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古祖他们也都看着方尘，他们心里也很好奇，方尘是如何将血屠魔皇他们抓住的。
如此壮举，即便是在当年的终焉战场，也没有人能做到。
方尘淡淡一笑，说道：“很简单，想要对付他们，就一个字，那就是拖！”
“拖？”
“对，拖！”
方尘点头：“天魔战阵虽然强大，但维持它需要消耗海量的魔气，天地意志的加持不是无限的，天罚的窗口会随时间缩小，他们的力量会随消耗减弱，而我可以从他们的攻击中吞噬能量，反哺给我和我的伙伴！”
“他们越打越弱，我们越打越强！”
“九天九夜之后，他们的天魔战阵崩溃了，我就把他们全收了！”
方尘说得轻描淡写。
九天的生死搏杀，被他几句话带过。
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想象出那九天九夜的惨烈。
一个人，面对三十六尊真魔皇，面对一座足以困杀八转仙皇的天魔七杀阵，面对一尊战力接近九转仙皇的天魔法相，他没有退，没有逃，没有求援，而是一个人扛了九天九夜，硬生生把对手拖垮。
火璃大帝沉默了很久，缓缓开口：“你受伤了？”
方尘点头：“很多次！”
他没有细说，但是所有人都可以想象得出，这战斗的过程，肯定极为惨烈。
叶青瓷握紧了方尘的手臂，指尖发白。
方尘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自己没事。
阴阳仙皇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方尘，你还是太冒险了，三十六尊真魔皇，你一个人去扛，万一……”
“没有万一！”
方尘打断了他，目光平静而坚定：“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有岁月钟，有虚空鹤，有浮仙战阵，我有足够的底牌！”
“而且，我不只是去送死，我是去炼器，没想到魔族竟然知道我的行踪，并且准确找到了我的地方，知道我去法则之海炼制流星泪的人不多！”
说到这里，方尘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了。
知道他去进入法则之海的人并不多。
火璃大帝开口说道：“这事情我知道，但我……”
还没等火璃大帝说完，方尘就开口说道：“火璃前辈，你不用说，我并没有怀疑你！”
金鹏妖皇看着方尘，开口问道：“盟主，你去法则之海炼制流星泪的消息，还有谁知道？”
方尘神色凝重地说道：“并不多，只有火璃前辈，花花，还有混沌噬心虫！”
听到方尘的话之后，大家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这些人都是方尘身边最亲近的人，如果真的是他们泄露消息，那问题就严重了。
方尘不相信是他身边的人给魔族走漏了消息。
可是，他心里不知道，魔族为何会知道他在法则之海，而且还在他炼制流星泪的关键时刻出手？
就在方尘心里感觉疑惑的时候，阴阳仙皇的声音回荡了起来：“大家都不用猜测，这根本不是谁泄密！”
所有人都抬头看向阴阳仙皇。
阴阳仙皇开口说道：“魔族知道盟主的位置并不奇怪！”
方尘也看着阴阳仙皇，忍不住开口问道：“那他们到底是如何知道我的位置的？”
阴阳仙皇看着方尘，开口说道：“盟主，刚才你说了，你在法则之海，与血屠魔皇他们动手的时候，他们得到了天地意志的加持，而且你炼制流星泪的过程之中，天地意志亲自出手？”
“是的！”
方尘点点头，他脑海之中，浮现出了那只将炼天炉抓住的金色大手。
那金色大手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与之前方尘所遇到过的任何天罚都不一样，那种气息实在太恐怖了。
除了天地意志之外，方尘想不到第二个可能性了。
“那就对了！”
阴阳仙皇轻轻点头，说道：“看来是天地意志的分身，将的行踪透露给那些魔族的！”
“天地意志透露的？”
大家听到阴阳仙皇的话之后，都很惊讶。
阴阳仙皇此言一出，殿内的气氛骤然凝固。
天地意志的监视。
这五个字如同一盆冰水，浇在每个人心头。
所有人都知道天地意志的存在，都知道它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存在，是灭天之战最终的敌人。
但在此之前，没有人真正思考过一个问题：天地意志究竟能感知到什么程度？
方尘的眉头紧紧皱起。
他在法则之海炼器，行程只有新盟最核心的几个人知道，他原本也怀疑内部出了叛徒，但阴阳仙皇的话让他意识到，事情可能比叛徒更加棘手。
“阴阳前辈，你是说，天地意志能随时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
阴阳仙皇摇了摇头，苍老的面容上带着凝重的神色：“不是随时，但它有办法感知到对它构成威胁的事物，应该是你成长的速度太快了，惊动了天地意志，因此让天地意志感觉到了威胁，所以才会让魔族出手围剿你！”
他顿了顿，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追忆：“第二次灭天之战时也是这样，每当我们的行动计划即将实施，魔族和天奴总会恰到好处地出现在最关键的地点，不是他们未卜先知，而是天地意志在监视我们，通过天罚、通过法则波动、通过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感知着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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