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幻灵世界》早已不是简单的虚拟游戏。它关乎现实世界的经济、民心，甚至民族情绪。其影响的利益，远不止千亿，同样举足轻重。否则......”
他抬眼，似乎在强调：
“美利服又怎会为此让出现实中的利益？”
他语速渐快，继续说道：
“再者，按顾院长方才所言，华夏玩家已攻占近乎整个樱花服。在如此压倒性的胜利面前，美利服要求我们完全撤出樱花服这个要求，是没有足够的筹码支撑的。他们的条件，一定还有压缩空间。”
姚委员听完，再次点头，转而看向右侧。
那里坐着一位身着白衬衫、头发花白的老者。
“顾院长，”
姚委员语气稍缓，
“李小涯同志毕竟是你的下属。说说你的想法。”
“好。”
顾院长沉吟片刻，双手交叠置于桌上，缓缓开口：
“当前局势，樱花服败局已定。为保证战果不生变数，华夏服确实不宜与美利服正面开战。”
众人屏息。
他话锋却陡然一转：
“但......此次清缴樱花，我华夏玩家出动约六千万之众。这个量级，美利服也绝不敢轻启战端。他们不会为了樱花服，打一场没有把握的仗，无非是想争取樱花服的一些资源罢了。”
桌上众人神色凝重，皆认真聆听。
顾院长忽然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
“正韦同志和我说，看李小涯同志的态度，是打算把整个樱花服都吞下去，让他们在这片虚拟世界中，彻底无法翻身。”
话音落下，包括姚委员在内，众人脸上皆闪过一丝慎重。
有人微微皱眉，有人下意识摇头——显然，无人赞成这等极端做法。
顾院长将众人反应尽收眼底，继续道：
“大家都明白，若真如此，无论从国际舆论、人道主义，还是长远战略考量，都会授人以柄，影响极坏。当然......”
他抬手虚按，笑着说道：
“李小涯同志任职不久，不清楚这些深层影响，可以理解。日后有机会，我会慢慢告诉他。我们也不会让他做得这么绝。”
姚委员第三次点头，这一次，力度明显加重。
顾院长坐直身子，目光扫过全场：
“李小涯同志在游戏中取得的巨大优势，是我们谈判最重的筹码。与之相比，美利服更多是虚张声势。我的建议是......”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继续交涉，压缩条件。我相信，只要不触及美利服的利益，完全可能让他们从樱花‘盟友’的身份，转变为客观的‘中间人’。”
姚委员眼中骤然一亮，身子微微前倾：
“你的意思是......华夏服与美利服......共商分配？”
顾院长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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