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畜并不能对学生动手，可如果命令是她主人下达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更何况，早乙女芽亚里的主人是轩辕宁。
砍掉荷官胳膊的残忍，射杀西洞院百合子的暴戾，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白色大猫。
有关轩辕宁的传言，加上粥粥货真价实所带来的压迫。
咖啡女灰溜溜的离开了食堂，连狠话也没有对早乙女芽亚里放一句。
在食堂中随意找了一个靠窗的空位坐下的轩辕宁，轻轻抚摸着已经把脑袋耷拉在他大腿上的粥粥。
乖巧，恬静，就像一只可爱的宠物猫。
粥粥眯着眼在轩辕宁大腿上拱了拱，开始进一步的撒娇。
目睹这一切发生的早乙女芽亚里只觉得荒谬。
粥粥是什么啊？是一只白色大猫，生物链站在顶点的猎食者。
而粥粥现在在干什么？在像小猫朝主人撒娇一般，对轩辕宁撒娇。
“爽吗？”
没有理会早乙女芽亚里眼中的震惊，轩辕宁轻描淡写说道。
“爽！”从撒娇的粥粥身上收回目光，早乙女芽亚里点头肯定道。
她知道轩辕宁说的爽是什么，也明白对方接下来肯定对自己有其他的吩咐。
但没关系，那一巴掌是真的爽。
她认。
“芽亚里，想站起来吗？”
“什么意思？”
“如果我收集到的情报没有错的话，芽亚里在梦子与我到来之前，在班上好像是“领主”的存在。”
轩辕宁的话，在不经意间刺痛了早乙女芽亚里的心脏。
之前，多久之前？
就在几天前！
在蛇喰梦子没有转来百花王学院之前。
她凭借着出色的出千手法，在班上成为了风云人物。
可这一切，都在蛇喰梦子来之后变了。
家畜，家畜，家畜！！！
她成了家畜，从风云人物跌落至最底层的家畜。
“想回到以前那个闪耀夺目的自己吗？”
“我需要付出什么？”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早乙女芽亚里在百花王学院中待了足足有一年，深知这个不变的道理。
轩辕宁的提问很有诱惑力，但她想先看看对方会提出怎么样代价。
待价而沽。
“你有的选？”轩辕宁唇角勾起，像是在嘲笑早乙女芽亚里的反问。
四千九百六十万日元。
这是早乙女芽亚里在与西洞院百合子的公式战，输掉的筹码。
掉进西洞院百合子陷阱的她，脖子上早已被套上了项圈。
只不过项圈的铁链，现在从西洞院百合子手上变为了在轩辕宁手上。
在她的负债没有还完之前，轩辕宁的说的一切，她都得绝对服从。
即便是...随便给她安排一个陌生人，让她与对方结婚生子。
家畜，是任主人摆布的存在。
“我没得选。”
犹如一盆冰水自头顶泼下，早乙女芽亚里心中刚燃起的，名为待价而沽的火焰瞬间被熄灭。
刚才轩辕宁的命令，是对她的恩赐，而不是让她看不清自己。
“回到刚才的问题，芽亚里你想站起来吗？”
见早乙女芽亚里很有自知之明，轩辕宁转回刚才的话题。
“想！”早乙女芽亚里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站起来？怎么才算站起来？早乙女芽亚里不清楚，也不了解轩辕宁会怎么做。
但她没有选择的权利，她能给出的回答只有想与不想。
两种选择中，否认是弃选项。
“你身上的负债我不会去追究，你现在只需要去赌博，用一场场赌博的胜利来向我证明你的价值。”
“当我觉得你价值足够时，你的负债将不复存在。”
“价值不够的话，人生计划书，芽亚里你明白是什么东西吧。”
猎犬只有一只是不够的，轩辕宁需要更多有价值的猎犬，为他追寻猎物。
西洞院百合子手中的家畜，目前只有蛇喰梦子与早乙女芽亚里稍微入轩辕宁的眼。
“我明白。”
听见人生计划书，早乙女芽亚里身体微微颤抖，显然她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我会赞助你两千万，作为你赌博的启动资本。”
“让我看看你能走到哪种程度。”
单手托腮，轩辕宁开始上下打量早乙女芽亚里。
那不是看人的眼神，而是在看一件物品。
在估算早乙女芽亚里的价值。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沉默片刻，早乙女芽亚里忍不住开口。
“可以。”轩辕宁点头。
“你这样图什么？”
“图什么...”轩辕宁一愣，随后露出锋利的犬牙，笑着说道：“好玩。”
“好玩？”轩辕宁的回答，让早乙女芽亚里傻眼了。
有关自己生死的抉择，在轩辕宁口中只是好玩？
压垮自己的负债是四千九百六十万日元，而对方只是随口一句好玩，便能丢给她两千万日元的启动资金。
深吸一口气，早乙女芽亚里平复好自己的心情。
“我会努力让自己的未来充满变数，不会让您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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