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火！”
爱茵斯坦说着，示意洛泠雪把洛雨拽住。
贝纳勒斯对于飞射而来的动能武器没有什么感觉，比之蚊虫叮咬强不到哪里去。
但是在船舷两侧的近防炮却实实在在的在它身上留下数道伤痕:“记录，能量类武器对于上位崩坏兽打击效果良好，暂不确定崩坏兽是否拥有对此类攻击适应性。”
“明白。”
被防空火力网骚扰的不厌其烦的贝纳勒斯只是用自己的翅膀轻轻一划，整艘飞船的防护罩立刻便破了一个口子。
趁此机会，这头龙强行将身子挤进防护罩里侧，抬起前爪就把一台防空炮扯了下来。
“防护罩系统正在重启，准备启动轨道炮，重定向位置坐标中。”
菲米莉丝接管了操作系统，爱茵斯坦毕竟只是一个人，在不能把量子之海天团那几个人暴露的前提下，只有两个人在这里真的是没办法做到正常指挥。
“检测到空间曲率波动。第二律者又来了。”前半句是菲米莉丝说的，后半句则是洛雨被强行按在椅子上，看到天空的红色光芒时吐出来的话。
“姬子出去了。”洛泠雪说道，按着他的肩膀:“那是姬子做的。”
“不。”洛雨仰着脖子，看到红色的火光将砸过来的近防炮击飞出去，将那头崩坏兽打下战舰挤出来这么句话。
没等洛泠雪继续追问，整片空间瞬间像是冻结了一般，下一瞬，原本已经上到甲板上的姬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发生了什么？！”爱茵斯坦问道。
没有人知道，甚至原本在指挥室的洛雨两人也消失不见。
“我去做了贝纳勒斯，它应该是和第二律者连接着的，从它那里应该可以找到第二律者和姬子。”
洛雨说着，摸出一粒舒芬太尼含片塞进嘴里:“快点。”
洛泠雪先他一步踏入了电梯，在洛雨跑进电梯的时候快速的把电梯顶层的按钮按了下去。
电梯再度上到甲板上的时候，周围的空间波动已经消散，只剩下空中的龙发出形似欢呼一样的吼叫。
“准备吧。”洛雨唤出长弓，箭锋指向了天空的贝纳勒斯。
箭矢顷刻间便撕裂了巨龙的羽翼，失去了平衡的巨龙不得不飘忽着向下坠落。
身边的洛泠雪在此时也是消失，浅绿色的光蝶快若流星一般砸向贝纳勒斯。
没错，就是砸。
柔若无骨的小手捏住了贝纳勒斯的下颌，给人以就像是巨龙与美女一样的景象，如果那只手没有把贝纳勒斯的下颌捏碎就好了。
洛泠雪右手拔出短锏，暴力的砸在贝纳勒斯的脖颈上，一道咔吧声从锏下传来。
声音传播的速度远远慢于洛泠雪继续攻击的速度，一击又一击的锤击将贝纳勒斯的头颅硬生生砸的弯了下去。
就在她还要继续补上致命一击的时候，一支短矛从贝纳勒斯身上飞了出来，将她的肩膀贯穿。
“该死。”
第二律者还关注着这里。
“撤退。”洛雨的声音从她的脑海中响起。
洛泠雪立刻放弃了一举解决掉贝纳勒斯的想法，直接倒飞出去朝着飞船的方向退了回去。
三根短矛从空中浮现，只不过后半截却像是被谁斩断了一样，带着灼烧的痕迹从贝纳勒斯碎掉的下颌处朝着洛泠雪飞了过来。
三支箭矢从她身后飞出，将其中两支短矛摧毁，最后一支短矛挣脱了洛雨的防范，朝着洛泠雪的眼睛飞了过来。
就在短矛尖锋即将命中的瞬间，原本锋芒毕露的亚空之矛突然崩溃，变成一根形似布带一样的东西耷拉了下来。
“就是现在！快！拦住贝纳勒斯！”洛雨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冲了出来，虽然飞的摇摇晃晃，但速度不减的直直撞向贝纳勒斯。
洛泠雪在听到洛雨的声音的时候已经做出了反应，抓住亚空之矛变成的带子，以更快的速度超过了洛雨。
贝纳勒斯发出不明所以的一声吼叫，直接放弃了报仇，硬生生的接了洛泠雪一掌，用伤换到了更快的速度朝着北方逃了过去。
一头审判级的崩坏兽，哪怕受了重伤，只要它打定主意逃跑，那现在不是全盛状态的两人能轻松追上的。
“立刻撤离！附近空间波动极其剧烈，可能会出现律者！”爱茵斯坦联通了通讯，叫住了想要继续追击的两人。
她这话并不是担心他们两个，更多的还是害怕，害怕第二律者把注意力放在她们身上。
“明白，我们这就撤离。”洛雨说着，抬起手示意洛泠雪停下:“走吧。”
现在的他们不得不暂时放弃姬子，同样的，他们两个也明白现在放弃姬子，那姬子可能会怎么样。
如果只是为了一个人，一个可能死去而且也是因为自己的选择的人而放弃更多的人，在理智上并不可取。
人都是很复杂的，既会因为一个人，一件物品而冲冠一怒，也会悲天悯人地为理智而做出选择。
洛雨免不了这样，他也只是个人，有人的七情六欲。
“姬子她...”
回到飞船上的时候，德丽莎已经醒了，见到洛雨两人走进来之后，冷冰冰的开口问道。
“我们正在搜寻，现在可以确定虚数空间正在崩溃，姬子会被崩溃的虚数空间挤出来的。”洛泠雪开口道:“而且装甲的维生系统一直都在开启着，只要及时找到，就能把人救回来。”
“也就是说，姬子现在很危险，而且很有可能...”德丽莎没有说出那个词语，只是收起了视线:“这样也好，至少不会继续痛苦下去了。活着...真是痛苦啊...”
洛雨靠在另一张床上，在医疗官的帮助下挂上了吊瓶。
里面的东西是用来缓解阿片类药物带来的毒瘾的，他可不想变成毒虫:“菲米莉丝的眼睛遍布世界只要不是和核弹发射井里面那样的地方，或者中亚蒙古这些地方，无论是琪亚娜还是姬子都能最快速度找到的。我看过了，亚空之矛上有姬子的剑痕，姬子身上有一支弑神之枪，应该用在了琪亚娜身上。”
“弑神之枪？那是什么？”德丽莎刚刚说出口，突然感觉到脑袋一阵眩晕。
“睡吧，醒了之后再和你说。”
洛雨说道，看着护士更换药瓶，也是闭起眼睛小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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