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1月24日，华盛顿，威瑞森中心。
赛前三小时，陆鸣独自坐在客队更衣室里，看着墙上的电视屏幕。
屏幕上正在播放2006年1月22日的经典画面——科比·布莱恩特对阵多伦多猛龙，81分。
那是他穿越前看过无数遍的比赛。年轻的24号在场上奔跑，投篮，得分，一次又一次。解说员的声音在耳边回响：“不可思议！科比还在得分！他疯了！”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科比走进来。
他看到电视屏幕上的自己，愣了一下。
“看这个干什么？”他问。
陆鸣没有回头。
“预习。”他说。
“预习什么？”
“明天对猛龙。”
科比沉默了。
81分。那是他职业生涯的巅峰，是NBA历史上第二高的单场得分，是无数人心中“科比·布莱恩特”这个名字的终极注脚。
“老头，”陆鸣终于转过头看着他，“明天你想打多久？”
科比想了想。
“教练说22分钟。”
“我没问教练。”
科比看着他。
“你想让我打多久？”
“打到你投不动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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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威瑞森中心
奇才主场的气氛很特别。
不是因为狂热，而是因为复杂。
华盛顿不是科比最辉煌的地方，也不是他最有恩怨的地方。但这里有一个特别的对手——布拉德利·比尔。
22岁的比尔，2012年探花秀，奇才的建队核心，联盟新生代得分后卫的代表。他从小看科比打球，衣柜里挂着科比的签名球衣，手机屏保是科比后仰跳投的照片。
今晚，他要防守自己的偶像。
赛前热身时，比尔一直在偷看科比。科比在罚球线上一遍又一遍地投篮，表情平静，仿佛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常规赛。
陆鸣走到比尔身边。
“紧张？”他问。
比尔愣了一下，然后苦笑。
“有点。”
“正常。”陆鸣说，“我八年前第一次见他的时候，紧张到手心冒汗。”
比尔看着他。
“你现在还紧张吗？”
陆鸣想了想。
“不紧张了。”他说，“但我依然尊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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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11:47，奇才vs湖人
跳球。霍华德赢过马尔钦·戈塔特，把球拨给陆鸣。
陆鸣持球推进，防守他的是约翰·沃尔——26岁的全明星控卫，速度联盟顶级，防守凶悍。
沃尔张开双臂，眼神锐利。
“陆，”他说，“今晚我不会让你轻松得分。”
陆鸣点头。
“我知道。”
他在弧顶停球，看向右侧45度角。
科比站在那里，防守他的是比尔。
比尔压低重心，他的防守姿势很标准——膝盖微曲，后背挺直，一只手高举干扰视线，另一只手张开封锁突破路线。
科比没有要球。
他无球跑动，从右侧45度角切入禁区，绕过霍华德的掩护，兜到左侧底角。
陆鸣的传球恰到好处——越过沃尔的头顶，越过戈塔特的指尖，精准地落在科比手里。
科比接球，转身，起跳。
比尔扑上来，慢了0.2秒。
球离手。
“唰！”
0-2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掌声——不是主队球迷的欢呼，是献给传奇的敬意。
比尔看着篮筐，握紧拳头。
那是他从小模仿了无数遍的动作。
此刻，它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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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8:22，8-10
科比在弧顶持球，背身单打比尔。
这是今晚两人第三次直接对位。
比尔的防守越来越紧，越来越凶。他用力顶住科比的后背，不让他轻易转身。
科比靠打，一下，两下，三下——
他突然转身，不是后仰，而是一个极快的翻身跳投！
比尔起跳封盖，手指几乎碰到篮球。
球离手。
“唰！”
8-12
科比连得6分。
比尔落地后喘着粗气，看着科比的背影。
差距。
他从小就明白自己和科比的差距。但真正站在场上，亲自防守他的时候，那种差距才变得真实——不是天赋的差距，是细节的差距。每一次脚步，每一次假动作，每一次出手时机，都恰到好处。
科比回防时经过他身边。
“你防得很好。”他说，“但别只盯着球。”
比尔愣了一下。
“盯着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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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3:44，22-24
陆鸣在弧顶控球，沃尔依然紧贴着他。
陆鸣没有自己攻。他看着科比的跑位。
科比在底线借掩护兜出来，比尔拼命追防。
陆鸣传球。
不是普通的胸前传球，是一个高吊球，越过比尔的头顶，落在科比手里。
科比接球，假动作——
比尔被点飞了。
科比运球向前一步，急停，起跳，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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