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东方言早就知道的，律者就是律者，只是不愿意承认，那个温柔美丽的母亲，因为善良，似乎死的真的就一文不值。
直到最后，西琳依旧是律者...
西琳很可怜，那琪亚娜呢？齐格飞呢？
他的世界，只有那么寥寥几人...
“够了！！”
东方言喘着粗气，整个人显得有些癫狂，他把奥托从椅子上拽了起来，猩红的眼睛仿佛想把眼前的男人杀一万次。
“琪亚娜身上的空之律者是怎么回事？”
“一些小实验而已，毕竟沙尼亚特和卡斯兰娜家族的混血，五百年来琪亚娜算是最优秀的。”
东方言毫不犹豫卸掉了奥托的一只胳膊和一条腿，只是对方脸上那副该死的笑容一成未变，像是在嘲笑他的歇斯底里。
“芽衣为什么会和琪亚娜...”
“我安排的，空之律者和新生的雷之律者，你说她们会友好共存还是会争个头破血流？”
“还有幽兰黛尔和琪亚娜，如你所见，琪亚娜是幽兰黛尔的克隆体。”
奥托没有等东方言提问，就把所有东方言想要知道的东西一股脑的全倒了出来。
东方言沉默了一会，便直接一剑枭首结束了奥托这具身躯的生命，随后拿起桌子上的文件扬长而去。
过了好一会，琥珀才出现在办公室，对着这cos商鞅未成的奥托，她并没有任何惊讶，只是指挥手下收拾残局。
而在另一边，一个隐蔽的房间，奥托放下手中的手柄，卡莲幻想的分数终于超过了那个霸榜第一小家伙。
“啧，看来小言你也喜欢这款游戏啊。”
奥托揉了揉手腕，论卡莲幻想4公测版，他奥托还没怕过谁。
只是心里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点对员工上班摸鱼的痛心疾首，所以奥托也就小小的警告了他一下。
只是他没想到，这个小家伙居然学会演戏了，他刚才的愤怒和破防是真的，但也是故意表现出来的。
只是相比于奥托这个老狐狸，东方言还是过于稚嫩，他的愤怒过于突然了。
东方言清楚的知道，老狐狸的话不可信，但是对方抛出的饵，在东方言不知不觉间已经吃了下去。
东方言又不是没想过基因检测，但是他手上没有塞西莉亚的基因样本，齐格飞又不知所踪。
奥托却用平生从未有过的真诚，成功混淆了东方言的判断，让他暂时认为幽兰黛尔是琪亚娜的克隆体。
但也只是暂时，眼下他有更麻烦的事情，就像奥托所料，在某个隐蔽的角落，东方言面无表情的默默看着手上的文件。
《K423实验观察记录》
《雷电芽衣手术及术后记录》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改造记录》
不得不说，奥托这个家伙虽然不当人，但是其领导下的天命可以说是无孔不入，这些逆熵在他眼中跟单向透明一样。
当然，也有可能是某个自大傲慢的蠢女人单向透明。
而根据这些资料，东方言得出结论，自家三小只没一个省油的灯。
东方言疲惫的揉了揉眼眶，他现在只想回家，他瞥了一眼远处的天空，手上的黑色火焰将一切焚烧殆尽，便消失在原地。
奥托的意思无外乎把东方言套在琪亚娜身上，未来最终时刻，他可以把一切献给她，完成一位人性的律者。
但是奥托其实大可不必，他已经抛弃了人性太久了，他对情感的判断还是有些偏颇。
无论琪亚娜是不是他妹妹，但她永远是东方言的家人，而东方言可以为家人付出任何代价。
他，已经不想做那个无能为力的废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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