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撕心裂肺,很平静地陈述着一个残忍地事实:“你告诉我,我有得选吗?”
“从一开始,他们就没给给我选择的机会,包括你,有给过我选择的机会吗?”
她的泪水涓然而落,悲伤而绝望。
她的每一步都没得选,所有人都在把她逼上绝路,他也不例外。
她凄惶哽咽,泪水决堤般的滑落:“除了这样,我还能如何?还能如何?”
“你以为我想这样吗?我愿意这样吗?”
“她看见我,那样开心,而我……,而我……装冷漠,当她是陌生人,我一点都不好受,傅霆琛。”
看到许淮芷满心欢喜朝着她奔来,她本该抱住她,叮嘱她小心些,可这些话,她一句都不能说出口,还要说出令许淮芷伤心的话,她很难受。
可她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傅霆琛看着她如此,心宛若被藤蔓缠紧,她得了泪水似针扎在他心上,他上前抱住她,声音沙哑:“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说错了话。”
“你到底知道什么?知道什么?”
无边的酸涩涌来,痛意将她淹没。
她的哭声震颤着着他的胸腔,哭声刺痛着傅霆琛。
拍打着傅霆琛的手,突然间垂下,声泪俱下也渐渐弱下。
傅霆琛拉开两人的距离,看着她满脸的泪意,泪水还在无声滑落,心疼蔓延在心间,他抬手轻柔地给她擦去,满是涩然:“你还有我。”
“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你可以利用我做什么事。”
沈澐寒泪水涟涟的抬眸看着他:“哪怕利用你的权横行无忌,明仗执火也可以?”
对着她泪意盈盈的眼眸,他毫不犹豫:“只要你开心,你随意。”
突然间,沈澐寒轻哂道:“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心偏哪里,这些东西就在哪里,就是因为这些,时南卿才为所欲为,蛮横无理,让我失去了所在乎人。”
她握着傅霆琛的手,放在傅霆琛心的位置:“我真想剖开你的心,看看这颗心是不是黑的,是不是如你的人一样冰冷。”
“她对你那么好,你竟然……,”哽咽地抽痛,让她的话戛然而止,松开了她的手。
一想到沈沐清,沈澐寒眼前就满是血雾,浮现出沈沐清在她眼前坠落,死在她怀里。
转身时,沈澐寒擦着眼泪,迈步就要离开。
傅霆琛从身后抱住她,声音嘶哑:“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
沈澐寒的每一句话就像一个重锤敲在他心间。
一滴泪就这样毫无征兆地砸在了沈澐寒的耳朵上。
她的嘲讽就像一个巨大的深渊,让他惧怕。
回想过去,他觉得荒唐,可却又是他做的,他没办法辩驳。
听在耳里,沈澐寒冷声道:“你的道歉有用吗?还是你的道歉价值千金?能让死去的人活过来?”
“最廉价的就是你的歉意,傅霆琛。”
“不仅毫无用处,还让我恶心。”
“我们之间为什么还在一起,你明白,没必要做这些令人感到虚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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