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攻。”
顾松年声音低沉微哑,慢条斯理认真唤这两字。
调子黏湿,遂人心愿。
江潮白当场心跳便漏掉一拍,不对,准确来说,是很多拍。
扑通,通,通……
这心它只通不扑啊家人们。
一定是坏了。
江潮白喉结滚动,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又问了一句,“你方才叫我什么?”
赶紧再来一遍!
江潮白竖耳,屏息聆听。
顾松年凑近他耳畔,吐气如兰,“老 攻。”
如听仙乐耳暂明!
江潮白整个身躯都变得高大起来。
被这句称呼哄得通体舒畅,江潮白又好奇笑他:“知道是什么意思吗你就叫?”
“阿年不知。”顾松年老实回答。
“那你就敢叫?”
就小徒弟这性子,哪天被他卖了,还得帮江潮白数钱,不对,可能还会倒贴。
…………
顾松年富有深意看着江潮白的唇,“师尊高兴,唤了又何妨?”
其实根据江潮白的反应大致也能猜的出来其中含义。
无非和夫君差不多意思。
师尊爱听,他就唤给他听。
聪明懂事的男人从不在口头上占便宜。
喊了又不会少块肉,关键是能吃到肉就行。
*
一回到家,顾松年便黏了上来。
江潮白被他哄得飘飘然,一时间没有将人推开。
但方才终究是受了欺负,小小孽徒还倒反天罡起来,这还得了?!
于是,顾松年亲他,他不躲,但也不回应。
顾松年唤他,他只是轻嗯一声,其他的一概不答。
大有一副“除了往我身上沾满口水以外还能做什么”的嚣张样。
顾松年额汗滚落,呼吸绵沉,顺着侧颈向下轻吻。
“呼……”
江潮白杀敌一千,自损八万,可倔强如他依旧硬撑,不给犯错少年一丝甜头。
顾松年终是湿了眼眶,:“老攻。”
“理理我呗~”
江潮白:“!”很上道啊大兄弟。
他喜欢。
“你你你要干什么?”江潮白心跳如雷,怦然缱绻。
在极致的心慌意乱间,顾松年捧着江潮白的脸垂头吻了下去。
空气被抽走,变得稀薄。
胸腔在剧烈起伏,唇瓣还湿着。
“唔!”
江潮白有点慌,口齿不清,“……顾幸安!…放,放肆!”
江潮白脑袋里的轰鸣声此起彼伏。
直至烟花炸响。
……
吃到甜头的顾松年故技重施。
江潮白认命般闭上眼睛。
麻了。
被吃得死死的。
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江潮白这样想。
床头的纱幔轻飘,红烛摇曳。
一滴又一滴的蜡水顺着烛身缓缓流淌而下,最终滴落在烛台上。
滚烫蜡水与冰冷烛台相遇,发出轻微的“嗤嗤”声,并迅速凝结成一滩不规则的影子。
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醒目。
……
与此同时,珍食坊推出重磅新品正式问世,一经亮相,便迅速传遍大街小巷。
一时间,珍食坊门前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食客们蜂拥而至,将店面堵的水泄不通。
众人为的是品尝离华仙君同款梨花酥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当然,还有那吸人眼球,别出心裁,内容炸裂的——宣传片。
两个月后。
“啪!”
文册被粗暴摔打在桌,又被人用竹梃笔泄愤般戳了一个大窟窿才算完。
文策:“……”早知道烂地里了。
沈眠刚一进门,就看到正在鞭尸的炸毛小师弟。
“小梨花~怎么了这是?跟哥哥说说!”沈眠明知故问道,“小心肝儿不在家,就这么想他?”
江潮白翻了个白眼,“谁想他了,我只是被这些公文弄得心烦罢了。”
负责处理司内事务的景佳回家探亲去了,顾松年又是个夫管严,什么事都拿不定主意,事事请他做主。
妥妥一个“师宝徒”。
与其被顾松年圈在怀里事事操心,倒不如让江潮白自己来干方便。
顾松年索性当了甩手掌柜,一天到晚下山置办合集的物件,宇司后山都快堆不下了。
这不,趁着江潮白忙正事,顾松年又跑没影了。
指不定又买了什么惊骇世俗的玩意儿。
江潮白气的牙根痒痒。
“哟,嘴硬可不是好习惯。”沈眠打趣道,“你看你这桌上,被你折腾成什么样了。”
这哪是处理事务,这纯拆家啊。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江潮白心中一动,以为是顾松年回来了。然而进来的却是景佳。
“仙君,弟子提前回来了。”景佳行礼,“见过听白仙君。”
沈眠摆摆手,示意免礼,“你总算回来了,再不回来你家仙君头发都要白了。”
景佳看着满桌狼藉,又看看江潮白略显懊恼的表情,忍俊不禁,“是是是,是景佳的不是,仙君莫恼,这些交给弟子就好。”
天选打工人景·牛马·佳熟练地接过笔墨,开始处理起来,当瞟到已经阵亡多时的文策后,眼皮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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