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个年鸯鸯,她还真是麻烦!”
几次三番用同一种借口邀宠,任何人都会感到厌烦。
雪中岱略显厌烦地扔下林憬,起身出门。
林憬完全没有被锁起来的必要,他双臂都被折断,痛得昏死过去。
“你们把门看好,我去去就来。”
雪中岱扔下这样一句话,随后离开了房间。
林憬的意识没有完全消失,他大概能够意识到,自己刚才差点被侵犯。
他听见房门被关闭的声音,知道自己暂时获得了安全。
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走,可他刚挪动了一下身体,就被那种剧痛刺激地浑身战栗。
在刚才挣扎的过程中,林憬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扭伤脏器,总之,他觉得,自己身上没有一处是不痛的。
自己或许快要死了,林憬悲哀地想着。
就在林憬无计可施,求告无门的时刻。
石堡中的某个房间里,一个容貌娇艳,腹部高耸的女子正穿着一件桃色的绒袄,躺在绵软的床榻上,等候着雪中岱的到来。
一名婢女正陪在她的身边,不停地说着自己刚打听来的一切。
“奴婢听闻,自大殿下和侯爷闹掰之后,侯爷四处搜寻大殿下的踪迹,如今,他不仅抓住了大殿下,甚至还把大殿下的那个金盏奴给弄到了手。”
听到金盏奴三个字,女子的脸上瞬间划过一丝不满的情绪。
她圆盈盈的眼睛转了又转,皱眉问道:“金盏奴?什么样的金盏奴?那金盏奴……”
“那金盏奴,就是之前人皇赐给大殿下那个啊!奴婢刚打听到,那金盏奴可好一副狐媚样子,为着他,大殿下和阿哥澹台皇子都闹掰了,那澹台皇子发了疯似地吃醋大闹,可大殿下却连管都不管了。”
“还有这样的事?”女人的眉头皱得更紧,一种不安的情绪瞬间在她心底滋生。
“那还有假?奴婢听好几个人这样说了。”
“鸯主子,您可万万要小心了,您现在怀有小世子,可别让这贱畜生爬了床。金盏奴都是些淫贱非常的东西,为了上位,谁知道会使出多难看的手段来……”
话音未落,门外已经传来脚步声。
雪中岱的声音比脸出现的更快:“都说你肚子痛,我看你分明是耳朵痒,谁许你私下打听我的消息的?”
这声音一出现,之前那挤眉弄眼嚼舌根的奴婢瞬间脸色惨白,吓得浑身发抖。
雪中岱终于露面,看也没看那奴婢一眼,但嘴上却道:“来人,把她舌头耳朵ge了,人扔到雪地里去,自生自灭。”
“主子!侯爷——不要!不要啊——”
那奴婢立刻跪地求饶,但身边的雪氏侍卫已经将她肩膀拧住,拖着她走向屋外。
“你这是做什么!不许动她!都不许动她!”
年鸯鸯虽然怀有身孕母凭子贵,但在雪中岱面前还是没有什么话语权,很快,被拖出去的奴婢便发出一阵惨叫。
年鸯鸯听到那凄厉的惨叫声,脸色也跟着白了,她用纤细的葇荑遮住惊诧的口唇,没一会儿功夫,屋外的侍卫端进来一双耳朵,一根舌头。
雪中岱问她:“还打听吗?”
年鸯鸯忍着恶心,看着那一双耳朵一根舌头。
她不说话,只是别过脸去干呕,中间,她没忘夹杂着一些稀碎的哽咽,像是在表达自己受到了惊吓。
“以后这种鸡毛蒜皮的事少来找我,我忙得很。”
雪中岱说完,转身要走。
年鸯鸯却非等闲之辈,她装了两下柔弱,却不见雪中岱怜惜她,干脆板起脸,皱着眉头,赌气说道:“好一个忙得很!那你只管去忙!我现在就带着孩子去死!”
年鸯鸯说到做到,抓起一根发簪就要往自己的小腹捅去。
雪中岱见她故技重施,又要威胁自己,心中未免气恼。
他冷冷冲年鸯鸯哼了一声,说道:“你愿意死就死,没人拦着你。”
“……”
雪中岱这话一出口,年鸯鸯那笃定的表情瞬间变得动摇,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雪中岱。
雪中岱见她果然不敢寻死,心中更为鄙夷,干脆解下腰间的匕首,扔在地上:“你那点簪子够用吗?不够拿刀来,我给你个痛快。”
“你……”
年鸯鸯吃瘪,再不敢寻死,而身边的侍卫见状,立刻抢走了她手里的簪子,将她按回榻上。
雪中岱见她安分下来,也不再管她,扭头就走。
年鸯鸯怒火中烧,一肚子委屈,气得将榻上准备的茶水瓜果都扫在地上。
见她发火,身边的侍卫们也见怪不怪,自从年鸯鸯怀孕以来,莫说是雪中岱自己,就连他们也跟着遭罪,动不动就受她差遣遭她辱骂。
“鸯主子,你莫要气恼了,我们雪侯岂是受女人拿捏的窝囊废?你自以为怀有小世子可以为所欲为,殊不知能生孩子的多了去了,就拿那金盏奴林憬来说,他生得孩子哪个不是修仙的好资质?”
侍卫们尚未说完,年鸯鸯立刻反唇相讥:“我呸!少拿我跟那不人不鬼的下作东西比来比去!他有本事跟魏枳生,可未必有本事跟侯爷生!少把话说得太早!回头砸了自己的脚!”
众人见年鸯鸯脾气仍臭得不得了,一时间也懒得再寻晦气,纷纷离开室内,让她自己一个人冷静。
年鸯鸯一个人被丢在房间里,可使唤的心腹早被冻死在石堡之外,她越想越是气恼,所有的理智都被怒火焚烧殆尽。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林憬真该死!她必须尽快想出个办法,把他弄死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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