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神了？你最近走神的次数好像越来越多了啊！”李乐看韩旭半天没说话，疑惑问道。
韩旭这才回过神来，“没什么，想点东西而已。”
“想到啥了？给我们分享分享呗！”李乐赶忙追问道。
他可太想知道韩旭脑子里再思考什么了。
韩旭闻言只好把刚刚梳理的两条线大致说一下。
众人听完，都是纷纷点头。
“这两起案子确实是这个样子的。但目前来看，还都很棘手啊！连个目标人物都没锁定呢！”老张不禁摇摇头。
“这才是最无语的地方，偏偏还是蒋子归蒋大律师那个家伙时不时跑过来搅下局，这家伙是唯恐天下不乱啊！”李乐又突然想到蒋子归。
“不过话说回来，蒋子归这个家伙到底是站哪边的？沈磊的强盛集团，还是神秘Z先生的地下D品王国啊？”老张却疑惑问道。
“这家伙跟这两边好像都有些联系啊！沈磊的强盛集团就不多说了，蒋子归都快成最大得益人了，就单单大夏湾的开发项目，这家伙能赚多少钱啊！”李乐继续分析梳理，誓要将蒋子归挖个底朝天！
“不管他赚多少，相对于梅雨婷和九晟集团来说，那还不是毛毛雨啊！”老张则看的要清晰太多了。
“那倒也是！梅雨婷把大夏湾项目这么一转手，足够她后半生衣食无悠，都能原地退休了！”李乐撇撇嘴，接着说道，“还有那个九晟集团，难怪在咱们夏国能称为龙头企业呢，看看人家的提前布局与进场时机，简直就是商界典范啊！活该人家赚大钱！”
韩旭听到这话，不自觉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哎，不对，扯远了！咱们话说回来，蒋子归在强盛集团那边肯定也算得上号人物，否则也不会发出今天早上的爆炸案了！”李乐侃侃而谈。
周海这下听明白了，插话道，“你的意思是最近与强盛集团有关系的人都相继被杀，蒋子归也不例外？”
李乐重重点点头，“那可不！如果下手的是陈枫林，那就说明有人在清场了。”
“自从沈磊死后，强盛集团已经名存实亡了，那背后之人杀这些人还有什么意义呢？”老张疑惑问道。
“说明强盛集团背后这个家伙想彻底洗白呗！但凡跟强盛集团沾到一点点黑色产业的一个都跑不了！”李乐分析的头头是道。
“嗯，分析的有道理，你小子最近越来越有长进了啊！”老张不禁夸赞了一句。
“那你说，哥们是谁啊！要不是韩旭横空出世，哥们怎么着在咱们燕城警界也能横着走啊！就算接班警界传奇林支队长，那也不叫个事儿！”李乐这边听不了一点儿好话，瞬间就飘到天上去了。
“行了，别得瑟了！”韩旭无语摇摇头。
老张却是呵呵笑道，“你还别说，李乐还真有这个潜力呢！”
李乐闻言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摆摆手继续说道，“说完蒋子归跟强盛集团的关系，接下来就是零号D品案了，这案子看上去跟蒋子归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但是咱们也别忘了，韩旭可是说过在蒋子归家里发现的第二幅抽象油画被这小子故意撕去了一角，那一角还偏偏是留有大写英文字母Z的落款。说明这个家伙跟神秘的Z先生明显也有联系啊，我甚至觉得是直接联系！否则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老张听到这里不住点头，“没错，你们还记得神秘Z先生通过暗网发给咱们的匿名邮件吗？”
“嗯，张哥是说那个落款的照片吧！我怀疑那个落款的照片就是蒋子归拍完发给神秘Z先生的。”李乐越分析越上头了。
“确实不排除这种可能性，也就是说蒋子归跟神秘的Z先生有直接联系。但是咱们手头上没有证据啊！总不能单靠韩旭的记忆力来说事儿吧？”老张摇摇头，只差又是唉声叹气了。
“说的是啊，难怪咱们至今都没找到第二幅抽象油画呢！可惜多好一证据啊，就这么不翼而飞了。”李乐也无奈跟着摇头道。
“第二幅抽象油画是在郑仕强那边不见的，但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蒋子归压根没有把这幅抽象油画转卖给郑仕强呢？！”老张却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性。
李乐听到这话，眉头紧蹙，“是啊，确实也不排除这种可能性啊！蒋子归只是那么一说，也没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他把抽象油画转卖给了郑仕强啊！而且郑仕强已经死了，又是一起死无对证啊！这个老蒋也太特么的精明了吧？”
韩旭之前不是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但是想从蒋子归那边找到第二幅抽象油画的难度，跟被杀害郑仕强的凶手拿走了再想去找回来，其实没有什么区别。
因为蒋子归远比这个凶手要难缠的多！
韩旭可是深有体会的。
而且蒋子归蒋大律师做事向来滴水不漏，否则他还叫什么蒋子归啊！
“哎，韩旭，之前你审问陈行乙的时候，他没说凶手有没有拿走那幅抽象油画吗？”老张突然想到什么便问什么。
韩旭摇摇头，“陈行乙说他没有看到！”
“这家伙糊弄鬼了吧？他说没看到就没看到啊？！”李乐才不相信那根老油条的鬼话呢。
韩旭没好气地瞪了眼李乐，这话把他都骂进去了。
李乐见状这才回过味来，赶忙嘿嘿笑道，“他连鬼都糊弄不到，哪能骗过您这尊大神呢！”
“呦呦，李乐你小子不仅脑袋瓜子灵了，拍马屁的功夫也见长啊！”老张顺便调侃了一句，又接着问向韩旭，“那陈行乙在郑仕强家里到底取走了什么东西？！”
“是张U盘，他说没有打开看过，不清楚里面有什么东西，便交给了陈少冲。”韩旭直截了当地回道。
“U盘？他没打开看过？就给了陈少冲？！”李乐连环夺命三追问。
韩旭微微颌首，没有过多解释。
“那U盘后来的下落呢？你没找陈少冲问一问？”老张接着问道。
“问过了，陈少冲说他交易出去了！”
“交易出去了？交易给谁了？”李乐抓紧凑热闹。
韩旭闻言摇摇头，“连陈少冲自己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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