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因为要同时考理综和文综，月考持续了两天半才结束。
第三天上午结束的最后一门考试，下午依旧没有正课。
13班的学霸们整理好东西后，三三两两地凑到一起对答案，还有一些人则拿出了课本自觉巩固自己在考试中暴露出来的薄弱知识点。
阙雅也搬着椅子凑到了盛卿旁边，“杳杳，你这次能考多少分，我觉得我这次没法上850了，这次物理实在是太难了。”
听到两人在估分，虞初雪的同桌孔小菊也凑了过来。
“我也觉得，这次物理卷子好像是15班物理老师出的，好几道题都特别绕。”
虞初雪没有参与后面的讨论，只是拿出自己买的数学资料，开始刷题。
“原来是她出的。”阙雅无奈地叹了口气，“那我的物理可能及格都难。”
孔小菊狠狠点头，“我也是，实在是太难了，我下学期一定不要选理科。”
两人露出同款表情，然后齐齐看向盛卿。
后者先是回答了阙雅之前的问题，“我应该就800左右吧。”
然后才应和了一句：“物理卷子确实有点难度。”
800分，在其他班或许算是中上游，但是在学霸聚集地的13班，其实已经是垫底了。
阙雅连忙安慰道：“没关系，你才刚转来一个月，800分已经很不错了。”
这次考试大部分的知识点都是盛卿转来之前学的，阙雅是真的觉得她很了不起。
孔小菊也用力点了点头，两人没有一个因为盛卿估的分数嘲笑她。
虞初雪虽然在刷题，可她就坐在盛卿前排，想不听到三人的话都难。
听到盛卿估计的分数后，她悄悄松了一口气。
她这次数学考砸了，总分可能也就800分上下。
还好，不止她一个人考差了。
此时的虞初雪压根不知道，盛卿的800分和她的800分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月考成绩是三天后才出来的，出成绩当天是周一。
阙雅差四分就上850了，孔小菊总分也才837，而虞初雪堪堪810。
宋湛依旧妖孽得要命，这次是全年级唯一总分上了1000的。
至于盛卿，她总分只有801，是全班垫底。
成绩出来的时候，班上不少女生都开始安慰她，生怕小姑娘受打击。
往常关心她的宋湛却只瞥了她一眼，若有所思。
阙雅紧张兮兮地守在小姑娘旁边，生怕她受不了打击哭出来，结果反倒是盛卿宽慰她道：“阙雅，我真的没事。”
她一点也不在意自己考了多少分好吗？
阙雅觉得哪里不对，没等她想明白，预备铃就响了起来。
她只能一步三回头地走到自己座位上，生怕自己一走小姑娘就哭了。
物理老师就是在这个时候走进教室的，他拿了一沓答题卡，放在物理课代表的桌子上让她发下去。
自己只拿了张空白试卷，然后对着众人道：“同学们，这次的物理卷子是不是很难？”
众人疯狂点头，性格开朗的同学还提大声提议道：“老师，下次咱们能不能出得稍微简单一点？”
这次卷子何止是难，简直就是让人抓狂的程度。
物理老师没回答，只是将两张答题卡放到讲台上，笑呵呵地看了眼中间最后一排的两人。
这会物理课代表刚好发到盛卿的答题卡。
看着右上角的三个分数，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106，97，90。
这分数真的存在吗？
他愣愣地把答题卡放到盛卿桌面上，整个人都不好了。
等发到宋湛的答题卡时，他又愣住了。
这位向来全科第一的妖孽这次生物居然比刚转来一个月的鹿杳低三分！
物理课代表觉得自己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他有些恍惚地把宋湛的答题卡放在盛卿桌子上——
宋湛有洁癖，他一向是不要答题卡的，以往都是各科课代表自己处理，现在这人有了同桌，两人相处得还不错，还是让这人的同桌处理比较好。
盛卿因此看到了宋湛三科的分数。
这人物理满分，化学和她一样，只有生物比她低三分。
而且，作为宋湛的同桌，她很清楚他每节课听讲的时间不超过十分钟。
有些人还真是生来就是打击人的。
盛卿摇摇头，偏头想问问宋湛他的答题卡要怎么处理，后者却忽然揉了揉她的脑袋。
“考得不错。”
物理老师这会刚把最后一道大题要用到的公式写在黑板上，扭头就看到了两人的动作。
他扶了扶自己的眼镜，并没有去阻止，只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照例夸了宋湛一番。
对此，13班的学生表示已经习惯了。
结果出乎众人意料的是，夸完宋湛后，物理老师又夸了盛卿。
他没有公布对方的分数，物理课代表的同桌好奇地问他，“你刚刚发答题卡的时候看到鹿杳的分数了吗？”
“我说出来你别承受不住打击。”物理课代表幽幽地叹了口气，“她物理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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