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进度不增长，那就得去云国以外的地方。
持续讨论，云国现在拿那十大中枢没有办法，所有的特殊人才全部试过了，都没有用，那十大中枢像是永恒不变一般。
云国无论怎么破坏构成中枢的实物，都破坏不了那十个虚影，就好像是这个虚影是在另一个空间一般，甚至有人提议拿核弹炸，但是被否了，因为会伤到人。
张全州也去看过每个中枢，但是他也没什么办法，整个云国没有能力解决这个问题，
如果那两位一回来，只要一伸伸手，白做工。
这就是现在云国的情况，特殊部门也在抓紧挖掘别的特殊人才，但是还没有好的结果。
“那潘雪的巨蛋虚影呢？”牛头问道。
“这个是正常现象，实际上有很多的人，头上都有这样的虚影，她应该是像我一样，只要虚影没有控制线伸到四肢，实际上也是没有问题。”张全州这两个月的见识长的厉害。
“这样的人在云国有多少人？”牛头继续问道。
“很少吧！官方的数据也就二三十个。其实只要头上的虚影不控制全身，且没有感染力，这种无伤大雅。”张全州说道。
“不控制全身，说明没有压制痛觉，不感染，说明没有生成虚影的能力，那就没什么问题。”张全州继续解释道。
“这也就是为什么张国浩提都不提这件事的原因。”牛头想起每次见张国浩，都未见他说潘雪的任何事情。
信息交流结束，该上课了，下学期很忙，训练也很多。
高中部篮球秋季赛准备开打了，而课后牛头三人篮球，自然以徐少强的胜利为结局，谁让牛头张全州分心了呢！
晚上，宿舍里，牛头躺下，闭眼进入梦乡。
夜空中的月亮很圆，一道光华从中穿过，精准的射中牛头，张全州没有说过是如何去见其他十大城市的巨影的。
而现在牛头灵魂在月光的照射中，悠然而出，有了上次的经验，牛头稳住精神，叮嘱娲女仙人稍安勿躁。
而后顺着月光，一路向北。
浮京市，
守山老人看着眼前的牛头，眼前还是十几天前牛头死亡的消息，牛头还活着还是张国浩跟他说的，这信息如今特殊部门也只有他知道。
“现在只有你还没见过那些巨影了！怎么样？见不见？”
“我能说不见么？”牛头无奈道。
“好，有觉悟。有解决方法和我说。”守山老人说道。
“可以。”牛头倒是没有矫情，答应了。
又是一阵天旋地转，风景飘过。
朝霞市，一个巨大的人形巨影中枢，周边是几百人的队伍在团团围住。
虚空中，人们看不到的景象，两道虚影缓缓出现，一个是牛头，一个是守山老人。
人形巨影下已经没有任何雕像，只留下一个深坑，坑中的泥土已经被清理干净。
而人形巨影高几百米，丝丝缕缕的红线散入朝霞市各地，那是朝霞市的人们，而其头顶上的红色丝线，连接虚空。
“这个虚影，我们从一发现，就在不断地破坏其寄存物，但是破坏干净了，还在，然后前前后后请了云国内所有的人。。。”
一段和张全州讲的差不多一样的内容在牛头的灵魂深处显现。
“我去试试。”牛头缓步走去，踏空而下，没有任何人发觉，他就靠近了那个人形巨影。
牛头手部碰到了那个巨影。
“白帝？”一段灵魂波动透出，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察觉，那是古盘仙人的灵魂波动。
“白帝是谁？”
“朝辞白帝彩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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