李为工知道自己一个下岗职工能当官,这是一个特例。可是自己一个人老是感觉孤单的。所以李为工觉得自己有必要拉起一帮人来。当然他想让郝天鸣当县级干部的榜样,标杆。就要给郝天鸣多配备人马,配备爪牙,配备助手。由此来增加郝天鸣的势力,郝天鸣的实力。
李为工想了想说:“我姓李的是讲道理的,你们是人才,我给你们职位,我回去就叫贾正经到省城去,让他先安排你们副处级待遇的调研员。以后你们做出多大贡献我给你们升多大官,你们看怎么样?”
林云志说:“好吧!不过我没有职位可以,但是希望你能让我们进入县委常委。”
李为工说:“好吧!你们算后补委员,只参加会议,没有表决权。只要你们县委常委中有空缺,就让你们填补怎么样?”
林云志说:“好吧!”
李为工办事向来雷厉风行,他的做法是让林云志和公孙明先在省委综合一处当副处长。当然这个级别是副县级。然后挂职在原西地区当调研员。当时李为工安排贾正经,只要下面有空位就给公孙明和林云志安排实职。贾正经在下级面前那可是耀武扬威的,不过见了李为工他却是点头哈腰的和一只讨好主子的狗一样。
林云志因为得到了李为工副县级的许诺。他有些想显摆自己的意思了。林云志说:“李书记,你要在全省提出想向同城学习的口号。我看这个口号还是别提的好。”
李为工说:“小林,这是为什么?”要论岁数,林云志比李为工小七八岁呢?
林云志说:“很多事情不是提什么口号,而是看看提出这个口号能不能办事?我有很多亲戚都是同城的。同城的很多事情我是知道的。最先学习同城的其实是云城,白云飞去云城当市委书记,结果怎么样呢?”
林云志的一席话提醒了李为工。就是因为白云飞到云城去当市委书记。他也大搞城市建设,也修了很多房子。省里也很支持他,给拨款五十亿元。结果修的很多都是豆腐渣工程。这才让李为工去当救火队队长。李为工去了,新修的房子都拆了。那可是好几平方公里啊!省城再次给拨款。只给了十亿元。后来是同煤集团的李建山出资填补了这个空白。
李为工说:“小林,你说的似乎也有道理。”其实李为工是不愿意放弃提出这个口号的。
林云志似乎看出了李为工的想法。于是他笑着说:“李书记我是爱看历史的。中国历史上有两次最着名的的变法,一次是商鞅变法,一次是王安石变法。为什么商鞅变法能成功,而王安石变法不能成功呢?”
林云志问:“为什么?”
林云志说:“他们变法提出的新方法其实我研究过,都没有问题,只不过人不对。成功的商鞅变法咱就别说了。咱就说不成功的王安石变法。其实王安石的这些方法他在下面当地方官的时候就已经做过了。王安石做地方官的时候这些变法很成功的。可是后来全国做这件事情,那就不成功了。比如青苗法。青苗法的本质是什么?就是借贷,老百姓在庄稼青黄不接的时候会向地主借粮食。等到庄稼成熟的时候就会还给地主。因为借粮食是有利息的,这就和借高利贷一样。本来农民种的粮食是够吃的,可是这一借一还不够吃了。后来王安石的办法是不要和地主借粮食,和官府借。当然和官府借粮食利息是比较低的。这是好办法,可是王安石当了丞相,全国推行的时候,下面的地方官却是老百姓自己有粮食,老百姓的粮食够吃,不用借的时候。上面也强行的让老百姓借贷。最后弄得老百姓都不愿意接受变法了。”
李为工想了想说:“你说的倒是很有道理?”
林云志说:“中国人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这个不容否认。有人说犹太人聪明。其实比起中国人来他们差远了。以前有一个着名教授讲过,他说有一个日本人,他和这个教授说:‘我们日本人是世界上第三聪明的人,我们比不过的就是犹太人和中国人,那你说这到底是中国人排第一还是犹太人排第一呢?总之我们日本人排第三的。’这个教授就说:‘犹太人聪明,还是中国人聪明,我没有研究过。不过犹太人,全世界的人都想杀了他们,中国人没有引起全世界的愤恨。’后来这个日本人说:‘这么看来还是中国人聪明。’就是因为中国人聪明,所以中国人搞砸你好的办法的办法也很多。只要涉及他的利益,他就会阳奉阴违。暗地里乱搞。”
李为工说:“同城经验是很好的经验,同城能搞成这样,全省其实也都能搞成同城这样的。这不提口号怎么行呢?”
林云志说:“历史上打仗厉害的将军有很多,但是被称为仙的就只有一个韩信。韩信带兵要先练兵。他要先练兵三个月才能出征。其实学习同城不是不可以,我们要先选人才。这就好像下棋,不知道李书记你爱不爱下棋。有些局面是定胜的。比如车马兵胜单车。这定胜的局面其实不是所有人都能胜的。所以我们不要盲目的提学习同城的口号。而是把可造之才,把熟悉同城经验,能实现同城办法的人调到其它地方当一把手。比如你可以把常书记调到别的地方当一把手,比如你也可把我郝兄弟调到某个地市当一把手。全省一共就七个地市,只要你找到几个和我郝兄弟,和常书记一样的人去当市委书记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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