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能躲,晚上总躲不了吧?
……
当天晚上。
谢宴坐在客房外面的石凳上,面前的石桌上面有一个…腐烂黑黢黢的无花果。
这个果子是自己摔下树那天摘的了,都怪莫姑姑,要不是她,自己何至于摔下去。
弄的这个果子都没给人吃上…
“喂,你大晚上的能不能回你的院子里?”
莫姑姑受不了了,哐的一下给门打开,催着谢宴快走。
自从那天晚上被吓到后,她睡觉之前都要确保附近两百米开外没有人。
今天晚上这个害她的罪魁祸首却一直坐在这里,这让她怎么敢睡?
话说,这个人那个知识这几天学的差不多了吧,她是不是能离开了?
这几日给谢宴上课,她刮目相看,有些知识一点就通。
比如那个书上,不同的体态,肯定有不同的感觉,还有一些是对受孕好的。
她只是说一嘴,过了一会提问,这个人还能记得!
还有还有,就是取悦这一方面。
这个主要是教女子,目前还没有男子主动学。
也有可能她教的男子中…只有谢宴一人。
本想略过这一方面,谁知道翻的过程中,谢宴竟然主动求问。
好似之前她是真的误会了这个人装傻一样…
想想在茶楼听说书先生说的,傻子不傻。
大概可能以前是真傻吧,被药王用针扎聪明了。
不然无法解释现在的谢宴这么聪明,比普通人都聪明!
就这样,莫姑姑对以前谢宴做的事情就这样释怀了。
被催了,谢宴抬头看看月亮。
约摸戌时,差不多了,走吧!
给无花果留在石桌上,拍拍衣衫离开。
见人走了,莫姑姑终于能踏实睡觉了,关门时瞥到石桌上的烂果子翻了一个白眼。
————
新房小院,烛光摇曳。
故意拖到这个时间回来,谢宴在门口揉了揉脸,使自己变成一个“冷酷无情”的男子。
“吱呀——”
门被推开。
里屋。
听到开门声,躺在床上看账本的阮纾立马从床上下来。
一个往里进,一个往外走。
两个人就在里屋门口对上眼。
“可曾洗漱?”
废话来的,阮纾知道人没洗,就问这个,她看谢宴回不回答。
谢宴淡淡一瞥,近而无视她,径直走到床前…
一坐,脱鞋,再往里一躺!
就是如此幼稚,自己就不洗,有能耐别在这里睡。
“……”
阮纾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耐心,走到烛台旁边:“今日没去书院,身上倒也不脏,不洗也罢。”
灯光一灭,摸着黑上了床。
躺床上时,还顺带给谢宴掖了一下被子。
黑夜里,谢宴侧着身子笑出了一口大白牙。
咳咳,往里挤挤。
骨碌几下,和人拉开半米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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