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九月四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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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真的纯属意外。我只是想试试新掌握的能力……」
不过从结果来讲、这是很好的状况了。门后面不是无法呼吸的宇宙空间、也不是数不胜数的深渊魔兽群——虽然这里的色调一如对深渊的印象一般黯淡、但没有那么重的污染气息。
在这里、深渊本身的意志仿佛完全不存在。
「纯属意外？不可能。想要通过空间门到达这里，必须要有明确的指向。」面对我的解释，丝柯克看起来完全不相信。
唔……「明确的指向」……该不会是指我在开门前所想的、希望门后是阿贾克斯碰见丝柯克的那种稳定的空间吧？果然、在这种无法测定的区域，「意志」是很重要的——它可以作为指引的信标。
「可是、阿贾克斯好像就是意外遇到你的吧？传说中的丝柯克——」
在我看来、丝柯克的四肢都已经……没有活体的气息了，其中肯定有什么隐情。难道她是那种、已经进化到无需吃喝的生命形态？提瓦特还有她的同族吗？
至于年纪那么小的阿贾克斯为什么会坠入深渊……我感觉是「阿贾克斯」之名本身带来的影响。
「……原来你认识他，所以你也听过我。但我需要说明，他进入深渊并没有使用空间门。是他叫你们来找我的？」
反正这周目阿贾克斯已经在闲聊中和我聊过丝柯克的事情了——他还因此一直追问我「极恶骑」有关的情报……总之就当是这样吧。
「阿贾克斯？是指末席那小子？」斯卡拉姆齐打量着丝柯克、回头问我，「他和这人有关系？」
「我曾指导过他一段时间。」丝柯克回答道，「不过既然你这么问，那就说明你们并非受他所托来找我。」
丝柯克再次举起剑对准我们——意思是让我们赶快把来这里的目的告诉她。
「呃、那个……」我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见到丝柯克的一瞬间，我曾经想过干脆让斯卡拉姆齐跟着丝柯克修行算了——但回头一想、他俩应该都不会同意。
「只是借过。时，赶快打开下一个门。」斯卡拉姆齐没有和丝柯克多纠缠的意思、催我再开一个新的门。
「停一下。你说她叫什么？」丝柯克竟然对我的名字有反应——
「……我叫时。」
「……」她开始盯着我看——「怪不得。我还以为地面上的常识什么时候被颠覆了——原来你并非提瓦特人。「维系世界边界之人」没有告诫你什么？」
「维系世界边界之人」……指的应该是艾莉丝吧。她好像没有对我的名字发表什么看法。而且她还把我改变规则的事称作「小事」……呃，是不是有些「失职」了？
好吧，我也就是想想。如果真的要和大名鼎鼎的大魔女艾莉丝为敌……那我败给她的方式可能一百种都打不住。
「艾莉丝她没说什么。你也认识她吗？」我问她。
「认识。」丝柯克停顿了一下、盯着斯卡拉姆齐看。
斯卡拉姆齐举起双手——「我对你们说的情报不感兴趣，也没有心情听你们聊天。时，能不能快点开门？深渊又不止这一处。」
「你……这么着急进入深渊、是要做什么？第一降临者的造物。」
「？」斯卡拉姆齐感到不解。
第一降临者的造物？
呃……果然丝柯克和地上的人常识稍有不同。是从哪个角度去看、才会认为斯卡拉姆齐是第一降临者的造物啊……
从材料来源吗？这么说、银树难道也是天理的造物？或许是为了辅助改造星球原始地脉而种下的？
「看来你对自己的身份没有自觉。但既然维系世界边界之人没有说什么、那我也不必多说。……时，你要和他同去么？」
「啊、不。我还是要回到地表的——只是进来看看会把他送到什么地方。至少希望是个不太危险的区域……」
「我理解你的担心。古龙的旧主都曾醉心于力量而投身深渊带来灾厄……若是不值一提的家伙、去便去了。但……」丝柯克又看向斯卡拉姆齐。
「别再废话了。我承诺过不会受深渊影响——我只是……」
只是想离开多托雷和皮耶罗的视线？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能理解呢。
「丝柯克。我有想拜托你的事。」
「……请说。」
「将他送到尽量可控的深渊区域里——你看起来是这方面的专家。而且、希望你能成为我和他联系的纽带……毕竟完全可能失联嘛。不知道这样的要求是否有些过分。如果需要报酬的话——」
「我对合格的强者从不吝啬自己的尊重。你们没有被我剑尖的气势所压倒，其实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实力。送他进深渊的事情我可以帮忙。」
「感谢！」虽然我好像没感觉她在剑尖上倾注了多少威压……这难道说明我真的已经很强了？
「但……做联系的纽带一事、恕我拒绝。我不想与地上的势力有过多交集。」
「本来就不需要。」斯卡拉姆齐在一旁这么说。
「也、也是呢。」
簌——
丝柯克随即打开了一扇门。
「这后面的空间不算很危险、但也不如这里安全。不过，空间的问题远远不如「时间」更加严重——如果遭遇了高维的时间乱流、那只能请你自求多福。」
「不用你多说。」斯卡拉姆齐再一次毫不犹豫地踏进了门。告别来得有些突然……不过他就是这样的人。
「那么、我也可以把刚才的话说完了。」丝柯克关门之后、又转向我。「你是……第几降临者了？第四？还是第五？」
「呃，据说是第四。」
「算是我个人的忠告。如果你和这个世界的命运纠缠过深……有可能会导致你的「降格」。」
「欸……」
「而且那个人离开后我更加确定了——你灵魂中的??气息……所以我也不能让你在此处过多停留。」
「什么、什么气息？」
那两个字……或许不止两个字？的声音直接在脑中化为一团浆糊……
「或许有机会的话、地上再见吧。」
说罢、丝柯克便将我请出了那片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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