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勤女孩安慰她：“没事的，等那些怪谈都找回来，那些大人就有空带你去学习了。”
“钟姐姐，你融合怪谈以后是什么感觉呀？我问其他人他们都不理我。”
收容者的诞生虽然偶然，但是过程很明确。
收容者本身相当于一个小型收容所，灵魂可以容纳怪谈的存在，得到怪谈以后，就可以继承怪谈的一部分力量。
企图复刻这个过程的也有，但是成功的人寥寥无几，还很容易在融合怪谈的过程中，因为怪谈反抗，导致灵魂损伤身亡。
钟晓梦也没有理，她笑道：“这个是秘密。”
后勤女孩走了。
办公室很大，有几十个人在忙碌，纪律跟钟晓梦装模作样的看了一会资料，然后就去巡逻了。
钟晓梦的权限不太高，但是纪律的权限挺高的，后者甚至还有一个自己的小型实验室。
纪律带着钟晓梦去了那个地方。
钟晓梦不是第一次来，她知道纪律以前学科研，在这里也是回归老本行。
她每一次来都只看见纪律在公费摸鱼。
被分配给纪律的怪谈是一只可爱的小熊，是常见的维尼熊的样式。
祂的能力是，灵魂互换，把孩子的灵魂摄入玩具熊，玩具熊成为人。
成为人的怪谈小熊是父母眼里完美的孩子。
如果夺舍后的三天内，亲人不能对孩子产生极度怨恨的情绪，那么孩子就回不来了。
怪谈小熊会分裂，留下没有用的身体，两只小熊一起离开，继续扩散寻找下一个目标。
钟晓梦上次来这里的时候，纪律在跟玩具熊一起唠嗑。
纪律还骂玩具熊怪谈不遵守职业道德，责怪玩具熊不懂可持续发展。
钟晓梦对那段诡辩印象深刻。
“只要营销做的好，大多数人是不会抗拒你的存在的，你这方法蠢上天了！”
“现在的孩子生活压力那么大，那么多补习班，有的原生家庭还不好，你替他们生活他们肯定乐意的很。再说家长，很多家长都是疯子，白得到一个有自己血脉的优秀孩子，他们会很开心。”
“你找个人合作，弄个广告词。买下一只玩具熊将带来家庭和睦，告诉大人，有了它，你的孩子会变成好孩子。告诉孩子，小熊会变成你的样子帮你上学帮你做不喜欢的事情，家长会期待孩子变成好孩子，孩子也会期待脱离苦海。”
“你这身价不就起来了，那你还会进到这里来？大批人会拥护你！”
把怪谈小熊给说的一愣一愣的，一人一熊居然讨论起了营销手段。
小熊被哄的开开心心，居然主动提出愿意被纪律的灵魂收容，成为他的一部分，只是纪律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隐藏了这件事情。
那时候，钟晓梦就确定了。
怪谈绝对有思想！绝对能交流！
还有纪律，这人说不定是靠着嘴皮子得到怪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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