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苻晖那数万部众,看着是屏障,实则是累赘!晋国谢安已经筹备北伐,洛阳地处前线,前有晋军窥伺,后无粮草支援,苻晖守不了多久。
不如让他弃了洛阳,带着部众往西撤,死守潼关等要塞把守关东进入关中的门户,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苻晖守住这里,即便慕容氏卷土重来也必然阻于城下。
苻坚道:“关中之地四塞为固,以潼关、武关之险要可以阻敌于城下。”
“吕光在西域,精兵猛将数万可以东归,凉州之地为关中之屏障,像如萧关这样的要塞必然要重兵把守。
届时你可以调用的军队就可以达十五万以上,先平姚苌、再安关陇,未尝不可再度争霸天下。”
苻坚大喜:“多谢先生教诲,坚想请先生出山佐我再争天下,我必待先生如昔日王景略,便是一国之相也可。”
鬼谷子笑着说道:“我本是闲云散鹤之人,不过是因为一些机缘才为你出谋划策,如今我也要走了。”
苻坚还想挽留,鬼谷子没有理会他径直大步离开。苻坚又看向刘裕:“你雄杰有度,风骨奇伟,我看你日后成就必然不凡,可愿在我麾下,文臣武将任你挑选。”
刘裕拱手道:“陛下恕罪,草民不过同师傅一样闲云散鹤之人罢了,担不得陛下如此重托。”
却说出了皇宫鬼谷子笑道:“其实你在秦国历练历练也好。”
“师傅不是说我日后成就必在江南吗,既然如此还不如回江南早做准备,何苦在此地做无用功。”
鬼谷子只是道:“本来你的发迹还要晚几十年,如今为师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一份大礼。你已经学习了好些年,该到了出师的时候。这样吧按照本门的规矩你还要完成结业考核。”
“那师傅到底考核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不会太远了。”
两人就这样离开,消失在了长安街头。
······
六月,慕容麟猛攻中山,中山城作为河北重镇囤积军械粮草甚多,况且秦幽州刺史王永以及苻洛还有苻鉴在这里集结了万余兵力。
中山城外尘土飞扬,燕军的营寨连绵数十里,旌旗如林,喊杀声日夜不绝。
慕容麟立马于阵前,银甲在烈日下泛着冷光,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着眼前的坚城。
中山城确实名不虚传,城墙高逾三丈,夯土坚实,城头布满垛口,秦军士兵弓上弦、刀出鞘,严阵以待。
城楼上,秦幽州刺史王永手持长剑,身旁站着苻洛之子苻鉴,两人身后是万余秦军,皆是收拢的残兵与本地征召的壮丁,虽士气不算鼎盛,却仗着城池坚固与充足的军械粮草,决意死守。
“将军,中山城防坚固,粮草充足,硬攻怕是伤亡惨重!” 副将催马上前,语气带着几分顾虑。
慕容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手马鞭指向城头:“再坚固的城,也有破绽。他们粮草多,却需粮道支撑;士兵虽众,却多是乌合之众。传我将令,先断其粮道,再用计破城!”
军令一下,燕军分作两路:一路由偏将率领,绕至中山城西的漕运河道,截断秦军的水上粮道。
另一路则由慕容麟亲自统领,每日在城下擂鼓呐喊,摆出强攻姿态,实则暗中派遣工匠打造撞车、云梯,同时派斥候打探城池防御薄弱处。
王永在城头看得真切,见燕军只围不攻,心中顿时起疑:慕容麟先破信都后克常山,实在不能小觑。
可他还是晚了一步。当夜三更,月色昏暗,慕容麟亲率三千精锐,趁着夜色掩护,摸到中山城南门。此处城墙虽高,却因年久失修,墙角有一处破损,秦军虽已修补,却远不如其他地方坚固。
“动手!” 慕容麟低喝一声,士兵们迅速架起云梯,动作轻盈如猫,悄无声息地往上攀爬。城头的秦军哨兵刚察觉动静,便被早已埋伏好的燕军弓箭手射杀。
就在云梯顶端即将搭上城头时,城楼上突然亮起火把,秦军的喊杀声骤然响起:“有敌袭!守住城头!”
箭矢如雨点般射下,几名燕军士兵中箭坠落。慕容麟见状,当即抽出腰间弯刀,大喝一声:“随我上!破城者赏千金、封千户!”
话音未落,他纵身一跃,踩着云梯往上冲,弯刀挥舞间,将射来的箭矢尽数拨开。身后的燕军士兵见主将身先士卒,士气大振,呐喊着紧随其后,一个个如猛虎下山,奋勇登城。
城楼上的苻鉴见状,怒喝一声:“杀了他们!” 当即率领亲兵冲上前,与登城的燕军展开激战。刀枪碰撞声、惨叫声、呐喊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夜空。
慕容麟与苻鉴正面相遇,两人刀枪相交,火星四溅。苻鉴虽勇,却哪里是慕容麟的对手?不过十几个回合,便被慕容麟一刀劈中肩膀,惨叫着跌落城头。
秦军见主将受伤,顿时乱了阵脚。慕容麟趁机率军占据城头一角,大喊道:“秦军败了!降者不杀!”
城楼下的燕军见状,立刻推着撞车,猛撞南门城门。“轰隆” 一声巨响,城门被撞开一道缺口,燕军士兵如潮水般涌入城中。
王永得知南门失守,急得双目赤红,亲自率军赶来增援。可城中已是一片混乱,燕军四处冲杀,秦军士兵溃散奔逃,根本无法组织有效抵抗。
王永,降了吧!” 慕容麟策马赶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王永怒目圆睁:“我乃大秦刺史,岂会降你这叛贼!” 说罢,挥舞长剑冲向慕容麟。
慕容麟一脚踹翻王永:“绑了!”
秦军彻底崩溃,士兵们纷纷扔下兵器投降。苻鉴见大势已去,带着少数亲信想从北门突围,却被早已埋伏在那里的燕军截住,生擒活捉。
次日清晨,中山城的燕字旗高高升起,阳光洒在城头上,映照着遍地的尸体与破损的盔甲。
此战,燕军斩杀秦军三千余人,俘虏七千余,缴获军械无数、粮草十万余石,彻底攻克河北重镇中山。
史载:麟进围中山,秋,七月,克之,执苻鉴。麟威声大振,留屯中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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