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澐寒不带一点犹豫甩开他的手,没有一瞬停留的上楼。
望着她的背影,傅霆琛满心凄然。
回到卧室,沈澐寒把脱掉的衣服往篮子里一扔,看到上面的血,她捡了起来,眉头紧锁,袖子上的她知道哪里弄的,可侧面和后面又是哪里来的。
凝眉沉思,骤然间她恍然大悟,握着衣服的手紧了又紧,像是被什么刺到般,把衣服快速的丢了出去,像是丢掉心里窒息的沉闷。
两人住在同一间房间,却宛若隔着千山万水。
祁墨就在那里看着他身上的血,什么都没问,只是帮他把染血的衣服销毁掉。
“你该回去了,言枭。”
“你在这待的越长,那边野心就越大。”
冷言枭擦着血的动作微停了一下,声音寡淡:“他们兴不起风浪。”
“蝼蚁成群,不一样。”
祁墨望着他沉冷的眉眼,认真地说道:“你常常不在,他们会认为你出事了,为了一时之利,他们会短暂联盟来对付你,在只有权的人眼中,什么都可以短暂忽略。”
那些乌合之众对瓦解,分割冷言枭的东西虎视眈眈,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就趋之若鹜蚕食掉冷言枭的势力。
望着没有任何波动的冷言枭,祁墨唇瓣微动,细望着他的神情,不忍却还是说出了最残忍的话:“他回来了,你在这里见不到她,也不能靠近她。”
“言枭,你还要继续治疗,耽误不得。”
冷言枭掩饰性擦的动作停了下来,想到沈澐寒他没有立即说话,转身在一旁坐了下来,抵着额头,闭着眼。
祁墨没有想要逼他意思,只是如果此刻冷言枭此刻停了下来,那他面临的后果……很残忍。
“明天走。”
他要确认沈澐寒无事,他才能放心离开。
祁墨了解他,并没有在说话催促他,惹他心烦。
可望着冷言枭这样,祁墨还是再次道:“上次我提议的事,你有考虑过吗?”
“没有这段记忆,你还是冷言枭,比现在过得好,没有那么痛苦。”
“阿墨,她是我生命唯一的一抹色彩。”
祁墨懂他人生的黑暗,可不明白冷言枭对沈澐寒的感情,但作为朋友,就是尊重他:“我明白了,以后我不会再提。”
冷言枭垂下眸,继续擦着血。
看着冷言枭不停的在擦着衣服上的血:“扔掉吧,你也不缺衣服。”
“这不一样。”
祁墨不知道哪里不一样,但见他认真,也就没问。
“我订了明天八点的飞机,可以走吗?”
冷言枭轻飘飘应了一个字:“嗯。”
怕瞒着冷言枭会破坏他们之间的关系,祁墨在心里挣扎了一番,还是说了:“你名义上的哥哥在调查沈澐寒。”
冷言枭擦着血的动作彻底顿住,眸色凛寒:“什么时候开始查的?”
“一周之前。”
冷言枭冷声道:“他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暂时还没查清。”
翌日,冷言枭提着包来到机场,带着墨镜,坐在座位上,气息清冷。
因为他的身高,容貌,本身的气质,有人时不时投来窥觑的眼神。
冷言枭墨镜后的眼神却只落在手机屏幕上,凝神望着上面停止的消息。
站在别墅门口的沈澐寒,寒冷凝眉:“什么意思?”
保镖恭敬颔首:“抱歉,夫人这是先生的意思。”
沈澐寒紧抿着唇:“他在哪?”
“先生说你有事就给他打电话,无论何时他都会接。”
恼怒升腾而上,沈澐寒拨打了傅霆琛的电话,如保镖所说,确实何时他都能接,响了不到两秒就被接了起来。
还未等傅霆琛说话,沈澐寒就愠怒道:“你是要圈禁我吗?”
面对她的恼怒,傅霆琛声音始终轻柔:“你是我妻子,我怎么会圈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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