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司程迈步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看着他，声音似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哪只手碰的她？”
如地域魔音一般阴森幽寒的声音让金牙浑身颤栗，他哪里敢说哪只手啊，只能不停地求饶：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您饶了我吧。”
厉司程猛地抬脚重重踩在他的胸口，声音冷戾，“我问你是哪只手？”
“噗！”
金牙被踩得硬生生吐了一口血。
“啊——”
叶舒言吓得本能地尖叫了一声。
厉司程闻声回头，没来得及收起戾气的双眼对上了那双惊惶的杏眸。看见她煞白的小脸，他顿时心脏一紧。
叶舒言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暴力狠戾的厉司程，他下脚时那狠厉的动作仿佛是冲着要人命去的。
叶舒言有些恍惚，再看见他脚下被打得满脸是血的人时，那血腥的一幕让她极度不适，她甚至有些反胃，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
“言言。”厉司纯赶紧上来抱住她，捂住了她的眼睛，“别怕，咱们别看了。”
“呕！”
叶舒言急急地推开她跑到一旁干呕了起来。
厉司程心头一惊，吓得赶紧跑过去扶住她，轻轻给她顺背，“言言，你没事吧？”
季明俊进来看了一眼半死不活的金牙，再看看一旁情况不适的叶舒言。
他听舒芮说过：人在遭到强烈的外界刺激时，会产生应激反应，从而导致晕厥或者呕吐。
瞧着叶舒言这样，便知道她吓得不轻了。
他走上前对厉司程说，“你和阿礼先带她们俩回去，这里我来处理，别再吓着弟妹了。”
厉司程冷冷扫了一眼金牙，而后看向季明俊。
对上他的目光，季明俊明白他的意思，点头：“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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