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傻了，举起自己的锤柄，呆呆地看着断掉的地方。
随后她四处寻找起来：“我的锤子呢？我那么大个锤子呢？”
可惜入目之下无果，她看向身后的队员们：“你们看到我的锤子了吗？”（T^T）
蔷薇专注于进攻，没有看到刚刚的一幕，但身后观战的其余人则是看了个清楚。
蔷薇的巨锤，与裴观星忽然释放的紫黑色能量接触到后，竟然直接消融化作虚无，仿佛本就不存在一样！
王面脸色变得古怪起来：“不是时间相关？”
裴观星磨蹭着挪了挪位置，躺了下来，蔷薇的锤子也再度浮现。
裴观星自然没有将蔷薇的锤子直接消融，仅仅是将其虚无化。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蔷薇抱着自己心爱的粉色小锤子，失而复得的感觉很奇妙。
......
地下基地中，袁罡和一众教官看着眼前无数的监控屏幕。
“看来还是有几个聪明人。”
“可惜，就几个，大部分几乎上来就出局了。”
“这届新人整体素质不太好啊。”
“不过这个裴观星在干什么？他不是神明代理人吗？”
“就这么躺着？【假面】他们又在干什么？”
袁罡看着训练场的监控，【假面】小队和裴观星正在“对峙”着。
“不知道【假面】能不能替我们研究明白，裴观星的神墟到底是什么。”
......
“看来我这是不行了。”蔷薇抱着自己的宝贝锤子，远离了裴观星。
天平点点头，手指指向裴观星：“重力加倍！”
裴观星躺着的椅子发出了吱嘎的呻吟，但他却不为所动。
毕竟他曾经有幸进入过虚无星神IX的体内。
在虚无的宇宙之中，重力大到甚至直接将他碾碎。
而现在天平只是“盏”境，又不是生死搏杀，自然不会使出全力碾压裴观星。
王面对裴观星的兴趣更大了一些，或许是神明代理人之间的惺惺相惜，或许是对自己的自信，他并没有直接出手。
只是让队员一个个动手，他则是看起了戏。
“立场转换。”天平手势一变，消除了裴观星的重力感应。
在这种情况下，裴观星对重力的感应会变得混乱，而天平施加的重力加倍，也会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
但裴观星依旧不为所动，把摆烂贯彻到了极致。
天平想要影响他的重力感应？开玩笑，裴观星之前十年，可是每天都在虚无空间飘着，在没有重力的情况下，睡觉都没问题。
现在的赵空城在虚无空间飘了这么久，估计也能免疫天平的禁墟，再加上【泯生闪月】大概能秒掉天平吧？
漩涡的禁墟能吸收各种攻击，他对能量的感应，也更为敏锐一些。
“他的周围似乎有一些古怪的能量，或许是这些能量，才让他不受影响。”
说着他的掌心再度浮现出一道紫色漩涡，对准了裴观星。
只是......
“好像？吸收不到？”漩涡挠了挠头，“难道是我感应错了？”
裴观星忽然开口了，说出了虚无星神IX的那句话：“虚无就是虚无。”
他实在不理解，为什么【假面】小队要盯着他不放。
拜托，我都在这睡觉了，你们去追那边逃跑的大部队不好吗？非要盯着我一个人。
“虚无？”漩涡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本就没有的东西，你想怎么吸收呢？”裴观星坐了起来，看来不和他们说明白，是不会放过自己了。
【假面】小队的几人看着似乎完全不受影响的裴观星，又看向王面：“队长......”
王面点点头：“听你这么说，‘虚无’才是你的神墟？”
随后他自顾自的分析起来：“蔷薇的巨锤在接触到你释放的紫黑色能量后，被直接消融，或者说是‘虚无化’了。”
“漩涡的禁墟能够吸收释放能量，但因为你的神墟是‘虚无’，理论上其实并不存在，所以他完全无法吸收。”
“至于天平......我确实无法准确的猜测，或许他对你的重力控制，也被你虚无化了？”
“即使是月鬼来，恐怕也会和蔷薇一样，对你的攻击会被虚无化。”
“这么想来，你简直天克【假面】小队！”
“如果我们是同境界，而你也认真对待的话，恐怕你一人就能把他们全部杀掉。”
漩涡贱兮兮的凑了过去：“那队长你呢？”
王面瞥了他一眼：“我给你们收尸，然后想办法复活你们。”
裴观星挑挑眉，不由得为王面的猜测感到震惊：
这家伙，不愧是神明代理人啊！居然从只言片语和刚刚交手的几招，就猜了个七七八八。
不过，裴观星并不担心，一方面王面本就是守夜人特殊小队的人，另一方面，虚无空间和里面的虚无星神IX，并无其他人知道。
裴观星点点头：“不错，你很聪明，不，简直是妖孽，几乎全猜对了。”
王面微微一笑：“或许因为我也是神明代理人的缘故吧。”
随后他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慑：“不过，虚无星神是哪方神明？他给你的指示是什么？你是不是我们这边的神明代理人？”
裴观星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祂是哪方神明，十几年来，他只和我说过两次话，后来我也懒得找祂。”
“至于指令，或许是想住在我体内吧。”
王面皱起眉来：“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王面点点头，把手搭在了刀柄之上：“不过为了袁教官布置的任务，还是得把你打晕，接下来，我和你打一场吧。”
“属于神明代理人之间的战斗。”
裴观星无语死了，自己都没想着和他们打，这几个人居然不厌其烦的对自己出手。
“等等等等，我投降！”
【假面】小队：？
你真的是神明代理人？就这么投降了？
......
地下训练基地，
袁罡一脸黑线的看着监控里的裴观星，虽然陈牧野和红缨说过，但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在第一战就投降。
“这家伙就这么投降了？！”
“这神明代理人这么窝囊？”
“就他这样是怎么被神明看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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