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一片水面出现，都是路过了一片天地。
而这一条水面之路从九天蔓延出去，不管走了多远，只要白泽身后水路不断不消散，也能不迷失在虚无天外当中。
陆清抬眼的时候，自然也能察觉到这头白泽的控水一道的神秘。
看似是控水，实则是极为高深的空间神通。
“难怪这头会是当代白泽了。”
他一想到自己道场那头现在已经和最初的样子，判若两兽的白泽，不禁轻轻摇头。
看看这头白泽，兢兢业业地履行着白泽的使命，不坠名头，道场那头白泽倒是每天过得潇洒快活。
“不过人皇大功德，想来也是它这般努力的缘由了。”
白泽到来之时，就已经言明了自身情况。
陆清也晓得了不少人道功德之事。
人道功德，既有天地功德，也有人道所给予的功德。
其中蕴含的大造化，不是一般让人心惊。
立地成圣，立地成仙，前者或许还存在一些困难，但后者，在上古那会儿，却并非空口谣言。
这也是为何说这种功德，和一般的功德不同。
但陆清想到那几尊人皇做出的功绩，对天地无疑是有大功的，还推动了天地大势一步步地发展。
人道得天功德，自然也不出奇。
“后来人道销声匿迹，如今人道再出，想来这次应当是扶人道出，再圆满九天。”
陆清微微思忖一会儿，也想到了这一方面。
只要看过岁月中的人皇纪，还有那段岁月发生的大事，也是除去魔门崛起那会儿，就属人皇纪时，最频繁出现一件件大事。
不管是天神纪元的最后落幕，还是之后上古九天凶兽肆虐，猖獗一时。
都是大事居多。
眼下这片纪元一看就颇为特殊。
陆清第一个想到的方面，自然是人道气数的重新复苏。
人道隐匿那么久，如今出现，虽然不复上古时的辉煌，但那一丝气数的出现，还是顿时让天机中的变幻愈发多了起来。
陆清转过视线。
看向这片地界。
随后又看向四周。
那头白泽已经离去。
他重新踏足天外。
视野所见， 一片漆黑虚无。
只有眼前这片地界盈盈散发着一点紫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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