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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操作原本是防止不是一个圈子,“不应该”的人,不小心听到他和季唯甫说了什么的防护手段,是为以防万一。但腰背挺直出门去,还严谨地把包厢门关好的年轻人不知道,他播放的歌,无形刺痛了某些人的心,致使某些人,冷脸用自己手边的调控设备,无声把歌切掉了。
等播放器再度响起,包厢里就传来甜蜜唯美、非常治愈的钢琴曲——《Flower Day》(花日)。
……
到包厢外十几步的拐角接电话的吴歧,接起狗男人的电话,“怎么着,想我了?”
对面的人未语先笑,“嗯,想你。日思夜想。”
“烦人~~”吴歧听了也笑,嘴上却要“责怪”狗男人。
说过几句打情骂俏的话,季唯甫先正色起来,和吴歧说了正事:“祖宗,你到渔城赴任之前,还会来京城,或能抽时间来一趟吗?”
“怎么了?你有什么事儿找我,需要当面说?”吴歧没说“行”,也没说“不行”,而是想先听自家狗男人有什么事儿,再酌情决定。
听祖宗这么问,季唯甫也不卖关子,直接道:“我手上有些资料,想给你当面看一下,这东西不方便拍照片,或用扫描件发给你,只好辛苦你亲自跑一趟;然后,我还想给你介绍个人。”
虽然吴歧好奇季唯甫想给他介绍谁,但肯定是对他有益、得用的人,所以当下也没多问,只略作沉吟,想了想自己的时间安排,就答应狗男人过几天过去。
“嗯,好,那我等你。”季唯甫说。
之后,季唯甫又关心了一下吴歧身体,让他注意季节交替、防寒保暖,按时吃饭,记得喝药,及至吴歧一一应了,并说他这边还有客人要招待后,才恋恋不舍,在电话里讨了心上人两个亲亲,和心上人结束通话。
要说电话打完,吴歧就该回包厢去,可他想到蠢哥吴斜刚来时,给他列的三个问题或需求,就寻思这其中,有他不好当着胖子和小哥面,和他哥说的话。不如趁他还在外面,叫他哥也出来,私下沟通沟通。
吴歧这么想,就这么干,用手机给吴斜发消息说,让吴斜找个上厕所的由头,出来说话。
不多时,收到消息的小郎君,就从包厢出来,并找到吴歧。
“怎么了小歧?有什么事儿要单独和我说?”吴斜问。
吴歧略一点头,也不兜圈子,直接道:“有些自家的事,不好当胖子、小哥面说,但……很有必要和你说一声。”
“我听你刚来时,提到潘哥想隐退了?”
吴斜没想到弟弟一上来,先和他提潘子,有些蒙,却也应道:“是,之前听潘子说过。潘子追随三叔这么多年,生生死死的,也不容易。况且做这行儿,本就难有善终,潘子既已有了决定,也不能坏了人家好事。”
从这话可以看出,吴斜对潘子感情还是颇深。
吴歧点了下头,算是赞同他哥的话,“潘哥隐退是件好事,我们没什么事,就不要打扰他了。”
“嗯,我知道。”吴斜说。说罢,小郎君似是想到什么,忽然叹了口气,“只是不知道潘子这一隐退,三叔的盘口和产业……?”
“这你倒是不用担心。”吴歧说:“不知道你听潘哥说起过,或自己观察过没有,其实潘哥这几年,在三叔身边,主要是在做些对外联络、打探消息、组织人手和三叔“下地”的活儿。”
“嗯,三叔这两年,亲自“下地”也很少;盘口那些日常业务,包括人员管理这方面,更是大部分都交给其他人在做。”
吴斜一怔:这方面他知道一些,但没太刻意关注,只知道三叔手下,确实有除潘子外,其他得用之人,但具体细节嘛……看样子竟像是没弟弟这“外行儿”,也绝不该沾染这些事之人了解得清楚?
吴斜心中升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致使他一时没有接话,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家弟弟。
而大致明白兄长心情的吴歧,则没对兄长做什么解释,也没安慰吴斜——有些事说来话长,也无法对吴斜说,且,现在说出来,其实也没意义,改变不了任何事。
所以吴歧顿了顿,算是给吴斜一点儿缓冲时间,就兀自说了他需要大哥明白的事:
“目前是谁在接替潘哥,主持三叔盘口,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件事,其实从几年前就开始布局了。但这件事,与当时刚开小古董店,成为小老板的你,关系不大;甚至可说,你知不知道,对你,对整件事都没影响。可谁知现在……”
“不过这件事,是不会因为你的情况有变,而产生任何变化的。尽管这些事,不太应该由我来和你说,更应该由家中长辈和你谈,但……你就当是我先给你打铺垫吧,有些事赶早不赶晚。”
“我想说的是,哥,你这两年,有很多事已经失控了,或者说,是让我感到“不稳妥”了。”
“我说的这个“不稳妥”,指的是你一再掺和到三叔和小哥的事儿里,甚至有些不顾自身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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