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自己走进去么?”南溟夜低头看她。
“…大概不能”
然而旁边这位登时火气便上来了,反问道,“你既然知道会有这结果,还要练那劳什子符术,若是我不是今天回来,你打算怎么做?”
南溟夜这么一问,倒真把白月宴问住了。刚才她还没想过这回事,只想着测试自己的猜想是不是正确的。
“阿月,我还以为你能叫我省心…”南溟夜将白月宴打横抱起,往里面走去。
白月宴勾着他脖子,听着他略带嗔怒的语气,心里某些疑惑也随风散去。
她曾经想过,为什么南溟夜会对她这么好,非要缠在她身边。
起先她以为是因为她身体里那团不祥邪气——见识过一头邪祟吞噬了一丝邪气,便修为大增之后,白月宴也曾以为南溟夜是冲着她身体里那团邪气而来的。
但是很快这个结论便被打翻了。
南溟夜比她强太多,若是真想夺走她身体里的邪气,早就动手了。
每次她猜测南溟夜靠近她的意图的时候,后者只要用那种痴缠纯粹干净的眼神瞧着她,她便不由自主地放下戒备。
那种眼神,是那么干净纯粹,不参杂其他杂念的眼神,仿佛他满心满眼只有她一个人。
曾经星儿便时常用这种干净而又纯粹的眼神瞧着她。
所以,即便知道南溟夜是鬼族之人,是世人喊打喊杀的对象,但她就是生不出对他的厌恶。也愿意他留在自己身边。
“说吧,你这次过来,打算什么时候走啊?”
“不走了,这次我们可以待在一起好久。”
白月宴闻言,耳尖便有些红了。
南溟夜将她放到床上,自己也顺势躺在外面,一手撑着脑袋似笑非笑地瞧着她,“阿月,老实说,有没有想我?”
白月宴转过头,“你要不要脸?”
“你不想我?”南溟夜将身体往白月宴那边挪了几分,又问了一遍。
白月宴不答。
南溟夜便发扬了自己厚脸皮特性,凑到白月宴耳边,带着一丝幽怨,叹气道,“我可是很想你啊!”
白月宴老脸微红,偏生此刻刚使完‘神像’,身体胳膊一点力气都使不出,否则她一定要将这家伙踢下去!
“等等”白月宴想起了正事,她还要去丹田里查看修为情况。
南溟夜这家伙忽然冒出来,差点叫她忘了正事。
她急急忙忙地收敛了自己的神识,进入丹田之中。
只见那丹田之中,圣洁神识包裹的一团光晕之中,乳白色的符丹表面,第三道划痕清晰而深刻!
——果然,使用完那道‘神像’符术后,她的修为会提升一阶!
这符术能帮助她修炼,为什么余雾茫之前没说呢?
白月宴疑惑地睁开眼,瞧见南溟夜还在盯着她。
她没好气道,“你要看多久?”
“不知怎么,就是怎么都看不够,阿月,你教教我,我该怎么做,才能克制不住不去看你呢?”
白月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打了一个激灵。
南溟夜见状才得意地笑了,转过脑袋,和她并肩躺着。
白月宴想起了那地图的事情,她早就想问南溟夜,那地图到底是什么,和银纪守护的东西有什么关联?
眼下正好便提起了这件事。
“阿月,你说什么?你找到了第二张地图?”
白月宴点头,“那地图就在我食指上那枚空间戒指上,你取下来。”
现在她全身可以说全身都没办法动了,身上的每块肌肉都疼得她要疯掉。
若不是南溟夜在这里,她想问他一些东西,否则她现在一句话都不想说。
南溟夜似是也发现白月宴现在不能动的事,从她手上取下戒指的时候,他起了一个心思,在她手背上亲了一口,见后者都没起来揍他,才知道她现在真的全身都动不了。
发现这件事后,南溟夜格外开心,将白月宴手上的两枚戒指全部取下来,和她头靠着头躺在一起。
白月宴不能踢他,只能用目光瞪他。
而后者完全没理会白月宴那瞪死人般的目光,反而研究着两枚戒指,“阿月,两枚我都给你取下来了,你说的是哪个?”
白月宴长长叹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怒气被人忽视了,随后也作罢了,反正南溟夜不要脸也不是这一两日的事了,事事都计较,她光生气就能被他气死。
“左边那枚。”
“噢好。”
打开空间,南溟夜手伸到里面掏了掏,很快便掏出几件东西,两张地图,银纪的白骨,还有照邪镜。
南溟夜见到果然有两张地图,果然疑惑地咦了一声,“还真是,阿月,你在哪里弄到第二张地图的?”
白月宴想了想,便道,“是从天澜国太子的身上找到的…至于这张地图,可能是他从他们国家里的宝阁拿出来的。”
虽然这是白月宴猜测的,但是她肯定自己绝没猜错。
赫连钰刚前脚从沈家手里拿回宝阁钥匙,没多久他便去了符源之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神医邪妃不好惹请大家收藏:(m.xtyxsw.org)神医邪妃不好惹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