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舆论在网上越演越烈,然而第二天所有许雏星的词条就被封锁了。
就连名字缩写和一切相关的图片视频全部不见了。
这样大面积的舆论都能用强权压制掉,这样的结果是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的。
网友们哪怕用隐喻的故事想探寻许雏星的背景,但大家越想越细思极恐,这背后牵扯到的深层真相,不是普通人可以探寻到的天宫一角。
严家对于许雏星还是极为信任的,毕竟没有谁比他们更知道许雏星那点子脾气,她表面对长辈是极为尊重的,但涉及原则性问题,她反而是坦诚且坚持的。
她没有什么花花肠子,就是身边的花花蝴蝶比较多,倒是让严家人头疼。
一次性大面积杀虫似乎也不太现实,且这些虫子也不好杀。
今年跟着祝凛肖查诸多官员的严御臣,更是明白虫子是杀不完的,死了一批还会继续生出一批新的。政治讲究的是平衡,和动态的革新。
而年底金融法案的实施,木已成舟,哪怕试点的时候受到了很多阻碍,但祝凛肖还是联合三大权利中心推行下去了。
夏烈侯得知这一定论,并不意外,但心里的那一丝侥幸,也没了。
这下,他该回上海了。不过临行前,他找夏佳琪谈了点父女之间的小事。
夏佳琪亲自给父亲倒了茶,茶香升腾成袅袅烟雾,模糊了人的视线。
最近京城天气不错,没怎么下雪,天清气朗,只是常常夜里冷得厉害,哪怕夏烈侯身体壮健,也得多穿几件。
夏佳琪三思之后,还是问了出来:“爸,弟弟现在如何?”
“就那样吧。要死不活的,不过还没把我气死,没有跑京城来找沈雁倾。”夏烈侯喝了口暖茶,茶水回味悠长,他心里熨帖不少。
“那弟弟有说要接手夏家产业吗?”
夏烈侯放下茶杯,眺望着远方若隐若现的明月:“你爸终究是孤家寡人啊。你叔叔姨母他们都不争气,也没能力承接家族产业,你弟弟却又对经商没什么兴趣,成天就知道鼓捣那些什么画,什么艺术。”
他转过头看着女儿的脸庞,女儿这么多年都在京城帮了夏家许多许多,他又如何再敢让她担负过多责任。
“不过,昨天我又问了一次御臣的想法,他说他要考虑几天。”
“考虑什么?”夏佳琪心里突然有了很不好的预感。
“让他接手夏家。”
夏佳琪斩钉截铁地拒绝:“这不行!爸,监察委现在在监察委工作,是不能经商的。”
夏烈侯却是别有意味地笑了:“以前我想让他接手时,他怎么样都不肯,说夏家这摊子太繁琐太杂,他只是夏家的外孙,并不什名正言顺了,总之各种理由搪塞我。”
“可昨天他什么理由都没有说,只说了一句他会考虑。佳琪,你身为他母亲,难道不知道他如今打的是什么算盘吗?”
夏佳琪心里的恐慌又膨胀成一个巨大的气球,只怕一点点小刺激足以爆炸:“我不知道,明明这一年他都好好的,这又是怎么了!”
严博峰此时在门外敲门:“佳琪,岳父,我可以进来吗?”
夏烈侯心想,有关于严御臣的事,严家人果然坐不住。
“进来吧。”
严博峰是皱着眉坐下的,坐到夏佳琪身边后,拍了拍她的手,安抚她,却不能安抚自己的焦躁:“岳父,那逆子是怎么说的,他才这干了几天监察委工作,又咋想撂挑子不干了?”
比起严御臣的两父母,夏烈侯这个姥爷倒是高兴得很:“他倒没说其他的,只是说会考虑接手夏家产业。”
严博峰心里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本来最近魏家和曹家联手,把朝堂搅得一团乱,他就够糟心的了,现在这逆子不知道又作得什么幺蛾子,好好的差事儿不干,非得又要去经商。
严博峰怒声道:“这逆子真是给他脸了,就该打一顿!多大的人了,还把政事当儿戏,他想干就干,不想干就不干!他还真以为他是太子爷啊!”
夏烈侯默默不语,只是一味地喝茶。
夏佳琪又开始维护儿子:“你叫什么呢,爸还在呢。可能御臣的意思是想帮夏家一把,也没完全答应爸。再说了,御臣手里的赛车场不也是挂名给董事会,实际掌控还不是在自己手上?”
严博峰气不打一处:“慈母多败儿!就是你把御臣惯得,导致他现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丝毫不顾及后果。他要是真去经商了,以后再想重回中央哪有这么容易?”
“他为元首做了那么多事,就连赛车场私底下也为外交情报收集了不少,还开发汽车动力系统,一桩桩、一件件,我儿样样都做到最好,怎么就不好重回中央了!”
“妇人之仁!金融法案本就得罪了不少人,魏家和曹家树大根深,现在联手起来,更不好对付;孟家这个墙头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现在我们家就靠御景和清雨撑着年轻一辈的脸面,这样艰难的处境,严御臣敢给我走人试试看呢?看我不打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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