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否定他的身份。
齐柠讽刺冷笑。
“好丑陋的一个灵魂，怪不得能做出那么多肮脏歹毒的事。脸皮也有够厚，占了人家的身体还让人家的爹替你顶罪。”
程曜脸上那刻意伪装的温和早已消失，他面露狰狞，看着齐柠的目光像是淬了毒，声音带着戾气和威胁。
“齐小姐，说话要讲究证据，这是程家，不是你能指鹿为马，无法无天的地方！若你再凭空污蔑我，别怪我不客气。”
齐柠眼神轻蔑的看他。
“呵，你当真以为我没有证据吗？”
程曜看着她自信从容的模样，指尖微微颤抖，目光偷偷瞥向程老太太。
程老太太冲他轻轻摇头。
他稳下心神。
大师那么厉害，不会留下证据的。
齐柠低头，屈指，敲了敲腕上的翡翠手镯，声音清冷。
“程曜，你还在磨蹭什么，出来。”
随着她的动作和声音，屋内除云尧外所有人都是一怔，随即满脸错愕，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她手腕上的那只品相极好的翡翠手镯。
齐柠，她为什么对着镯子说话，还喊程曜？
程涵想到什么，猛的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着齐柠，急声问。
“难道，难道，程曜他……”
他话还没说完，耳边响起了声程曜慌乱着急的声音。
“奶奶，奶奶，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这惊天动地的呼喊，让众人不由得看向前方的程老太太。
只见她捂着起伏不定的胸口，大口喘着粗气，喉间断断续续的溢出一些呻吟，一副要晕厥过去需要急救的孱弱姿态。
这个时候，老太太莫不是在故意装病，不想让齐柠揭露真相。
厅内不少人心存怀疑。
可她整张脸涨的通红，细密的冷汗爬满额头，顺着鬓角往下滑落。
这看着，不像是能装出来的。
程敬宗变了脸色，快步上前，深深扶住老母亲的胳膊，又急又慌的喊道。
“妈，你怎么了，别吓我！”
程老爷子望着老太太的样子，眉头拧的死紧，对着管家沉声喊道。
“管家，备车，去医院。”
程老太太紧抓着儿子的手臂，咬牙，虚弱道。
“不去医院，我休息下就好了。”
她目光寻向齐柠，看着她看过来的幽幽的眼神，眼神惊疑。
刚才她是想装病打断齐柠，可没想到，她刚想要装病，五脏六腑一阵阵发闷燥热，空虚的难受。
她死死盯着齐柠。
她为什么还没有反应，药是她亲自下得，她也亲眼看到她喝了下去，怎么现在她没事。
反倒自己，像是中了那药。
难道她刚才不小心弄错了，自己吃进去了那药。
想到这，她艰难挤出声音，命令儿子。
“扶……我回……房……休息！”
眼神盯着二房的众人，传达着什么。
程敬宗和程曜一左一右搀扶着程老太太离开。
在程老爷子要跟上的时候，出声制止。
“我……就是……一时心悸，卧室有药，我吃了休息下就好，你安排客人也休息下，……事情晚点再谈。”
如往常一样善解人意，同时表达了她没让他们离开，不是故意装病。
她知道今天不把事情弄清楚老爷子是不会轻易放人离开的，她也不想就这样放他们离开。
她眼底酝酿着阴鸷和决绝。
见二房一众人离开，程涵眼神询问齐柠。
她是装的吧？
齐柠神秘一笑，不全是装，自食恶果而已。
不过，老太婆离开时的眼神。
她抬眼扫过厅内众人，见每人印堂都萦绕着明显的晦色。
她抿了抿唇，看来老太婆准备要放大招了。
程老爷子惦记着齐柠说的事，吩咐了管家叫医生后，转头看向，正要细细询问。
齐柠突然抬起一只手，掌心抵在额头上，声音虚弱。
“啊，我头好晕。”
云尧是多聪明的人，一见她的动作，就关心的伸手扶住她，对程老爷子道。
“程爷爷，糖糖她不舒服，能不能安排间房间让她先休息下。”
程老爷子看着齐柠苍白的脸色，生生咽下嘴边的话。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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