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将兽夹子弄开,大憨感叹一声。
“卧槽!好深!”
金凤也说:“这么严重,会不会感染?”
“你说咋办?”大憨问。
“听说盐能消毒,咱们抓一把盐,撒在伤口上,防止感染好不好?”
“有道理,快去厨房拿盐!”
金凤立刻冲向厨房,拿来一袋盐,二话不说撒在廖玉成的伤口上。
“啊——!疼死了——!”
廖玉成疼得差点昏死过去。
大憨说:“好像不管用,听说用酒也可以消毒,你去拿酒,倒在他的伤口上。”
“遵命!”
金凤又拿来一瓶高度白酒,拧开瓶子盖。
咚咚咚。
一袋盐,半瓶子烧酒,差点没把廖玉成给折腾疯。
他伤口处不仅仅疼痛,还又麻又痒,不多会儿,肿得像一块发面馍。
廖玉成苦苦求饶,大声呼喊。
“别折腾我了!我知道你们两口子是故意的!快!带我去见邢如意啊,我的伤只有他能治!”
廖玉成心里十分清楚,大憨两口子就是在折磨他。
报复当初的仇恨。
大憨又装作如梦方醒的样子,拍拍自己脑门。
“对对对,邢如意是山村神医,应该让他治,咱们把玉成哥拉过去。”
“严重同意!”金凤点点头。
两口子每人拖一条腿,拉上就走。
直接将廖玉成拖到邢如意家。
好像拖一头死猪。
廖玉成的身后留下一条长长的痕迹。
大憨将邢如意的家门拍得呼呼山响。
“如意兄弟,救命啊,有人被老鼠夹子打伤了!“
邢如意跟桂花睡得正香。
竖起耳朵一听,就知道发生啥事。
大憨跟金凤那边得逞了。
他赶紧穿衣服。
门打开,后面的廖玉成已经不成样子。
浑身是血,白眼直翻,口吐白沫,衣服上粘满泥泞。
“哎呀!这是咋了?”邢如意问。
大憨嘿嘿一笑:“半夜,廖玉成住俺家,一不小心按老鼠夹子上了。
又一不小心踩兽夹子上,打断了腿。
希望如意兄弟大发善心,救救他的命吧。”
邢如意点点头:“没问题,抬进屋吧。”
大憨跟金凤将小廖拖进西屋,用力一甩,咣!砸在土炕上。
西屋是空的,没住人。
不但是仓库,还是药房,柜子里放了不少草药。
邢如意本来就是神医,没少利用草药给村里人治病。
廖玉成疼得奄奄一息,马上要昏死过去。
邢如意说:“你忍着,我帮你缝补伤口,否则会失血过多而死。
但我这里没有麻药,只能靠你的意志力了!”
邢如意在糊弄他。
家里有麻药,就是不给他用。
就算没麻药,他也会金针麻醉。
不给廖玉成麻醉,就是想他多受苦,故意折磨他。
接下来,他穿针引线,跟老太太纳鞋底那样,帮小廖缝补伤口。
针线穿过皮肉,呲呲啦啦响。
起初,廖玉成还在挣扎,嚎叫,颤抖。
再后来就一动不动,因为疼过了头。
好不容易缝补完,邢如意又为他撒上金疮药。
这才说:“玉成哥啊,你咋恁不小心?还好骨头没事。
放心在这里养着,伤好以后再回去吧,吃喝啥的,我包了!”
廖玉成从疼痛中苏醒,大声嚎啕。
“我这是做了哪门子孽啊?你们仨就是故意的!
这是圈套,圈套啊!再不走,我就被你们整死了!
我要回Q市,我要回家,饶命啊……!”
廖玉成没在疙瘩岭住多久。
只有三天,就返回Q市。
许亮跟小凯接到他的电话,立刻安排人过来迎接。
廖玉成被一辆汽车拉走了,返回Q市一家医院救治。
这次来疙瘩岭,他铩羽而归。
本想把大憨跟金凤挑散,自己乘虚而入。
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偷鸡不成蚀把米!
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他咬牙切齿。
邢如意……厉害啊!
老子一撅腚,他就知道我拉啥屎。
早就想好了对策。
表面上和颜悦色,客客气气,骨子里却心狠手辣。
这件事没完!
一个月以后,廖玉成可以下地行走了,腿脚上的伤口开始结痂。
他脑子里又冒起坏水。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直接来硬的。
大不了撕破脸,跟大憨摊牌。
他又召集一伙人,去了疙瘩岭。
时间刚好进入五月,到了割麦的时候。
疙瘩岭虽说种麦的很少,但蔬菜居多。
五月,正是蔬菜的丰产期,山民们都很忙。
蔬菜摘下来,卖掉一部分,剩下的储存进冷库里,或者做成保鲜菜。
大憨被任命为蔬菜保鲜厂总经理,更是忙得不可开交。
金凤也带人在山上摘菜。
因此,忽略了女儿。
这天,小惠放假,刚刚走出学校,就被一伙人拦住。
“小惠妹妹,你好啊!”其中一个人过来跟他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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