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他为啥还没下令彻查背后的人？”
周文捏着茶盏的手微微发抖，眼神不停地往门口瞟，仿佛随时会有官兵破门而入。
“你小点声！”
他压低声音，胖脸上的肥肉抖得厉害，
“那日在王府，你没见他眼神多狠？
咱们收的那些银子，要是被查出来......”
“怕什么！”
赵武突然一拍腰间佩刀，刀柄上的鎏金纹路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他苏辰不过是个流放皇子，真当咱们燕州官场是他说查就查的？
我就不信，他敢把咱们这些地头蛇全撸了！”
孙兴咬着牙怒喝一声，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没错！他要是把咱们都办了，谁来替他管燕州？
那些新招来的书生，懂个屁的官场规矩！”
他越说越激动，袖口扫过茶盏，瓷片碎裂声格外刺耳。
“再说了，不就是在考场上动点手脚？
大不了被革职，他苏辰还能真为了这点事杀人？”
周文被这声响惊得浑身一颤，忙弯腰去捡碎片，却被赵武一脚踢开：
“捡什么！今日我把话撂这儿——明日考试，咱们就按原计划办！”
他从袖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看见没？
这是我买通的誊录房吏员，只要把这些名字塞进誊录名单，咱们的人就能鱼目混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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