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脸上带着胜利的表情。
这正是她之前毫无害怕地说出自己是虚假的缘故。
真的与假的，并不需要，人们有时候并不是讨厌和害怕虚假，而是因为怕虚假的东西会消散，所以一味的追求真实。
但现在，真实的没有虚假的有用，虚假的反而会一直流存在他身边，那么，真与假，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听起来，还不赖。”李察德轻声说，似乎做出了决定。
他看着长桌前的柯赛特，柯赛特的脸上满是害怕，面对他有着绝望。
她是一位不错的女孩，如果不是在这个地方，大概会成为出名的美人。
但很显然，那并不属于他。
而现在就有着一个机会，可以完美的拥有她，而且谁也不会发现，真实与虚假，就在这里替换，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死掉的，就是假货，活下来并出去的，就是真实。
柯赛特脸上的光芒亮了，她看着李察德，从背后拿出一把短刀，放在李察德的面前。
“去吧，去把她的心挖出来，再将拉耶斯的指引沾上鲜血。我会为你开启前往拉耶斯的路，到时候，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她舔了舔红唇，虽然上面因为战斗的原因干燥且不够红润，但依然有着诱惑。
“包括我。”
李察德拿着刀，站了起来。
他走到柯赛特的面前，看着害怕的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不要害怕，很快的。”他轻声说，在柯赛特惊骇的目光中，将短刀插入她的心脏之中，然后用力一绞。
柯赛特瞬间吐出鲜血，面色恐怖地看着他。
李察德只是松开手，将刀留在她的身上，然后缓缓后退。
“怎么，为什么不把她的心挖出来，还有拉耶斯的指引。”柯赛特站在他的后面，大声说。
李察德只是无所谓的耸耸肩，然后转身，将右手直接插入另一个柯赛特有胸口之中。
“你...你在干什么。”柯赛特喷出鲜血，却在接触到李察德的瞬间，消散变成光尘。
“拿到最后的奖励。”柯赛特轻笑着，用力将柯赛特的心脏挖出。
那却不是心脏，而是一枚镜子，只有一半，上面刻着繁杂而美丽的花纹，此时在柯赛特的光尘鲜血之中，散发着妖艳的光芒。
“两个都是假的，无论是你，还是她，你事先说出自己是假的，只不过是为了证明她是真的而已。”
李察德笑着说，观赏着手中的镜子。
上面没有任何的倒影，看不到他，也看不到柯赛特。
“无论我怎么选择，是杀了你还是杀了她，都陷入了进去，因为我相信了一部分事实，但实际上，所有的东西都是假的，只有这个。”
李察德将手中的镜子拿起。
“只有这个，是真实的。”他笑着。
眼前的柯赛特化为光尘消散，周围的空间破碎，一切开始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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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赛特打开房门，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昏暗的长桌，上面只有一盏灯，周围的墙壁看起来很厚实，以她的力量无法打破。
她粗喘着气，先找到一张椅子坐下。
刚刚的那次战斗，可把她累得够呛。
虽然体内有着龙血的加持，但在那个冒牌货说出捕获了她之后，那人也拥有了龙血的力量，两人的战斗力再次平均起来。
而且随着战斗的进行，她手中的刀也开始出现问题，伸出触手想要控制住她，使得她差一点就落败了。
但她没有，她还是赢了，哪怕为之付出了不少的代价。
柯赛特抬起头来，在她的脸上，有着一道刀疤，从额头划下，贯穿整张脸，只差一点就划到她的眼睛。
但也正是这道伤口，让她抓住了机会，将那个镜中人给杀掉了。
至于脸上的伤，虽然看起来恐怖，但也不是没有药剂可以愈合，哪怕留下来了，也不需要。
反正她也没有人喜欢，不是吗？
柯赛特等着，这里显然是终点了，但还没有开启，所以是不觉需要等着人吗？
是李察德吗？
她心中想着。
过了一会，门从外面被打开，李察德走了进来。
他倒显得轻松，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身体上没有伤势，甚至连灰尘都没有多少，仿佛是直接走上来的一般。
“真危险啊，差一点就翻车了。”李察德轻声说，看着抬起头来警惕的柯赛特，摆了摆手。
“不用那么紧张，我是假的，不是真的。”
柯赛特呆了一下。
李察德没有靠近柯赛特，而是直接向前走着，来到最前面的长桌上。
随着他的动作，前面的长桌之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浑身被绳子绑住，嘴里也被塞了布包，使得他说不出话来。
那也是一个李察德，只是狼狈一些，脸上有着淤青，衣服也被扯烂。
“这才是真正的李察德，和你刚刚一起进来的那个人，真是厉害啊，一次性对付八个镜中人，只差一点就全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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