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边的左青突然抬手，玻璃倒影中他的眼神锐利如刀："你跟了我多久？"
"四...四年。"陈墨玉的额头沁出冷汗。
"四年。"左青缓缓转身，指节敲击窗棂的声音像丧钟般回荡，"就培养出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办公室的空气瞬间凝固，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陈墨玉手中的文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纸张散落一地。
下一刻，刀光乍现，血花飞溅。
陈墨玉被钉在墙上的身躯剧烈颤抖，肩头绽开的血痕在雪白墙面上勾勒出狰狞的轨迹。左青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刀柄在他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四年。"左青的声音像是淬了冰，"我竟养了条毒蛇在身边。"
文件在指间粉碎，纸屑如雪纷扬。陈墨玉的冷汗混着鲜血滴落在地毯上，却仍强撑着扯出笑容："属下...不明白..."
"关在复原的通话记录。"左青将新文件甩在桌上，纸张与玻璃碰撞出清脆声响，"假面小队失踪前接到的加密电话，最后接触我手机的——"刀锋又入肉三分，"是你。"
陈墨玉的瞳孔骤然收缩。
"新兵档案被篡改的核验记录..."左青突然拔刀，在对方脖颈划出血线，"也是你。"鲜血顺着刀槽滴落，在实木地板上绽开暗红的花。
"现在，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左青的刀尖抵住对方喉结，"说！假面小队在哪？而你的背后，究竟是谁？"
陈墨玉染血的嘴角却扬起诡异弧度："你不是心里已经猜到了那位的身份了嘛，要不你自己去问他。"
话音落下，陈墨玉眼里闪过一丝狠色，主动把脖子撞向了左青的刀锋，下一刻，鲜血四溅。
左青看着倒在血泊中的陈墨玉，缓缓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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