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说的,也应该是真的。
那方家姑娘,想来现在是在大牢内。
只是犯事儿,却是子虚乌有。
她让此人来这儿,也并不是为了拿银子给他,而是在向她传递信号。
“我家主子可有事儿?”
“现在是没事儿的,可若是你不早点儿拿出银子来,晚了,那可就说不好了。”
“民妇明白了,只是官爷,银票我家主子都存在了钱庄里,我这就让人去取,还劳烦官爷多等一会儿。”
“赶快去!”
天色不早了,再晚些钱庄都关门了!
吕三金有些着急,但是一想银票确实是放在钱庄的,也不曾怀疑,只催促着人赶紧派人。
“是,民妇这就去——”
关嬷嬷从会客厅出来,一路走至后院,从笼子内取出一只信鸽,将写好的纸条放好,才将鸽子放了出去。
再说宋华。
拿着方予乐和沈昭月二人的口供,出了大牢,转身就给撕了。
然后换好自己早就准备好的供词向着知县的屋子走去。
“叩叩——”
“大人,之前那个铺子卷钱跑的人抓住了,卑职也去审问过,都招了。”
“进来说吧。”
屋内,赫连成随意地三两下,便翻看完了全部的口供和案卷。
“没什么问题,便升堂吧。”
“是,卑职这就去准备。”
宋华恭敬地退出去,着手准备升堂。
“升堂——”
“威武——”
方予乐和沈昭月被带上来时,方予乐满是好奇于惊叹。
好奇的是,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衙门里面是什么样子的。
她爹若是知她进衙门,还去过大牢,估计吃惊地嘴都能吞下一个鸡蛋。
惊叹的是,从审问,到上堂,间隔的时间,竟如此之短。
明镜高悬。
尹平县衙知县,便正襟危坐在牌匾之下。
“堂下何人?”
“民女方予乐。”
“草民沈三郎。”
沈三郎?
方予乐下意识地挑了一下眉。
他倒是挺会给自己取名字的,还沈三郎,为啥不叫沈大郎呢?
“你二人所犯之事,可知罪?”
来了来了。
方予乐丝毫都不意外。
早就说了,他们二人,是绝对不会简简单单的被放出去的。
看吧,什么都不问,就直接问他们,可知罪了。
“回大人,民女不知所犯何罪,还请大人明示。”
“草民也是。”
赫连成本来以为升了堂,随便问几句这个案子就算结了,却不想堂下的人,竟然翻供。
早知道这么麻烦,就懒得过堂,直接判了。
负隅顽抗。
“我看你二人,也非那什么都不知的人,当堂翻供,你二人可知,若是假话,查出来,便罪加一等。”
“大人,我二人并未翻供,前后所说,皆是一致。”
“我们确实是被无辜关进大牢的,在牢内也就已经交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没有的事情,总不能逼着人,让人承让吧大人,若是这样,和严刑逼供又有何区别?”
“荒唐!你说没有翻供,难道本官手中拿着的口供,还是假的不成?这上面有你二人的签字画押,还想狡辩。”
“大人手里的口供是什么,民女不知。但是民女敢保证,绝对不是我们二人的,想来定然是有人暗中调换了口供,意图陷害我们二人。”
“你是在暗指本官了!”
“啪!”
一声惊堂木,足以表示赫连成生气了。
赫连成见多了似这二人翻供随口诬陷人的人,只是这女子的一张嘴,他说一句,她就顶两句,伶牙俐齿,却是当面诬陷起他来了!
好大的胆子!
她不该暗指吗?
从他们进来,一切虽然都是按照流程走的,但是这其中究竟有多简单和儿戏,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了。
若是没有他这知县的授意,下面的人胆子就是再大,也只是敲诈些钱财,又如何能翻出这么多花儿来?
只是这些话,方予乐没说,也跟眼前的这个知县说不上。
“民女不敢,只是大人,这其中蹊跷,难道民女不该怀疑吗?您问我们可知罪,恕民女斗胆,民女不知。”
“你!”
方予乐一脸的视而无谓,激怒了赫连成,站起来,先是指着方予乐,然后一声冷笑。
“好好好,本官看在你是个弱女子的份儿上,本不欲用刑,可不曾想你却如此胡搅蛮缠,拒不认罪,还敢藐视本官。不用刑,本官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来人啊!打十棍!”
“大人,这十棍,您怕是不能打。”
从一开始,方予乐就没指望着见了这尹平县衙的知县,就能“洗脱罪名”。
这才是真正的蛇鼠一窝。
“按照我朝律法,若是所审所招供不一致,且有证据,则案子要交由上一级审议。”
“大人,民女不服,且手有证据,这件案子,现在不该您审,民女,您也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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