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说的一点儿没错啊！”老张笑了笑。
“那你说呢，哥们别的不行，最起码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啊！”李乐嘿嘿笑着回应。
“但咱们去哪找到这个小哑巴呢？”周海这个时候提出一个非常头疼的问题。
老张闻言一个摊手，“找是很难找到了，只能看缘分了。”
“得，好容易找到这么一个重大的突破口，还特么的找不到人！咱们也是白折腾的讨论了这么大半天的。”李乐一锉后槽牙，说不出的难受。
“只能说咱们的对手堵漏洞的手段太高明了！”老张也无奈摇摇头，不过很快想到什么，疑惑问向前排副驾驶位上的韩旭，“我说旭啊，对方是怎么知道小哑巴暴露的？”
“是啊，这好像是个问题啊！”李乐也附和道。
韩旭这个时候脑海里只能想到蒋子归蒋大律师了。
要知道第一个示警纸条出现的时候，他就询问过蒋子归。
而且第二次同样如此！
也就是说，除了橙子以外，蒋子归可以说是第一时间知道示警纸条存在的家伙。
如果不是这个家伙通风报信，那才叫见鬼了呢！
“可能是蒋子归！”
韩旭这话一说出来，李乐与老张全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我就说呢！除了这小子，还能有谁呢？！”
“幸亏这家伙没跟着咱们啊，要不然就太被动了，还是咱们的秦队英明啊！”
韩旭看看两人，“这事还得怪我，如果我不问蒋子归，兴许小哑巴这条线还能查下去了。”
“谁天生就是预言家啊！”
“就是，这事儿哪能怪你呢！换句话说，如果你不问蒋子归，咱们还确定不了这家伙身上的嫌疑呢。”老张想的确实周到。
“但是确定了也没用啊！咱们总不能凭这个，就把老蒋抓起来审一顿吧？”李乐连连摇头，都快摇成拨浪鼓了。
周海弱弱地插了一句，“那确实。”
“要我说蒋子归就是个定时炸弹！不过今天早上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啊？”
不知不觉间，老张又把话题扯到了早上的爆炸案上。
“还能是怎么情况？一来是蒋子归自导自演的，二来就是有人想杀蒋子归灭口。当然也不排除他们的目标是韩旭与橙子，蒋子归只不过是捎带的添头。”李乐跟韩旭都讨论一早上了，很快抓重点的分析道。
老张点了点头，“那凶手呢？”
“陈枫林，或者……”李乐欲言又止。
“或者什么，你别大喘气行不行？”老张在后面轻轻捅了捅李乐。
李乐咬咬牙。
“魏来！”
“啥？！魏来？小哑巴？！”老张这次脸上的惊讶可不是装出来的。
李乐点点头，“这小子既然能溜进来塞纸条，就有能力在蒋子归车子底下安排个大家伙。”
“不会吧？！”老张甚至不敢往那个方向上想。
然而韩旭却是微微点头，“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周海则是完全听懵圈了，但硬生生憋住了，没有插话。
“陈枫林，我可以理解，但是魏来……”老张还是太善良了。
“张哥，咱们讨论案情，就得抛开所有的情感，只是就事论事！”李乐反倒是教育上了老张。
“臭小子！”老张低骂一句，但不得不承认李乐的想法确实符合逻辑，“如果是小哑巴干的，那他还示什么警啊？”
“警当然是给橙子和韩旭示的，但他的目标有可能只是蒋子归！”李乐言简意赅地说道，跟韩旭附身了一样。
“你是说小哑巴想杀蒋子归？”老张眉头紧皱，脑子高速运转起来。
“嗯，你还记得郑仕强之死吧？”李乐此刻就像一个战神。
老张点点头，没有吭声。
“陈行乙交代说，他在案发现场看到的是一个小孩子！”李乐声音越发低沉。
这话一出来，车内一片死寂！
好半晌之后，老张才第一个回过神来，“你的意思是，干掉郑仕强的其实是小哑巴魏来么？！”
“虽然没有什么证据，但这至少也是一个方向吧。”李乐狠狠吐出一口浊气，虽然一直不想往这个方向上想，但理智却又一次战胜了感性。
老张探头看看还在开车的李乐，又瞧瞧面无表情的韩旭，“不是吧？你们觉得小哑巴能干出这种事情来吗？”
“张哥，还是那句话，咱们现在只说可能性，不然我实在想不出到底是谁杀了郑仕强。”李乐也不想这样揣测，但他只能想到这么多了。
“小孩子？小哑巴魏来？！”老张不自觉地摇摇头，虽然不想承认，但又无法反驳李乐的这种猜测。
“我记得小哑巴的力气蛮大的，”李乐最后又补充了一点。
“你是说郑仕强死亡的案发现场，那个被凶手搬动过的健身器材？”老张恍然问道。
李乐点点头，“那东西可不轻啊！但小哑巴应该能搬的动！我跟他掰过手腕，呵，居然没掰过！当时我还觉得小哑巴应该是在船上没少干过重活。”
“这只是辅助印证，不能作为直接证据。”老张还是不想承认。
“张哥，你以为我想这么无端去揣测一个孩子啊？”李乐其实也是在做着天人交战，心里并不好受，“更何况这孩子还是小哑巴！但是……”
“算了，我知道你也不好受！就事论事，小哑巴魏来的嫌疑确实非常大！”老张又长长吐出口浊气，不自觉摸了摸口袋，却摸了个空。
旁边的周海见状，赶忙掏出烟来散了一圈，知趣地啥话也没有说。
“谢了！”老张匆匆点上，也不管是不是在李乐车里了，就是一阵吞云吐雾，试图压下心中烦躁的情绪。
李乐也没好到哪里去，吧哒吧哒地猛抽了几口，来不及吐出来，就把烟给掐灭了。
场面一度变得相当压抑！
还好橙子不在这里，要是他在的话，就凭他跟小哑巴的关系，准得闹出个什么事情来。
而韩旭则是把烟叼在嘴上，没有点燃，内心反复询问着自己。
小哑巴魏来，真的有大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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