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走啦~”
虫虫坐不住，一只胳膊拉拽妈妈，一只胳膊挎起妈妈的包，“体验课要开始了。”
“好好好，现在就走。”
虞晚暗瞪儿子一眼，起身对店长说：“多谢，我会考虑。”
说完，她回牵着小家伙，满脸的无可奈何，嘴角微微上扬。
心道：还得是沈明礼在省事。
该打就打，该训就训。
没人镇着，尽在她跟前淘气。
“下周妈咪接你去爸爸那，爸爸很想虫虫。”
虫虫许久没见到爸爸，没见到狗黑黑，想了想，勉强答应，“好吧，妈咪早点来接我，我去看望一下爸爸。”
他要去爸爸那瞧瞧，万一臭小孩在爸爸那就糟糕了。
……
过完周末，回到穗城。
虞晚按部就班地上课，下课。这天中午，她正吃午饭，电话铃响起。
“喂，虞同志吗？我是张国栋。有事需要跟你见面详谈，今明两天有空吗？”
两人上次联系还是年后的三月底四月初。
相隔大半年，虞晚猜是药厂的事有了新进展，二话没说就应下，“明天中午十二点，穗城酒家。”
隔天中午，穗城酒家大门口。
虞晚刚停稳轿车，大门口就有人迎上前，是张国栋，旁边还跟着一位女同志，瞧着四十岁上下，淡色眉长眼，高颧骨，利索短发，典型的精明人长相。
“虞同志，许久未见。这边我先跟你介绍一下。”张国栋快人快语：“这位是穗城中药二厂的会计，白鸽同志。”
“你好，白鸽同志。”虞晚没料到张国栋会多带一个人，听到是药厂会计，她面上礼貌笑了笑，又听张国栋介绍：
“白鸽同志，这位就是我给你提过的商务局下粮食局后勤部虞主任。”
从天而降的职位，惊了虞晚一跳，险些没绷住，她伸在半空的手被对方握住，“虞主任，你好你好。想不到你这么年轻就有干大事的魄力，听……”
张国栋打断：“快快，里边请，咱们有话包间里谈。”
“是是，里边请。”白鸽脸上堆着笑，伸展右手比出请态。
虞晚被动当起虞主任，进酒家包间坐下，听张国栋说穗城中药二厂近两年经营困难，接连出事导致厂内资金受阻，贷款批不下来。目前急需引进业务增长效益。
“要是撑不到来年开春药厂资金回笼，厂里怕是要出大乱子。”
张国栋是京市城南海子镇上的供销社主任，认识的人多。
白鸽是药厂会计，接的她母亲的班，母女俩把药厂当家。如今药厂呈倒闭事态发展，白鸽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她没人脉找外商投资客，在出口商品展览会上碰到张国栋。一个有心接近，一个急求出路，一来二去两人多了联络。
白鸽知道张国栋是京市来的供销社主任，想借他的关系，帮厂里洽谈些业务，又或者是有门路帮忙搭线银行从业人员。
虞晚听完，轻轻笑了笑，“贷款的事我帮不上忙，我就是一个闲杂人员。”
“虞主任谦虚了，你能担任主任，必定有你的过人之处。”白鸽原先听张国栋说引荐的人年轻，她还嫌不靠谱。猜是人家不想帮忙，又不想落面子的场面话。
谁知是到了山脚才知山高。
引荐的人是真有来头，年纪轻轻就开京牌皇冠轿车，从车上下来，一身时髦打扮像个外籍商人，派头震得人不敢轻易上前。还得是张国栋先打招呼，她才跟着同人打照面。
虞晚没接话，视线从左边张国栋身上转到右边白鸽脸上。
场面一霎静了下来。
张国栋接起白鸽话头：“唉，说好今天是来结交朋友，不是来谈公事。”
“对对对，是我太心急。”白鸽跟着改了口风。
说着朝包间外喊：“服务员，茶呢？”
尾音才落，服务员端着一壶热水进来，手脚麻利的取茶、沏茶，冲泡间隙暗瞄三位客人，心道：难伺候，来之前叫他没人喊不要进包间，这会儿又嫌他不沏茶。
“虞主任，你尝尝，这是今年的新普洱茶，我自个带的。”白鸽端起一盅茶，先递到虞晚面前。
“叩。”
虞晚指关节敲了下桌面。
白鸽明白过来，转而搁下，摸出包里的一个信封，“听张主任说，你平时爱鉴赏音乐，家父是穗城交响乐团的指挥。这个月月底在大剧院有元旦音乐会，若是有空，可以去欣赏一二。”
信封里是三张音乐会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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