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大学避难所的物资存放区，积雪融化后在地面凝结出一层薄冰，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成箱的压缩饼干、饮用水和医疗包堆得满满当当，几名学生正戴着厚厚的棉手套，合力将物资分类上架。
赛沫馨穿着红色真丝绒旗袍，利落地盘起裙摆，露出搭配黑色短靴的纤细小腿。
她双手稳稳托着一箱50斤重的医疗包。
手臂肌肉线条因发力微微绷紧，额角渗出的薄汗顺着脸颊滑落，却丝毫没影响动作，精准地将箱子搁在货架第三层。
“小蕊，这边的抗生素快码齐了。”
“你那边的绷带还够吗？”
赛沫蕊的墨绿色暗纹旗袍袖口挽至小臂，露出腕间串着的墨绿色玉石手链，随着递打包带的动作轻轻碰撞，发出细碎声响。
赛沫蕊动作温婉却麻利，将零散的绷带捆扎成整齐的捆，闻言抬头回应。
“够的，就是消毒水还有两箱没地方放，得往里面挪挪货架。”
她的目光扫过门口，恰好瞥见两名士兵领着个陌生女生走来，下意识多留了个心眼。
“你们这效率可以。”
赛沫岚身着蓝色旗袍，从敞开的时空任意门中缓步走出，旗袍侧边的隐形开衩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纤细的脚踝。
她走到物资堆旁，指尖轻点过一箱未拆封的压缩饼干，“我还以为你们和北大一样，早上九点才正式巡逻、整理物资呢。”
“我们那边的物资区专门划分了区域，食品、药品、武器分得明明白白，归置得整整齐齐。”
“岚姐，你那是长期固定避难所，有专门的后勤团队打理。”赛沫蕊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拂去旗袍上沾到的灰尘。
“我们这是临时搭建的，物资来得又杂又急，只能先堆在这里慢慢整理，没办法跟你们比。”
杨景元的目光一直紧锁着三人，尤其是看到赛沫蕊的瞬间，瞳孔微缩。
那眉眼间的柔和轮廓、说话时微微颔首的姿态，竟和赛沫薇有点相似。
她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刻意放缓脚步，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依旧虚浮无力，走到三人面前站定，声音柔和却清晰。
“我叫杨景元，是刚从武汉大学逃难过来的，很高兴认识你们。”
杨景元微微低下头，露出恰到好处的腼腆，左眼角的伤口在光下格外明显。
“你好，我是赛沫岚。”
赛沫岚率先回以微笑，蓝色旗袍的领口银纹随着动作流转，语气亲和，“这是赛沫馨，这是赛沫蕊。”
赛沫馨放下手中的箱子，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红色旗袍在光下愈发明艳：“欢迎加入。”
“末世里能聚到一起就是缘分，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赛沫蕊也点头示意，目光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落在杨景元沾着污渍的冲锋衣上。
“刚登记完吧，要不要先去休息区喝杯热饮暖暖身子？这里有我们就行，不急于一时帮忙。”
杨景元笑着摇头，目光在三人身上转了一圈，刻意露出几分惊叹：“其实我早就听过你们的名字。”
她顿了顿，观察着三人的反应，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崇拜，“之前在武大避难所，就见过张贴的海报。”
“上面印着赛沫岚姐妹的事迹——这几年你们打败了那么多怪兽和异生兽，可是大家公认的英雄呢。”
赛沫岚轻轻摇头，嘴角扬起谦逊的弧度：“英雄谈不上。”她抬手抚了抚手腕上的赛罗手镯，手镯泛着淡淡的蓝光。
“能打败那些怪物，全靠我们姐妹同心，还有所有幸存者的支持与羁绊，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不过你说对了，我确实是赛沫岚。”
“原来真的是你们！”
杨景元眼中瞬间闪过“惊喜”，顺势往前凑了半步，语气热切起来。
“那你们认识一个叫赛沫薇的吗？”
“她是我在武大最好的朋友！”
“赛沫薇是我们的五妹！”
赛沫岚眼中立刻泛起欣喜，蓝色旗袍的裙摆因激动轻轻晃动，“你真的认识她？她现在怎么样了？”
“过得好不好？”
赛沫馨也凑了过来，红色旗袍的袖口扫过空气，语气急切：“我们正打算等整理完物资，就用任意门去武大接她。”
“你和她关系好，肯定很了解她的情况吧？”
杨景元心中咯噔一下，暗骂自己刚才太过急切，差点露馅。
杨景元迅速稳住心神，垂下眼帘，装作惋惜的样子，声音低了几分：“我和她可是生死之交。”
“之前在武大避难所，我们一起躲异生兽、分吃最后一块面包，互相照应了好几个月。”
杨景元说得情真意切，甚至刻意红了眼眶，仿佛真的在追忆过往，“可惜……她后来离开了。”
“离开了？”赛沫岚脸上的欣喜瞬间褪去，语气带着失落，“她去哪里了？为什么要走？”
“具体去了哪里我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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