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南医院，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走廊上，给人一种宁静而祥和的感觉。
直树刚刚结束了漫长的夜班工作，他的脚步有些匆忙，但却透露出一种急切的心情。他迅速地走进电梯，按下了前往小儿科的按钮。
电梯缓缓上升，他知道，今天早上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很快，“叮”的一声，电梯到达了小儿科所在的楼层。门刚开，就闻到了淡淡的橙子味——护士长说这样能让哭闹的孩子平静些。直树脚步没停，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主任办公室，路过护士站时，几个熟悉的护士笑着朝他点头，他也匆匆回以微笑。
直树来到科主任的办公室。他轻轻敲了敲门，门上发出“笃笃”两声轻响。
里面传来一声“请进。”是主任温和的声音，带着几分熟悉的沙哑——想来主任也是刚结束夜班，还没来得及休息。
直树推开门，最先看到的是沙发旁的小茶几，上面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温水，旁边还有一碟没吃完的全麦面包。而主任就坐在沙发上，穿着制服，鼻梁上架着那副戴了多年的黑框眼镜，手里正拿着一份病历，见他进来，便放下病历，抬了抬下巴：“江医师？”
直树走到沙发旁，目光扫过主任眼底的红血丝，心里微微一动——想必主任昨晚也没少忙。他笑着点头：“主任，早上好。”
主任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问道：“哦？这么早过来了？你昨天也是夜班？”
直树点点头：“是啊。”
主任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江医师，你也快坐下歇会儿。”
直树道谢后坐下，顺手将有些皱的白大褂下摆理了理。主任起身走到饮水机旁，拿了个新杯子，接了杯温水递给他：“先喝点水，缓一缓。”
温热的杯子贴在掌心，暖意顺着指尖慢慢蔓延到心里，直树喝了一口水，才开口道：“主任，我过来找您，是有些工作上的事情想和您商议一下。”
主任坐回原位，抬手扶了扶眼镜框，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几分了然，他轻轻笑了笑：“你是想说，要申请调回小儿科的事情吧？”
直树随即点点头，说道：“是。我原本计划等急诊这边手头上的患者稳定下来，就提交调动申请——毕竟当初临时调去急诊，只是没想到……”他话说到一半，有些不好意思地顿了顿。
主任说道：“嗯，医院里的工作调动本就是常事，你当初去急诊支援，也是为了大局，还有啊，白董事长那边的事，我已经听说了——你是担心这件事情会影响你的调动？”
直树没否认，轻轻“嗯”了一声。
之前白董事长突发心脏病住院，当时他是主治医生之一，直树是最了解白董事长病情的人，白董事长这次的发病又正好赶上他申请调回小儿科的事情，这一来二去的这申请怕是要拖后了。
“放心吧。”主任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语气笃定，“院长之前还跟我聊起你，说急诊那边多次夸你能力强，是个能扛事的。至于调动的事，我会和院长沟通好的——等你急诊这边的工作交接完，随时可以回小儿科。”
直树手里的杯子微微一顿，抬头看向主任，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主任的白大褂上，也落在他自己的手背上，暖融融的。
主任和直树聊完工作后，两人又开始闲聊起了家常。直树一边微笑着回应着主任的话题，一边不经意间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他对主任说道：“主任，您好好休息吧。如果没什么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主任似乎并没有察觉到直树的心思，依旧笑着说道：“哦？这么着急走啊，是不是你太太在家给你准备好早餐了呀？哈哈，真羡慕你们这些小年轻啊，家庭生活幸福美满。”
直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礼貌性的微笑，回应道：“要是这样就好了，主任，我先走了。”
主任点了点头，说道：“好的，工作上有什么问题随时跟我沟通。”
直树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主任的办公室。
直树走出办公室，脚步轻快了许多，心情也格外舒畅。
直树下了晚班后，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医院大门。他站在路边，招手叫了一辆计程车。车停稳后，直树拉开车门，坐进后座，告诉司机他家的地址。
计程车在马路上疾驰，直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稍作休息。不一会儿，车就到了他家楼下。直树付了车费，下了车，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插进锁芯里，轻轻一转动，门就开了。
直树推开门，走进屋里，随口说道：“我回来了。”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回荡。
这时，裕树已经吃完早餐，正背着书包坐在玄关处换鞋子。他听到直树的声音，抬起头，酷酷的说：“哥，早啊。”
直树看着裕树，见他已经准备好出门了，便问：“你要出门喽？”
裕树换好鞋子，站起身来，回答道：“是啊，我先出门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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