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缚灵破咒之后,又得一道强猛咒力反灌坛中,立坛鬼灯骤熄,盛土方鼎竟也惊声崩裂。
光色骤暗非常,置于祭案上的铜镜里却照进一张面具缝入血肉的面孔。
“竟是真无相……”
“冥使大人!”本守栖灵堂中的护法忽然急报而来,“甲壬位鬼像裂了,只怕是……”
而被唤作冥使的人闻言也未回头,只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是,属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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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苦候终于等到天边一缕光色破晦,便坐屋中慕辞也似有所感,便立即睁眼来到窗前,然蒙窗纸而外的天色依然残披夜色为暗。
他又转头瞧了漏刻,沈穆秋叮嘱的是午时,而眼下才不过寅时正刻。
慕辞只能又回到座中,捺着性子继续等候。
候得天色渐明,阳光暖澈,只见屋外已是一片明媚,慕辞便吩咐开了门。
一夜至晨风平浪静,慕辞先至屋外又观天色朗澈片刻,然而时辰仍距午时尚早。
不过当下已然日上三竿,而他也已实在等不下去了,便吩咐牟孚安在自己走后迁男丁于外,仍将此处屋门紧闭后便匆匆出门而去。
这个时辰的海市已复如常繁闹,仅仅一道墙院之隔,那道庭中却是一夜阴阳倒逆。
“参见殿下。”
守在外庭的九员刀侍一见慕辞便齐然俯礼。
慕辞匆步走至近前,所见大门犹闭,而里头亦是毫无声响。
“此中情形如何?”
“尚无开门之示。”
慕辞心急如焚,却偏偏他又叮嘱过旁人不可擅自入门。
无奈,慕辞仍只能踱步于门外,不时向那紧闭的大门张望一眼。
又于此门外候了大半个时辰,巳时将近之际,里头终于有了动静。
“开门!快开门!”
听见是乔庆的声音,慕辞亦急迎上前,而里头的乔庆亦是无比焦急,只听门锁一开便匆忙推门而出,却才一步迈出门槛就差点撞上了慕辞。
“殿下!”
“莫要多礼,庭中状况如何?”
“萧娘的状况十分险急,公子也受了重伤!须立即寻贺公子来救人!”
“照他说的去办!”
乔庆便领着两个刀侍匆匆回往百秀园,慕辞则是立即奔入庭中,却才穿过楼廊便见他仍跪在那法坛前,怀中搂着不省人事的萧娘。
“沈穆秋……”
而他还没走前几步,就听见白薇虚乏的声音:“殿下留步!”
转眼瞧去,白薇昨日受伤的肩背亦有血色渗出,严丛正扶着她靠坐在一旁。
白薇抬起眼来瞧着慕辞,“师父正在为萧娘持咒,不可打扰,殿下一定莫入法坛。”
“昨夜究竟是何情形?”
却瞧两人皆摇了摇头,白薇力乏不济,便是严丛答道:“昨夜开坛之前,沈先生便让我们蒙住双眼,背对法坛,直到天亮之前,皆不得目见其状。”
“不过……只闻昨夜的动静,当也是十分凶险。”
慕辞又缓缓上前了两步,便依白薇之言止步于阵外,而他止步处地上恰散落着一些有着刻痕的碎石。
方才站得远,光色偏映未能瞧清,此刻到了近处他才发现,沈穆秋所在的法坛里竟溅染了满地鲜血,一把刃色漆黑的玄刀亦横倒在他身旁的血泊中。
贺云殊很快赶来阁中,却受乔庆传话,郡主于阁中之众仍须候至午时才能回来。
贺云殊来到沈穆秋身旁,抬眼只见他唇角犹在不止的溢着鲜血,“公子……”
“我没事,快救萧娘!”
由沈穆秋首肯可行后,乔庆方才动身与贺云殊一同将萧娘搬入屋中。
与邪祟缠斗一夜的苦战,早在凌晨时分沈穆秋便已觉身子将要不支,却毕竟还是低估了对方咒术的阴狠,即便已将邪祟从萧娘身中诱出,竟还是不防一道剥生邪咒,若非无相及时借力其身,萧娘怕是已经断气了。
持咒一止,沈穆秋险些跄前摔伏在地,却是慕辞及时从身后将他揽进怀中才让他稳住了身子。
沈穆秋一手捂住嘴,俯掌撑着身子便不止的呕出黑血。
“都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再寻大夫来!”
“是!”于旁闻令的刀侍急忙奔往。
见他如此痛苦模样,慕辞急得心如刀绞,却此之状又非他所能左右,便只能徒劳的为他擦着唇边溢血。
“你怎么伤成这样?”
“你告诉我,我现在该怎么做?怎么做才能帮你?”
他脸上的面具绳断落入血中,只见他紧闭着双眼,却有黑络盘绕眼侧直至额角。
沈穆秋勉力抬起手来抓住他的腕子,喘息良久,方才应出声来:“没……事……”
“先前让你带着的药在哪?”
他呛咳着难以言应,慕辞便在他身上摸索着,终于从他怀中寻到了那只药瓶。
慕辞急忙倒出一粒来喂他服下,只候他喘息稍稳,慕辞便将他也抱入屋中候医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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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虽是一场惊心动魄,好在天明终归无恙。
行针诊治之后,萧娘的脉象终也渐归平稳,而沈穆秋虽失血,却好在没有性命之碍,不过苦熬一夜于体颇耗,只需静养便可康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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