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山,花长老听说宫远徵继续去了后山参加月宫试炼,有些担心宫远徵的身体,他刚要传侍卫前来问询,就见一名侍卫神色慌张的走了进来。
“禀告长老,后山月宫侍卫刚刚来前山传话,说是……说是……”
花长老面色一沉:“吞吞吐吐的作什么?月宫究竟发生了何事?远徵今日不是去了后山准备第二域试炼了吗?”
侍卫硬着头皮,低声禀道:“月宫传来消息,徵公子他……把月公子给打了。”
花长老一惊,沉声问道:“原因呢?”
“回长老,据月宫黄玉侍卫所述,是徵公子误以为月公子要给他下蛊毒……眼下,月长老已经赶往后山了。”
花长老微微一怔,听说是 “误会”,悬着的心也就稍稍放下来了。
因着宫远徵第一关试炼的出色,他心下便先偏了几分,下意识为宫远徵开脱:“远徵年幼,不明所以之下,或是下手失了分寸也未知,这不也正好说明了远徵医毒之术的出众吗?”
他捻着胡须,不紧不慢的坐下倒了杯茶水,越想越觉得月公子不争气。
“我记得月公子比远徵年长好些吧,怎么还能被个孩子打了。”
月长老脚步匆匆,一路疾奔至后山月宫。
他看着面前这鼻青脸肿、发丝散乱,被侍卫捆绑扔在地上的人,真是他那平日里一向温润如玉、宛如谪仙似的儿子?
他心头一紧,转头看向立在一旁、把玩着暗器的宫远徵:“远徵,你这是?”
宫远徵冷笑,指了指那枚被扔在地上的漆黑药丸:“这话,我也正想问问月长老,这药丸,还有这药丸里面藏着的虫卵,到底是什么意思?”
月长老被他这冰冷的眼神看得心头一缩,竟生出几分寒意。
他觉得要是再不解释,面前这少年大概下一瞬就会直接对他下手了。
他连忙开口:“这有什么问题吗?这药?就是月宫一贯以来的试炼内容,这……”
宫远徵未等他说完,便冷声打断,语气嘲讽:“这药丸,不过是颗有缺陷的烈性补药。可以让服用者周身内力连续不间断的运行,使内力大增,初服会伴随损益现象,根据服用者的内功心法不同而引起的症状也会不同。”
“效用倒也算难得,可惜,终究是个残次品。”
月长老生气,这死孩子,后边一句话其实是可以不说的,不知道给长辈留点颜面吗?
不对,他月宫这一关有这么简单吗?
那以往在这一关困了数月、甚至失败的那些试炼者,又成了什么?
他突然感觉头皮有些发麻。
他觉得他此时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
夸他一句真不愧是名扬天下的医毒天才?、
至于有没有怀疑宫尚角给宫远徵泄露试炼内容,在他看来,宫尚角就不是那种人,宫唤羽更是八竿子打不着。
想想号称毒术天下第一的温家,还有当年一人毒倒整个旧尘山谷的温壶酒,心头竟莫名生出一丝荒谬的释怀。
释怀个什么?面对这样的天才,他这一生都释怀不了,甚至生出了他这一生学医来炼毒就是个玩笑的心理。
也幸好现在温壶酒不被允许再进南临了,不然他是真怕那个疯子再不管不顾的随意下毒,简直和魔头没有区别。
原来,这就是天才和凡人的差距。
月长老定了定神,强压下心头的波澜,缓声开口:“远徵,你既是已经看出了药丸的功效,应该也很清楚这一关试炼的用意了吧!”
宫远徵看着他变幻不定的神色,语气愈发的不留情面:“这药丸,粗糙至极、弊漏百出,更含致命缺陷。我不明白,何以能作为后山试炼的内容,拿来考验宫门子弟?”
月长老脸颊发热,尴尬得无地自容,只得硬着头皮辩解:“几百年来,这药一直作为后山第二域的试炼内容,远徵,这不该是你能够质疑的。”
宫远徵心中冷哂,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讥诮,索性闭了嘴,不再多言。
反正多说无益,这般固步自封、墨守成规,也难怪月宫这么多年始终难有寸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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