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问的别问。玄业凌霜抽回衣袖，霜纹在袖口蔓延伸展，遮住了腕间一道蛛网般的裂痕——那是催动《寒髓经》查验骨简时被魔气反噬的伤。
乐清退后半步，眼眶烧得灼痛：
当晚，玄业凌霜取出两坛新酿的霜雪神露。
玉杯相碰时，乐清笑得像当年偷摘朱果的小凤凰：庆贺神主突破七级，我敬您！
神露入喉如冰刃刮过脏腑，转瞬又燃起焚心的烈火。
乐清喝得又急又凶，玄业凌霜眼底的碎芒渐渐氤氲成雾。
当乐清把第三十七杯酒举到她唇边时，神主突然抬手扣住她的腕子：
小凤凰……想灌醉我？
是又如何？乐清借着酒劲凑近，呼吸带着朱果的甜香，神主怕醉？
玄业凌霜低笑一声，竟就着她的手饮尽杯中酒。
冰玉杯从她指间滑落，在寒玉地上摔得粉碎。
她整个人向后倒进云衾里，霜白长发铺了满榻，眼睫安静地垂落。
乐清跪坐在榻边，指尖悬在神主眉心三寸，终是颤抖着收回。
她知道的，神阶七级的强者怎会被酒放倒？
可当玄业凌霜的呼吸变得清浅绵长，乐清还是忍不住俯身，嘴唇几乎贴上那冰雕般的耳廓——
您和九彦帝尊的交易，真只为《寒髓经》？
......嗯。
白泽上神说的凤凰真火……
睡吧。
乐清猛地咬住下唇。
她看着神主颈侧随呼吸微微起伏的血管，那里流淌着能冻结三界的血。
一个荒唐的念头裹挟着酒气冲上脑海——若在这里咬下去，能不能尝到神主惊慌的滋味？顺便看看她是不是装睡？
唇瓣贴上玄业凌霜侧脸的瞬间，乐清脑子里有根弦崩断了。
比想象中更冷。
神主的肌肤像初春未化的雪，带着霜花的棱角感。
乐清屏住呼吸，所有感官都聚焦在那方寸之地——没有颤栗，没有闪避，连睫毛都没动分毫。
只有自己狂乱的心跳震得耳膜生疼。
她到底……是不是是装的！
乐清为了试探她，发狠地在那片冰雪似的耳垂上轻轻磨了磨牙，留下个湿漉漉的牙印。
身下人依旧毫无反应，仿佛她亲吻的是玄霜殿的玉柱。
神主，您……睡着了吗？她没看见玄业凌霜在云衾下攥得骨节发白的手。
下一瞬天旋地转！
乐清被一股巨力掀翻在寒玉榻上，玄业凌霜沉重的身躯整个压了下来。
霜雪气息劈头盖脸将她淹没，神主滚烫的额头抵着她颈窝，一条腿不容抗拒地卡进她双膝之间。
闹够了？带着浓重酒气的呼吸喷在乐清耳后，睡觉。
乐清僵成了冰雕。
玄业凌霜的右手紧扣着她的腰，左臂横压在她胸口，纯白发丝如蛛网缠了她满身。
最要命的是神主的心跳——隔着层层衣料，那擂鼓般的震动紧贴着她左胸，震得她自己的心也要跳出喉咙。
松……松开些……乐清艰难地推拒，指尖触到玄业凌霜后腰时猛地缩回。
那里衣料下凸起数道棱痕，分明是魔气撕裂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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