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又和你提这个的原因,不是我觉得你不稳重,或我总在为这些事,和你发脾气——我现在不是在和你发脾气。我需要你知道的是,你那些动作和行为,已经直接或间接影响到我在官面上的身份,已经开始给我“埋雷”,制造潜在风险了,你能明白吗?”
“当然,当然,我不否认,完全不否认,这其中至少有一半,或者说一多半,是三叔的责任;我也不是不理解,你对小哥有情有义。但抛开这些不提,我们还是要讲一些现实问题。”
“什么是现实问题?现实问题是,不管我再怎么和人介绍我姓“谢”,是和舅舅外公长大的,也无法斩断我和吴家,和你之间的亲缘关系。这你得认,我也得认,对吧?”
“那在此基础上,你的行为,吴家的行为,是不是会成为别人评价我的一面镜子?这不是你或我,和人家说,吴斜和吴家的所作所为,和“谢稚兰”无关就能摆平、搞定的事——这话你认可吗?”
吴歧顿了顿,又道:“就算不计较我个人得失,随着时间推移,咱们国家法治建设的进程,会越来越快,越来越强,再做咱们家这种上不得台面,抓到就会挨枪子儿,进去踩缝纫机的营生,就不行了。那必然会被社会、被法制淘汰。”
“你别觉得我在打击你,或危言耸听;也别因为眼前的事,看霍家,包括你之前在奶奶寿宴上见过的小花,他们解家的生意,在京城那地界儿,好像还都热火朝天,蒸蒸日上,是有排面、排场的人家。”
“我刚才在包厢里提过:霍、解两家,是常年和官宦人家联姻的家族。”
“这种联姻是为了什么?权利?地位?人脉?或许吧。可退一步来说,这何尝不是一种可以掌握官面政策、动向的方式?是一种……可以让自己及时撤退的……退路?”
“可咱们家有什么?你要不要看看所谓的“九门”,现在还剩几家“有声有响”?那些没“声响”的,要么转行了,要么消失了,对吗?”
“我不想让吴家,被“大势”的车轮碾碎,消失在历史尘埃里。吴家需要新的出路,需要转型。”
“所以于公于私,我都必须让吴家洗白。我得让吴家“清清白白”,至少在面上,让人家挑不出什么错处,翻不出什么不利于我的“旧账”,以至于抨击我“治家不严”“驭下无方”;且这件事本身,对吴家来说,也是种不得不做的“必然”。哥,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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