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越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道：“对了，黄博当年签的是什么合同？”
李露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回忆的神色：“黄老师啊……他签的是特殊合约。”
“特殊合约？”柳亦菲眨着大眼睛，“怎么个特殊法？”
“那是公司刚成立的时候，何总为了挖黄老师，开出的条件非常大胆。”李露笑了笑，“零底薪，纯分成，公司只拿一成，剩下的全是黄老师的。但条件是黄老师必须在三年内拿到至少一个重量级奖项，否则就要补交违约金。”
赵丽影倒吸一口凉气：“这也太冒险了吧？”
“是啊，当时所有人都觉得何总疯了。”李露看向何越，眼中带着敬佩，“但事实证明，何总的眼光是对的。黄老师第二年就拿了金马影帝，第三年又拿了金像奖最佳男主角。从那以后，黄老师的合约就成了越光的传奇。”
柳亦菲眼波流转，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那可不一定哦。”
何越瞥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你想都别想，那种合同以后不会再有了。”
“为什么呀？”柳亦菲嘟着嘴，“说不定以后还能遇到像黄老师那样的人才呢。”
“因为那是创业初期的无奈之举，现在越光已经不是当年的小作坊了。”何越合上合同，语气坚定，“越光现在有足够的实力和底气，不需要再用那种赌博性质的合同去挖人。而且，那种合同对艺人来说是机遇，对公司来说却是巨大的风险。一次两次可以赌，但不能每次都赌。”
赵丽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越哥说得对，公司现在的体量，确实没必要冒那个险了。”
柳亦菲虽然心里还有些不服气，但也没再说什么。她知道何越做事向来有分寸，既然他说不会再有了，那就一定是有他的道理。
“行了，这些合同我再仔细看看，明天之前给你答复。”何越对李露说道。
李露应了一声，转身离开办公室。
等她走后，赵丽影靠在何越肩膀上，轻声问道：“越哥，你真的打算签杨蜜？”
“李露说她挺合适的，而且对方主动找上门来，说明诚意很足。”何越把玩着手中的钢笔，“不过具体怎么签，还得看她自己的选择。”
“那我们要不要回避一下？”柳亦菲问道，“毕竟我们和她……”
“不用。”何越摆摆手，“你们是我的女人，又不是她的仇人。再说了，以后都是一家人，早点认识也好。”
“谁跟她是一家人啊。”柳亦菲撇撇嘴，但也没再多说什么。
第二天上午，一辆黑色商务车缓缓驶入越光影业总部所在的园区。
坐在车里的杨蜜透过车窗打量着外面的环境，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原以为越光影业顶多就是在写字楼里租几层办公室，没想到竟然是独栋办公楼，而且整个园区看起来都是越光的产业。
“这地方可真不小。”坐在旁边的经纪人曾佳也忍不住感叹，“我记得越光影业成立才几年吧？居然发展得这么快。”
杨蜜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她当然知道越光影业的崛起速度有多惊人，这几年何越导演的作品几乎部部爆款，捧红了一大批演员，也让越光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变成了业内数一数二的巨头。
车子在办公楼前停下，杨蜜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领，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刚走进大厅，就看到李露已经等在那里了。
“杨小姐，欢迎欢迎。”李露微笑着迎上来，“曾姐也来了，快请进。”
“李总客气了。”杨蜜礼貌地回应，跟着李露往电梯方向走去。
曾佳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暗暗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大厅装修得很有格调，墙上挂着几幅电影海报，都是越光影业出品的作品。前台的小姑娘看到她们，礼貌地点头微笑，一切看起来都很正规。
进了电梯，李露按下六楼的按钮，转头对两人说道：“我们先去会议室谈，何总一会儿也会过来。”
“何总也要来？”杨蜜有些意外。
“是的，他对这次的合作很重视。”李露笑道，“而且赵老师和刘老师也在公司，待会儿可能会过来打个招呼。”
杨蜜的表情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她知道赵丽影和柳亦菲是何越的女人，也知道她们现在都是越光影业的当家花旦。
说实话，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别扭的，毕竟大家都是同龄人，人家已经是老板娘了，而她还在为下一部戏发愁。
电梯到了六楼，李露领着她们走进一间宽敞明亮的会议室。会议桌上已经摆好了茶水和小点心，看起来准备得很周到。
“两位请坐。”李露示意道，“我们先聊聊合作的事情。”
杨蜜和曾佳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李露则坐在她们对面，打开面前的文件夹。
“杨小姐，说实话，我对你一直很欣赏。”李露开门见山地说道，“你在《神雕侠侣》里的小龙女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后来《仙剑奇侠传三》里的雪见更是让人眼前一亮。我觉得你是一个很有潜力的演员，所以当你的团队联系我们的时候，我立刻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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