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的深木地板刷了油,封了层。因此,它有些滑力,让人难以逃亡。
“不,不!”涂山忆想躲,可身躯自主的僵直,让他无处可去,只能仍有微光泠的心意。
不久,他就被拽至微光泠身下。
微光泠用另一只手,掐住他的下颚,逼迫着涂山忆闪躲的眸子,注视自己。
“为什么啊!你爱他,却不爱我?”他质问着,一遍遍的询问,像是要证明什么,又像是不得心的他,怨怼自己。
惊恐的泪水流了下来。
涂山忆见过微光泠阴暗面的次数不多,可他知道,自己无论用什么软磨硬泡的方式,都无法安抚这颗阴暗易怒的心。
久而久之,他便衍生出了自主的恐惧感。
人在面前颤抖,唇沿无法合上。可这样的涂山忆,似乎很能满足微光泠的野心。
指腹势在必得的滑过面前的薄唇,玩弄意味深明里,藏着他唯剩的一丝怜悯爱意。
微光泠垂眸,向他愈发靠近,银月的眸子落在唇上,带着索取和霸占的意味。
“只要时间久了,你也会爱我的,对吧?”话落,两唇相触,蜻蜓点水的吻,停留了一刻。
——
屋中不知何时跑满了微光泠的仙术,他们时而像温润的他,平淡的飘着。可时而又像沸腾的他,载歌载舞。
涂山忆的内心知道,这个人就是微光泠。哪怕他多么地可恶,多么地不近人情,多么地不及月明面微光泠一分温柔,可他都是微光泠。
因此,他受着,不断摆出软弱可怜地模样,期望能唤醒微光泠心底的一点良知。
可这些,起效甚微......
不知何时,房中铜镜台上的胭脂翻的到处都是,唇上膏、颊上粉,散落满地。
其中,较为多数的,却在涂山忆的脸上。
微光泠将唇脂肆意的涂在他的唇沿,胭粉抹上脸颊。
他想把爱的人装扮的好看些,可好心办错事,只留一地狼藉。
更让他不满的是,微光泠为他涂抹的脂粉,都被涂山忆一遍遍的泪水中,带走了。
“呜呜......”涂山忆哭着,泪中带粉。
微光泠眼眸下压了一丝,他猛地从后袭上,掌指浓重的抹过他的脸颊,盯着铜镜道:“别哭啊,你瞧,多好看。哭花了,岂不是白瞎了我的一片丹心。”
——
空开的窗子,随晚风扭动的窗纱,成了一道此间屋子中难得宁静的风景。
可不久,这道风景就被打破了。
纱面陡然坠上一只人手,他揪着面,想拿这做支撑,可又想拿它依靠。
但是,纱就这么一点点,轻若鸿毛,怎堪重负呢?
不出所料的是,纱面被撕毁了。
亦如它惨烈的下场一般,受难的人身上又添了好几个口子。
“微、微光泠......你放过我,放过我好不好。”涂山忆实在难忍,卑微的祈求起来。
然而,他话才讲出,微光泠的眸子便又沉了好几度。
“你对他,可没说过这样的话。”
——
桌上的盏杯碎裂了,受了一道重力。
盏中盛着的茶水,在那道重力压下来前,机缘巧合的躲到了桌布内,唯剩无法逃脱的盏杯,只能落个粉碎的下场。
可碎裂的痛,和刺面滑穿背脊的疼,不知谁更可怜些?
只是瞧见,涂山忆的背脊浓血渗下,珠泪不存。
“我错了,我错了!比起他,我更喜欢你。”有人说出了违心的话。
不过这样的言语,貌似让人喜悦了会。
“是嘛,阿忆心里果然有我。”他说着,牵上人的手,摸上脸颊,笑得却诡谲让人背后发毛。
然后,微光泠又补了一句:“既然如此,那我更要好好/爱你啊,好叫你......记得深刻。”
“什么......”涂山忆的瞳孔震了震。
——
晚夜寂静,城中人都睡了,可这会,客栈的屋内传出了噪音。
端放在温书处的琴,被人弹奏的乱七八糟。
可似乎,光是弹奏不悦耳的琴音还不能够满足微光泠。
只见下一刻,在惊惧间,琴突然发出了哀嚎。
有人扯着它的筋,断了他的弦。
“你干什么!干什么......”涂山忆的恐惧更多了,僵硬的琴弦被扯断,他不敢去想,发了魔的微光泠想拿它干什么。
“嘘,安静些。”微光泠盈盈一笑,明明温和不行,却叫人倒吸一口凉气。
只看,猛然间,琴弦贴上许清弦的双腕,绑了起来。
琴弦细,一旦用了猛力打个死结。那不用想,弦根必会摧折人的肌肤骨骼了。
——
时刻缓缓流淌,若是能嚎啕大哭,涂山忆怕是埋的无处遁形。可是,时间愈发久了,他也渐渐哭不动了。
时辰跑了够久,银月都挂在身后时,微光泠才消停。
或许阴暗面的他,行事做风都凶猛的不行,但至少他们是同一个人,拥有同一颗为自己跳动的心。
事必,微光泠替人洗了个温水澡,将人安放于床榻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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