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珏“啪”地拍开她的手,面色冷峻,后退一步,与她拉开距离。
“恶心。”
他淡淡道。
沈如烟脸色一僵。
萧逸尘更是被恶心坏了,直接开喷。
“死女人你到底做了什么?前段时间还是筑基,现在这是什么鬼?你偷吃了什么脏东西?”
沈如烟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她盯着萧逸尘,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翻涌着阴冷的杀意。
可下一刻,她忽然笑了。笑得恣意、嚣张,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快意。
“我劝你现在立刻跪在我的脚下,”她一字一顿,“求我垂怜。”
“不然——”
她抬手,掌心凝聚出一团黑紫色的灵光。
那灵光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毁灭般的气息,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枯萎,连脚下的草木都在迅速失去生机,化为灰烬。
“人间修仙界,就是你的下场。”
萧逸尘瞳孔骤缩。
慕容珏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抹惊骇。
“灵脉枯竭……是你干的?!”
沈如烟没有否认,只是笑得更欢了。
“一个小小的下界而已,”她轻描淡写地收回手,“我为何没有这个实力?”
萧逸尘和慕容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不是她疯了。
就是她说的……
是真的。
而无论哪一种,都意味着——大祸临头。
“怎么,不信?”
沈如烟看着二人凝重的表情,笑得更欢了。
她轻轻抬手,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黑紫色的灵光如丝线般缠绕,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嘶嘶”的腐蚀声。
“也不怪你们。毕竟……”
她歪了歪头,语气带着猫戏老鼠般的玩味。
“几个月前,我还只是个筑基期的‘小人物’,被你们那位宝贝小师妹追着打,连头都抬不起来。”
她说着“小人物”三个字时,故意拖长了音调,眼中的怨毒一闪而过。
“可现在呢?”
她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什么。
“你们的灵力在消散,对吧?呼吸越来越困难,对吧?连站着都开始吃力了,对吧?”
萧逸尘握紧剑柄,指节泛白。
他确实感觉到,体内的灵力正在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流失,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从他身体里抽取着什么。
慕容珏面色不变,可袖中的手也已暗暗掐诀,试图稳住灵台。
然而没用。
那些流失的灵力,如同决堤之水,根本止不住。
“灵气枯竭……不只是天地间的。”
慕容珏沉声道,“你连修士体内的灵气都能抽取?”
“聪明。”
沈如烟鼓掌,笑容妩媚。
“所以我说了,求我垂怜,是你们唯一的生路。”
她款步上前,裙摆轻曳,每一步都踩在二人紧绷的神经上。
“萧逸尘,”她停在他面前,伸出一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你不是最爱你的小师妹吗?怎么,她现在人呢?怎么不来救你?”
萧逸尘猛地偏头,甩开她的手,眼神厌恶得像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沈如烟笑容不变,可眼尾微微抽搐了一下。
“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轻轻摩挲指尖。
“我这双手,刚刚可是捏碎了好几条灵脉呢。你脚下的这片土地,方圆千里的生机,都是这双手……一点点掐灭的。”
她说着,忽然抬手,朝着萧逸尘的脸颊轻轻扇去——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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