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康宫！
吴统领的出现，暂时压制住蠢蠢欲动的侍卫。
段磊和那几位侍卫一直牢牢把持着大门，严禁其他人靠近。
吴统领似乎并不在意，任由段磊按照自己的判断行事。
直到——
一小太监的出现！
在不远处自觉地站定，他从怀中掏出一块白布，缠在左臂上面。
何执中反应最快，立刻拔刀砍向身边的同伴。
其他人也纷纷拔刀，砍向身边的同僚。
有几名侍卫反应过来，护着吴统领退到段磊的身后。
杀掉一人，何执中撤下外袍，里面是一身劲装。
左臂赫然缠着一块白布。
陆陆续续有数十名侍卫扯掉外袍，左臂均缠着白布。
“统领，这些人是早有预谋。”
段磊说出一句正确的废话。
“这还用说？”
吴统领嘿嘿一笑，看不出有丝毫的紧张。
“护住大门！”
一声怒吼过后，段磊加入到混战之中。
————
乾清宫内，沈亲王依然在享受着胜利带来的快感。
数十年的压抑，一朝得到释放，沈亲王逐渐失去了往常的沉稳。
许多宫廷往事从沈亲王的口中缓缓吐出，听得郑学士心惊肉跳。
他数度将眼神飘向皇帝，猜测年轻的皇帝陛下是否会让自己永久的闭嘴。
“敦郡王同朕讲过一些，不过没有你说的详细。”
吐一口浊气，皇帝的表情若有所思。
“本王想说的是，你这皇位下面，藏着的尽是些肮脏龌龊。”
“是么？”
问出一句后，皇帝将头转向杜公公，让他弯腰仔细检查。
杜公公趴在地上认认真真的检查了一番，表示一尘不染。
“起来吧！”
皇帝用脚尖碰了碰杜公公的大腿。
杜公公起身站定，同时示意李漠朝自己身旁移动。
“朕这皇位来得干净，让你失望了。”
看向沈亲王，皇帝满脸的无辜。
“干净？”
沈亲王的笑声在殿内回荡。
“你父皇和母后的账，可不能算到朕的头上。”
面对极度无礼的沈亲王，皇帝依旧保持着冷静。
“父皇是本王的父皇，母后——”
“你要怨她，朕不怪你，可你迁怒于朕的祖父一脉，朕实在是有些费解。”
“母债子还，儿子还不完，那就孙子来还——”
“总之，你就是要赶尽杀绝？”
皇帝打断了沈亲王的陈述。
“本王正有此意！”
沈亲王目露凶光。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随着话音落下，住持已出现在皇帝身旁。
宣泄完心中的怒火，沈亲王右手一抬，数名尘烟便朝皇帝扑了过去。
地道已被皇帝堵死，沈亲王不相信会有奇迹出现。
一声佛号响起，那些尘烟全部倒飞了出去。
等到他们落地，已是七窍流血，生机全无。
“你们佛门不是讲究不杀生？”
对这小小的插曲，沈亲王并不意外。
“规矩，也不是不能变通。”
住持的一张老脸似乎永远都没什么变化。
“你装了这么久，就这点准备？”
沈亲王将视线转移到皇帝的身上。
“你再试试不就知道了？”
皇帝的语气中透出了一丝丝的鼓励。
“那就再试试——”
还未说完，有人从殿外急匆匆入内。
“何事？”
阿成面带不悦，开口呵斥。
“总管，外面——外面已经将乾清宫围住。”
来人同样是位太监，此刻已是满脸的慌张。
“王爷面前，想好了再回话！”
紧接着，阿成又呵斥了一句。
“王爷、总管，乾清宫已经被禁军包围了。”
吞一口口水，那太监重新组织语言。
“禁军？哪来的禁军？”
沈亲王脸色一变。
“没找到密亲王？”
皇帝的声音在殿内响起。
沈亲王看向皇帝，脸色阴沉。
“甘佳侯也不见了？”
皇帝继续问出一句。
“他们——在外面？”
沈亲王的眼中涌动着寒光。
“当然！”
“他们是如何逃过本王的耳目？”
“如今内务府在皇城有多少府邸？”
皇帝没有直接替沈亲王解惑。
沈亲王没有开口回应。
“就算你在这皇宫布满了眼线，可想对皇城做到了如指掌，别说是你了，就连朕的东厂也无法做到。”
皇城语速平缓。
沈亲王依旧用沉默应对。
“密亲王和甘佳侯对禁军的清洗，最大的收获不是清除掉多少败类，而是补充了许多新鲜的面孔。”
“这些人是来自于京畿的良家子弟和边军中的精锐，单独成军，归密亲王和甘佳侯直接管辖。”
说到此处，皇帝做出了技术性的停顿。
“本王知道，不过他们此时应该在城墙上负责京城的守卫。”
沈亲王终于接过了这个话题。
“你既然渗透不进去，又如何保证得到的都是最真实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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