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曹达华伸了个懒腰,出门就看见林易的怀里抱着一只黄狗。
“这狗...”曹达华走到林易身旁道,“瞧着挺不像狗的。”
“这东西应该不是狗。”秦先不知何时出现。
“我瞧着也不像,只是和狗有点像,林兄弟,这玩意儿是啥?”
林易摇了摇头,撒谎道:“我也不知,今儿一早在门口发现的,好像受伤了,就喂了点汤药。”
林易用铜片配合草药蒸煮,虽然把黄狗救活了,但这家伙似乎并未完全康复,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
“怪不得有股药草味,但是这家伙瞧着挺老实的,啧啧啧...”
曹达华抚摸着狗头,逗弄了起来。
随着曹达华的抚摸,黄狗似乎还挺受用,眯着眼睛一副享受的表情。
“这小家伙还挺可爱。”
曹达华将黄狗从林易怀里接过,抚摸着狗头,向林易道:“相逢就是缘分,给它起个名字吧。”
“我瞧它通体上下几乎都是黄色,所以就叫它阿黄了。”
“阿黄好啊,简单又上口。”
这时阿黄的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嘿,这家伙,和我一样,都是个爱吃的主。”说罢,将阿黄放下,说道,“阿黄,以后跟着我们,只要有咱们一口肉吃,就有你一口汤喝。”
阿黄仿佛听懂了似的,摇起了尾巴,垂下头又抬起,像是点头答应了一般。
曹达华与阿黄好像很投缘,立即高兴地带着阿黄到后厨找吃的去了。
“没想到,曹大哥还挺喜欢小动物。”苏绣儿和柳茹霜同时出现在大堂。
小动物?
这俩是没瞧见昨天阿黄和那只叫做蚀月虬螭的凶兽大战的模样,嗯...虽然林易也没见到,他去的时候,只剩下蚀月虬螭追着阿黄打的镜头。
不过之前两股争斗的气息是不会错的。
阿黄绝不是一只普通的狗。
同时,那铜片也绝对不是普通的宝物。
救了阿黄一命后,铜片重新回到林易领域的碧海水底,偃旗息鼓,仿佛只是一块普通的瓦片,待在那里一动不动。
......
今儿一早,郑太傅、沈益和柳茹霜便被梁王请去了梁王府。
林易等人白天无事,便在汉阳城里闲逛,等待傍晚去参加宫阙楼的夺魁赛。
汉阳城内热闹非凡,小玩意儿琳琅满目,配挂首饰种类繁多,众人逛着逛着,来到了天桥。
天桥这儿卖艺的还真不少,苏绣儿最爱看这些表演,眼瞅着一处被众人围了里三层外三层,便揪着林易的袖子一同挤了过去。
曹达华和秦先自然也在。
铜钱开道。
四人挤到前面,见一位瘦得像竹竿的老汉,带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姑娘,在此卖艺。
只见老汉父女支起一架三米高的红漆木架,挂上一幅丈二白绫。
老汉吆喝道:“诸位看官,今儿咱表演的绝活,名字叫‘活人入绣屏’!”
这个林易可没见过,顿时也起了兴趣。
围观的人群则爆发了一声声叫好,等待着老汉父女表演。
老汉从布袋里掏出一把三寸长的金针,针尾系着红绳。
“这金针是宫里造办处的物件,专给皇妃绣袍子用的。”
说完,他突然拽过姑娘,让姑娘转过身,亮出了后颈。
姑娘的脖颈处赫然露出一块胎记,形似半朵牡丹。
“诸位,瞧好了!”
老汉金针一刺,姑娘浑身一颤,那牡丹胎记竟泛起了红光。
老汉将金针抛向白绫,针竟悬空不落,自动绣起花来。
每绣一针,姑娘就抽搐一下,白绫上渐渐显出一朵完整的牡丹。
“诸位,这便是‘金针渡魂’,把活人的魂魄绣进布里!”老汉擦了擦汗,“再绣几针,小女就能彻底变成画中之人。”
说完,老汉望着众人,那金针停下来,不动弹了。
于是便有人问道:“老头儿,怎么不动啦,大家都还等着瞧呢。”
老汉微微一笑,说道:“这绝活不易,若不是我父女俩穷困潦倒,无法糊口,定不会做这有伤小女身体的买卖,咱俩就靠着这套把戏哄大家开心,攒点钱买些种子,开春的时候就回家种地,还望诸位伸伸援手。”
弄了半天,原来是讨赏钱。
汉阳城的百姓富足,听了老汉的话纷纷慷慨解囊,林易也丢了两文钱。
不一会儿,那地上的托盘里就堆满了钱。
老汉儿见钱聚的差不多了,便挥动手臂,金针再次绣了起来。
姑娘又抽搐了几下,便听一阵惊呼,那牡丹旁边,竟突然生出了一个女孩。
这就是老汉所说的画中之人,活人入绣屏!
与此同时,姑娘不再抽搐了,仿佛真的被金针将魂魄渡进了布里。
在白绫之上,那个女孩手持牡丹花,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翩翩起舞。
围观的人更多了,掌声、叫好声接踵而来,那托盘里的银钱眼瞅着就要漫出来了。
“好!”伴随着一阵喝彩声,绣屏上的女孩跳完一曲,给大家鞠了个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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