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祖父念叨过你的棋艺同他不遑多让，陆少卿，手谈一局？"
太上皇瞧见一旁的棋盘手有些痒痒。
等待时间是漫长的，谁知道齐越的去去就来是去多久。
事实也确实他们对弈了一局又一局，齐越和唐宁回来的时候已是夕阳要西下了。
"来来来，有这张画不愁找不到人。 "
齐越又来一次破门而入，打断了二人于棋盘上的厮杀。
"快快，看看，看看。 "
齐越想也不想就把手中的纸往棋盘上铺开，打乱了棋子的方位。
太上皇以及陆尧的眉角是气的一抽一抽的，同时抬手想给齐越一个大逼兜儿。
唐宁无语的提手捂住了眼睛。
当然想象中的声音并未传来，他们二人已经被齐越铺开的画像所吸引。
跃然于纸上的是一个同真人极其相似的头像。
不同于平时通缉令中那种简单的只有一张脸，而是完完全全的写实，立体到仿佛这个人真实站在你面前一般。
这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真实感是陆尧从未见过的。
他忽然意识到齐越这个郡王根本不是世人面前所表现出来的那般玩世不恭。
最重要的是这种肖像画若在大理寺之中甚至大夏上下普及开来，抓捕犯人的效率定然会大大提高。
齐越骄傲的抖了抖纸，"我画的怎么样？！"
陆尧和太上皇由衷地夸了句，"厉害。 "
齐越笑的无比得意，那是，他的素描课可不是白学了的。
"大人。 "
这个时候田柾敲响了房门。
"进。 "
陆尧动作自然的卷起了这张画像。
一进屋子，田柾看见的便是齐越他们三人站在自家大人桌案前，仿佛在汇报消息。
陆尧，"何事？！"
"大人，属下查到姚永贵的弟弟姚永富经常混迹在如意赌坊，而他的钱也是在这里偷偷用出去的。 "
"奇怪的是他手头大额的假铜钱用的基本上所剩无几，但是至今也没有人发现过。 "
如果说次数少不会被人发现，可田柾查到的是那姚永富见从未有人发现，后面使用的行迹也越发大胆起来。
赌坊之中鱼龙混杂，赌徒没发现也就罢了可没道理赌坊的人也如此。
所以田柾查到了之后立马回来同陆尧禀报。
"这如意赌坊是何人名下的？"
陆尧拢了拢手中的画像，视线固定在一处似乎在思考接下来的打算。
"查不到，不属于南洲的任何一方势力。"
他们大理寺为了方便办案，在每个地方都会有自己探子和查案的办法。
一家普通的赌坊他们查不到，那就意味着这家赌坊大有秘密。
"田柾，你来看看这幅画像。 "
陆尧思索了片刻，打开了手中的画纸。
田柾看后的第一眼先是一怔，而后不可置信的上前了一步似乎要确认什么。
"怎么了？"
察觉到田柾的异样，陆尧不解的询问。
"这个人的眼睛有些眼熟，前几日属下好像在何处看见过。 "
这张脸田柾确定自己没有见过，但是这双眼睛他曾一晃而过见过。
在大理寺办差多年，他们习惯的会去观察四周，对于有些特别的地方都会记下。
陆尧知道田柾没有百分百的把握是不会说出来的，那就意味着姚永贵一直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没有被发现过。
"见过？！"
"你真见过？"
齐越表示质疑，毕竟他刚出的画像，他自己也不能就确定这个画像是否就是姚永贵的脸。
他们只从姚英才一人口中描述出来所画的画像。
再者就算姚永贵真长这模样，十几年后这个人也早就大变样了。
"眼睛见过，但是脸不对。 "
田柾笃定的回答。
"这是他十几年前的模样，当然不对。 "
齐越干脆的抽过桌上的纸张，径直开始画了起来。
他根据这双眼睛，迅速的画了一副比刚才这张脸再年迈一些的模样。
"你看看，这样子对不对。 "
齐越拿了起来放到田柾的面前。
田柾愣了许久，能看出来他正在快速的回忆。
而太上皇习惯的捋了捋自己的胡子，随后动作一滞，"胡子呢？"
"差了胡子！"
齐越也想到了，他根据这个时代人的胡子特点加到了刚画的这幅肖像画上。
"大善人张员外！"
田柾瞳孔一缩，浑身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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