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无极门控制他的手段。”王语嫣低声道，“那符文中蕴含着某种秘术，能侵蚀人的神志，把人变成傀儡。要解开它，恐怕需要找到和它同源的力量。”
周通道：“和它同源的力量？你指的是玉石？”
王语嫣点了点头，道：“那符文的纹路和玉石上的纹路很像，应该出自同一种秘术。也许，逍遥子前辈留下的那些玉石，就有解开这种秘术的方法。”
夜幕降临，海面上漆黑一片，只有船头的灯笼发出昏黄的光芒。
众人围坐在船舱里，吃着阿碧准备的晚饭。饭菜很简单，但大家都吃得很香。那些黑衣人没有打扰他们，只是守在船舱外面，像是在监视，又像是在保护。
萧峰没有进来，还站在船头，一动不动。
无心吃完饭，又走到船头，开始念经。
他的声音在夜风中飘荡，低沉而悠长，像是在诉说着什么古老的故事。海浪拍打着船身，发出哗哗的声音，像是在给他伴奏。
萧峰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柔和。他的眼神不再空洞，而是有了一丝光彩，虽然还是很微弱，但比白天好了很多。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跟着无心念经，但又没有发出声音。
王语嫣站在船舱门口，看着萧峰，心中涌起一股悲凉。一个英雄，竟落到了这般田地。他曾经是契丹的南院大王，是天下第一英雄，是无数人敬仰的对象。如今，他却成了无极门的傀儡，失去了神志，失去了记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萧大哥，你放心。”她轻声道，“我一定会找到那些玉石，解开你身上的封印，让你恢复神志。你等着我。”
夜更深了，海面上起了薄雾，将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无心念完了经，站起身来，准备回船舱。萧峰忽然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衣袖。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
无心回过头来，看着他。
萧峰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他的眼神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情感——像是在感谢，像是在请求，又像是在告别。
无心双手合十，道：“萧大侠，你受苦了。小僧一定会和嫣姐姐一起，帮你恢复神志。你放心。”
萧峰松开手，转过身去，望着远处的海面，一动不动。
无心叹了口气，转身走回了船舱。
第二天清晨，船靠岸了。
王语嫣等人下了船，站在岸边，望着那艘大船渐渐远去。萧峰站在船头，望着他们，眼神空洞，但嘴角却微微上扬，像是在笑。
“他是在笑吗？”阿碧问道。
王语嫣点了点头，道：“是的。他在笑。虽然他失去了神志，但他的内心深处，还残留着一些情感。他能感觉到咱们对他没有恶意，能感觉到咱们是好人。”
无心道：“小僧昨晚念经的时候，他的眉头一直皱着，像是在和什么东西抗争。他的意志很强，小僧的经文给了他力量。也许，再过一段时间，他就能自己挣脱那种控制了。”
周通摇了摇头，道：“没那么容易。那符文中蕴含着某种秘术，不是简单的药物。要解开它，恐怕需要找到和它同源的力量。嫣妹妹，你说的对，那些玉石也许就是解开封印的关键。”
王语嫣点了点头，道：“所以咱们必须赶在李清露之前找到那些玉石。咱们走吧。”
众人转身，朝岸上走去。
大船渐渐远去，消失在海平线上。
王语嫣回头望了一眼，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所有的玉石，一定要救回萧峰。不论前路多么艰险，她都不会放弃。
火儿从她怀中探出头来，望着远处的海面，“吱吱”叫了两声，像是在说——出发吧，前面还有更美的风景
大船渐渐远去，消失在海平线上。王语嫣站在岸边，望着那艘船消失的方向，心中久久不能平静。萧峰站在船头的那一幕，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脑海中——他的眼神空洞，嘴角却微微上扬，像是在笑。那笑容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情感，像是在告别，又像是在期待。
“走吧。”周通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萧大哥的事，急不得。咱们先回苏州，从长计议。无极门的手段不是一天两天能破解的，需要找到玉石的秘密才行。”
王语嫣点了点头，收回目光，转身朝岸上走去。众人跟在后面，谁也没有说话。海风吹过，带着咸咸的味道，也带着一丝凉意。无心的僧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双手合十，低声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从海边到苏州，走了整整五天。
一路上，众人很少说话，各自想着心事。王语嫣骑着马走在前面，怀中抱着火儿，目光望着前方，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行程。龙虎山和嵩山还是要去的，看看哪里有没有玉石，她必须赶在李清露之前找到它们。帛书上说李清露已经得到了三块玉石，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独孤剑骑着马走在队伍中间，手中握着长剑，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自从在海上遇到萧峰之后，他变得更加警觉，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窥探。他的剑法在玉虚岛上有了很大的进步，太虚十三剑和落日剑法的融合，让他的剑道达到了一个新的境界。但他知道，江湖中高手如云，他这点本事还远远不够。
无心骑在队伍后面，嘴里念念有词，不知在念什么经。他最近变得沉默了许多，不像以前那样爱说爱笑了。自从在船上给萧峰念经之后，他总觉得自己的经文有了某种说不出的力量。那种力量不是内力，也不是佛法，而是某种更古老、更纯粹的东西。他在玉虚岛上学的般若十三式，和少林拳法结合之后，让他对佛道两家的武功有了更深的理解。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武功正在发生某种质变，但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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