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都不知道，还有谁知道呢。
叶笙急得团团转，直到温帆提醒她，“笙笙，也许还有一个人知道。”
叶笙豁然抬头，发现温帆正看着自己的额头。
才想起，自己这几天忙昏了头，竟然一直忘了问变龙的事情。
“哥哥！”
叶笙朝着小五常待的地方跑去——要么是他自己的静室，要么是靠近城内灵脉节点、他最喜欢趴着“睡觉”的观景台角落。
但都不见踪影。
展傲和温帆也四处寻找，甚至不惜动用精神力，最后在城墙汇合，“到处都找了，他不在城里！”
这下不仅叶笙着急，就连他们也急起来了。
不怪他们粗心，而是小五从小就省心，除了有时候过分黏着妹妹之外，就喜欢宅在家里，不是吃喝睡，就是看各种书。
偏偏，读书成绩不咋滴，修为也平平。
也不是说不好，只是比起叶笙，他实在过于佛系，显得不出众而已。以至于连续几天没有看到他，大家一时都想不起来。
“他会不会也没有上来……”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叶笙的脸色瞬间惨白。
“小五！”温帆和展傲一边找一边喊。
终于，一声懒懒的传音，像仙乐在他们脑海中响起，“往下看！”
往下？
他们已经站在城墙上了，往下，就是阵法。
温帆探出头，却发现，阵法居然融开了一个洞，能清楚地看清空中之城下方，正是一方天地。
鸟语花香，遍地金黄。
一片湖泊，如同蓝色的宝石一样嵌在金色的田野中，水里，正在游着——一条龙！
“哥哥？”
“跳下来！”
小五一挥手，几只仙鹤便飞到城墙边，驳着三人，飞落到了地面。
“这是什么地方？”三人目不暇接。
“芥子世界！”小五说。
“芥子空间！”三人都是修仙者，又怎么会没有听过芥子空间？
小五便简单讲了一下，芥子空间的来历。当然，只是挑能说的说。
叶笙听得心驰神往，“妈妈好厉害，可是她现在在哪里呢？哥哥，你一定知道的吧？”
小五当然知道。
他变作人形，险些没站住，双腿一软，正好被展傲接住。
“哥哥，你受伤了？”
何止受伤，简直去了大半条命。
叶笙献祭，等同自爆，虽然最后关头，将与他，与萌萌、妙妙的契约全部解除，可他没有了她的庇护，直接被诅咒反噬。
好险，才用功德守住灵台，否则这会儿肯定又变回蛋。
虽然能维持人形，但他额头上的角，暂时没办法收回去。
好在都不是外人。
金色的瞳孔看向叶笙。
眼神复杂极了，有对妹妹的疼惜，有深藏的悲伤，但更多的是一种沉重的、无法言说的了然。
“笙笙，”他的声音通过意念直接传入叶笙脑海，依旧带着少年般的清越，却异常平静，“别哭。”
“我怎么能不哭！妈妈她……”叶笙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你告诉我，妈妈是不是真的……她是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兵解了？我们龙族……龙族有没有办法？你一定知道些什么对不对？”
“笙笙。”小五打断她，轻轻拍了拍妹妹的手背，动作有些生疏，却带着安抚的力量。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在挣扎。
“你不要问，她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
叶敏那么聪明，都要死遁。一定是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他们最好就是不问，不知。
叶笙从没看过他这么严肃的样子，下意识乖巧起来。
心也安定下来。
哥哥这么说，说明妈妈还活着。
又有些后怕，“我真是急昏头了，从刚才就一直和没头苍蝇一样，到处问，是不是不该这样？”
小五：“没事，你这样的反应才是最真实的。接下来的时间，你们三个都待在下面，不会有人知道的。”
净土被阵法笼罩，看到的芥子空间，只是幻境。
所以，这是绝对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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