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见总算把老头哄好,用的却是这种方式,顿时撇了撇嘴角,一针见血般地说着。
“你老可真是双标!这未来徒婿的面子,可真是比我这个徒弟的面子大。”
好说歹说就差坐到地上,开启撒泼打滚模式了,灵机一动搬出的救兵,没想到竟然这么管用。
甚至管用得有点离谱了,两人这自来熟的情况,怎么看都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啥呀这是?!
她有点醋了!
“这是我第一次见徒婿,当然得稀罕一下!至于你这妮儿~”娄玄傲娇地瞥了一眼她,“稀罕劲早就过了,要不是看在徒婿面上,担心在逼你继承衣钵,再把你逼得不辞而别拐走徒婿,非得再继续拿乔让你头疼一阵。”
“你老一口一个徒婿,可叫得真是顺口!”江夏不客气地顺怼道,“没想到如此有自知之明,还知道你老那小脾气上来,有多让人难哄头疼了。师兄那么一个爱清闲的人,现在都要在京大任教,还要开始收徒了,是不是你老……”
正说着倏然一顿,稍稍凑近了一点,声音不大不小地开口,江夏戏谑地调侃道,“一哭,二闹,三上吊!逼得?”
久别重逢偶遇师兄寒暄时,别看说得那么轻松,可她心里跟明镜似的,最小的徒儿跑路了,大徒儿要担的担子和压力,定然是更大了。
说起来,她还是挺坑师兄的!
说罢抬手薅了一把胡子,然后连忙闪到了一旁,被薅的娄玄顿时一龇牙,当即边揉边将包砸了过去。
“你这小妮子,多年不见还是一如既往调皮,有这样说师父的嘛。”
话落就看向季景琛,继而娄玄开口好奇道,“徒婿,这丫头打小就爱折腾,没大没小的。你怎么就看上她了?”
都说好好的一棵白菜被猪拱了,他这爱徒妥妥是一棵白菜拱猪了!
毕竟是他自己的徒弟,在绘画方面的确天赋高,这点他不可否认,可在学艺那段时间,不让人省心也是真的,天天折腾来折腾去的。
不是上房揭瓦,就是拆家放火;不是撵鸡追狗,就是打架斗殴!
诸如此类多多,活脱脱一个魔王来的,要不是看在天赋极高,他都想把人逐出师门,结果还没等他有这个想法,一个要让她继承衣钵的决定,直接连夜跑路了。
嫌弃归嫌弃,可在那一刻,可没把他给气坏了!
江夏撇了撇嘴,直言不讳地说着,“老头,有你这样埋汰徒弟的吗?”
这时季景琛满含深情地望向她,撒狗粮般地说着,“没办法!夏姐太耀眼了,一见钟情误终身!”
“没眼看,没眼看!”娄玄见如此暧昧,当即轻啧一声调侃道,“现在的小年轻哦,甜言蜜语说来就来,真是不顾老人家的死活。”
江夏没放过地说着,“你老这个电灯泡,习惯就好。”
“臭丫头!”娄玄佯装生气地骂了一声后,话锋一转地问着,“徒婿,你姓季,和季家是什么关系?”
季景琛言简意赅地说道,“本家!”
只见娄玄闻言脚步一顿,当即围着他转了一圈,又好好打量了几眼后,开怀一笑地说道。
“好啊!我这小徒儿眼光真不错,一选就选了一个最好的。样貌配,家室配!能力方面更不用多说,云京季家培养出来的小辈,自然也是差不了。”
“过誉了。”季景琛谦虚地说着,“与夏姐比起来,反而是我高攀了。”
“用不着谦虚!”娄玄挥了挥手,旋即看向自己的小爱徒,语不惊人死不休地开口道,“小徒儿,我观徒婿样样都不错,你可一定要握住喽,别给弄丢了。”
江夏嘴角微微一抽,心中不由腹诽着,自己倒是想丢,奈何实力不允许,坦然自若地调侃道。
“他黏我黏得厉害,跟个狗皮膏药一样!丢是不可能丢的,就怕他越粘越紧。”
就骚男人的那个磨人黏人劲,别说给弄丢了,就是甩都甩不掉,师父他老人家完全多虑了。
季景琛嘴角难压,牵着她的手放到嘴边,轻轻一吻后看向娄玄说道,“师父,夏姐说得不错,我可是非她莫属。”
“啧啧~是真把我这个老人家当空气啊!”娄玄见状抬手捂着双眸,可却跟没捂似的,手指间露着一条缝,颇有小孩子心性,“你们小两口这么黏糊,什么时候造个小徒孙给我玩?”
“还早呐!”此话差点没让江夏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都跳脱到哪里去了,当即转移矛盾道,“老头,你要想抱徒孙,就去找师兄。他都老大不小了,再不结婚生子,就要孤独终老了。”
“呵~你师兄那个没情根的,我不指望他。”娄玄嫌弃地吐槽一番后,矛头仍对准她第说着,“小徒儿,师父可就指望你了,到时候生了徒孙,就让他继承衣钵。”
“你这个小老头真是不死心!”江夏眉头微蹙道,“以前我小的时候,就打我的主意。现在徒孙八字没一撇,连细胞都不是,就开始打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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