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什么？”
虽然听着轻松，甚至都不用自己亲自出手，但系统供应商可没敢半点大意。
被玛门魔祖怂恿入侵洪荒的可远远不止他们二人，那些拎不清自己的家伙早早都已经畸变，不仅被污染，连基础的神智都未能保存不说。
还被转化成了最廉价的游戏野怪，只要斩杀，就能获得道果碎片。
简直是被洪荒当做猪来宰。
简直不要太丢人！
“蛊！”
“什么？”
系统供应商一脸迷茫，差点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牛马王朝炼蛊盛行，这个他知道！
修行方式也是诡异的不行。
但这和它有什么关系，能不能尊重一下老前辈的身份？
炼蛊，它可是半点都不懂。
“你确定没找错人？”系统供应商眼神微眯，声音也是逐渐转冷：
“还是说随意损失一局，根本不被你放在眼中？”
它感觉自己正在被戏耍！
“前辈，其实我一直非常好奇。”
卡莫拉目光灼灼的看向系统批发商，不由自主便露出了两排狰狞牙齿，毫不退让：
“系统的本质是什么？又算不算一种蛊呢？”
轰隆！！
平地起惊雷，系统批发商被这突然的一问，也是被搞得脑壳嗡嗡的。
愣了好久！
虽然问题很冒昧，但系统批发商关于这个问题，还真不能第一时间做出回答。
蛊和系统，牛马不相及的两种东西，也几乎没什么相近之处。
但要说没有一点相同之处，却也不尽然。
至少，都有着同类相互吞噬融合的这一过程。
因为过于震惊，系统批发商几次欲要张口说些什么，却又很快闭上。
踌躇良久，也没能说出半句反驳的话语。
若说系统就是蛊虫，系统批发商铁定是不认的，真当什么玩意儿都敢碰瓷他们伟大的系统一族了？
但，如果说蛊虫是系统的分支变种，好像也的确没什么问题。
顶多就是长的畸形的点。
功能也不是很全面！
个个偏科的严重。
但在系统内部，偏科也始终是个普遍现象。
能做到如它系统批发商一般，样样精通，什么系统都能搞出来的存在，终究是少数。
“你这个问题……问的就很有深度。”
系统批发商深深看了卡莫拉，异色在眼中一闪而逝，并没有正面做出回答，但心里却已经是有了别样的想法。
若是没人提醒，系统批发商还真没意识到，自己的机缘原来近在眼前。
牛马王朝内的蛊虫，不就是他们系统一族的道果不同展现表达吗？
不过是双方侧重点不同罢了。
“能帮助到前辈就好！”
卡莫拉点到即止，遵循王国的礼仪端起桌上的酒水，与系统批发商完成碰杯，双方相视而笑，一饮而尽。
“那就祝前辈能旗开得胜，率先为我鬼国赢下一局了。”
“自当如此！”
……
不知觉间，在鬼国特殊的规则下，赌局就在大多数玩家不知情的情况下，开始了。
整个牛马王朝彻底化为了激烈的斗蛊场，原本还只是小打小闹的各地反王，算是彻底的没了压制。
昨天还是“开城门，迎王蛊，王蛊来了不纳粮！”。
今天就有“等贵贱，均贫富”的系统大旗被竖了起来。
系统“蛊”和本地蛊激烈的碰撞，多方战场遍地开发，打的是好不热闹。
因为牛马王朝和鬼国双方以系统最终能攻占几郡判输赢，为了确保公平性，各自都有了诸多限制。
信息的保密就是其中一条。
这直接导致下层人员基本无从得知内情。
随着各地造反规模的越来越大，都以为是时代又要变了，无论是世家，还是宗门都被动的卷了进来。
因此，各地也都出现了许多滑稽的事情。
譬如说，由于系统一族太过善于隐藏，不仅骗过了本地蛊，就连一些宗门都站到了系统一边开始了摇旗呐喊。
当然，也有系统一族带着自己的宿主，跑到了本土反王势力，在战场屡立战功。
专杀敌方系统，吞噬吸收，加快自身的成长。
突出的就是一个混乱！
也就在这种的局势下，因屠龙宝刀出世而散播出去的谣言，传播的比之骨魔老祖料想，还要迅速百倍。
“各位，听说了吗？怀阳郡，一刀劈开极阳城那一战，最近在江湖传的可是沸沸扬扬呀！！”
“什么人这么威？炼的什么蛊，几转修为？”
茶楼酒肆说书人只是起了个话头，很快就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无不抬头张望。
不过关注的重点，却是让说书人差点没噎死。
重点是人吗？分明是刀好不好！
都炼蛊炼坏了脑子。
“二转修为的刘能！想必在场各位都不会陌生吧？”
“竟然是他？二转修为也敢去争龙的傻子，还没死呢？”
“那刘能我听说过，出生草莽，没半点底蕴，几月前还差点被人打死，带领着手下一批残军败将到处东躲西藏，好不落魄。如今都这么威了？究竟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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