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嬿婉深吸一口气,所有的情绪——前世的冤屈、折磨、功亏一篑的绝望,今生的厌恶、算计、以及此刻掌控仇人生死的快意——都凝聚在了双手和那根普通的木棍上。
她双手握紧棍身,高高举起,没有半分犹豫,对着地上海兰那被小衣覆盖、微微隆起的腹部,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砸了下去!
“呜——!!!”
第一下重击落下,即使处于昏迷,海兰的身体也本能地剧烈抽搐了一下,被绑住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声沉闷至极、痛苦不堪的闷哼。
魏嬿婉眼神冰冷,毫不停顿,第二棍紧接着又重重落下!这一次,力道更猛,位置更准!
“嗯……!!!” 海兰的身体像是被抛上岸的鱼,猛地弹动了一下,蒙着衣服的头颅无助地向后仰去。
第三棍,再次击打在同一个部位——
“呃——!!!!”
这一次,巨大的疼痛终于撕裂了昏迷的屏障,海兰醒了过来。
难以想象的剧痛从腹部炸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捣碎、撕裂!
她想尖叫,可嘴巴被死死堵住,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绝望的嘶吼:“唔——!!!呃啊——!!!”
她开始疯狂地挣扎,被反绑的双手徒劳地扭动,双腿胡乱蹬踹,身体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蜷缩。
蒙头的衣服限制了她的视野和声音,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灭顶的疼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正从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迅速浸透了裙裾。
魏嬿婉就站在她身边,冷眼看着她像条濒死的虫子般扭动、挣扎,听着那被布料过滤后依然令人毛骨悚然的痛苦呜咽。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瞳孔深处跳跃着复仇的冰冷火焰。
她没有停手。
第四棍,第五棍……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落在海兰的肚腹上,无视那里已经明显不对劲的凹陷和瘫软,无视那越来越浓郁的血腥气开始弥漫在夜风中。
海兰的挣扎从剧烈逐渐变得微弱,嘶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濒死的抽气,最终,连那点声音也彻底消失了。
她再次昏死过去,或者说,已经徘徊在生死边缘。
只有身下,那深色的、黏稠的液体,在清冷的月光照耀下,范围越来越大,无声地蔓延开来,浸湿了身下的石板地,散发出浓重刺鼻的铁锈味。
魏嬿婉终于停下了动作,微微喘息。
她看着棍子前端沾染的暗红色痕迹,又看了看地上悄无声息、下身一片狼藉血污的海兰,缓缓吐出一口长气。
“差不多了。”她丢开木棍,那棍子滚落在血泊边缘。
傅恒这时才转过身,看了一眼现场,眉头都没皱一下,只低声道:“后续我来处理。你快回去,别让人看见。”
魏嬿婉点了点头,最后瞥了一眼地上那摊血迹,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大仇得报的冰冷与一丝空洞的畅快。
她整理了一下丝毫未乱的衣袖和鬓角,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入了更深沉的黑暗之中,仿佛从未在此地出现过。
月光依旧清冷,照着宫道上那盏熄灭的绢灯,照着蔓延的暗红血泊,以及血泊中那个曾经孕育着生命、如今只剩下一片残破的躯体。
夜风吹过,带着血腥味,飘向深宫不知名的角落。
翌日清晨,天色尚未完全透亮,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划破了紫禁城黎明前那点虚假的宁静。
紧接着,混乱的脚步声、惊恐的低语声、急促的通报声……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迅速在沉寂的后宫荡开一圈圈不祥的涟漪。
延禧宫的愉贵人海兰出事了!
发现她的是两个负责洒扫长街的粗使宫女。
天光朦胧中,她们看见路边蜷着一团黑影,走近了才看清是个人,一个……几乎不成样子的女人。
衣衫被撕扯得凌乱不堪,露出里头沾了尘污血迹的小衣,脖颈、锁骨附近布满触目惊心的红紫印记。
那人的头脸被一件灰扑扑的太监衣服紧紧包裹缠绕,缠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而身下……一大滩暗红发黑、已经半凝固的血迹浸透了青石板,空气里弥漫着浓重到令人作呕的铁锈味和一种难以言说的腥气。
等匆匆赶来的太监侍卫战战兢兢解开那缠头的衣服,露出海兰那张惨白如纸、布满泪痕血污、已然昏死过去的脸时,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凉气。
太医被急召而来,一番诊视后,确认海兰腹中五个多月的胎儿,是遭人用钝器活生生击打致落,胎儿不保。
且母体胞宫受损极重,精血枯竭,今后……是再不可能有孕了,至于这个人如何,也不好说,因为失血过重。
一时之间,流言蜚语肆起。
有人说,定是海兰平日刻薄,得罪了哪个心狠手辣的低等太监,被寻了机会泄愤报复,那蒙头的太监衣服就是明证。
更有人窃窃私语,眼神暧昧:愉贵人为何深夜独自出现在那里?宫门下钥后无故不得随意行走,她一个怀有身孕的贵人,身边竟无一人陪伴?莫不是……与人私会,结果遇到歹人,或是被“相好的”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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