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米潋是被葡萄给拱醒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到被窝来，长长的毛毛挤在她脸上，一点不客气的躺在了整张床的最中间。
司以宸的电话打来，米潋怔松了几秒，才接听。
她没说话，等司以宸问了一声后，才意识到他人大概已经在M国了。
“还没起，头有些疼。”闭着眼睛，敲了敲额头。
对方沉默了一瞬，“那你再睡一会儿。”
米潋下意识的拿开手机，看了眼时间——
猛地坐起来，“怎么都快中午了？！”
“喵呜——！”
葡萄吓了一跳，迅速逃窜，一不留神撞到了床角，懵了一下。
“哎……”
那边传来悠扬的长叹，很明显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
“宝贝儿，你一点也不乖。”
米潋服了，控诉他，“养猫不让撸，以宸哥你没人性！”
“不是葡萄的问题。”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惆怅，还有三分沙哑。
米潋摸不清头脑，“那是什么？”
司以宸低低的说，语调里带着几分暧昧不明的味道，“我在家里，都没让你累到现在才醒，你是想告诉我，我还不够努力吗？”
“……”一言不合就开车！
米潋才不会回应他这种无聊的挑逗，换了个话题，“以宸哥。”
“嗯？”
“阮芷恩。怎么会下那么重的手？”
司以宸大概是缓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她说的是谁，“你生气了？”
“没。”米潋回答的斩钉截铁。
不管他做什么，都是为了自己。
半响后，“潋潋，我不想脏了你的耳朵。”
米潋眯了眯眼，她能听出来，他的声音压抑的厉害，等待着他的下文。
“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
“她和何兹琪，都是自作自受。”
“何兹琪？”
“她现在是司竞天的女人。”
“……”米潋现在知道什么叫做满脸鬼了，“你开玩笑的吧。”
“潋潋。”司以宸的语气很重，“关于你的事情，我从来不开玩笑。”
她算是懂了，为什么何覃回国了，她都没有见到何兹琪。
凝神了一会儿，看葡萄又悄咪咪的跑过来，伸手揉着它，很舒服，细细的毛勾的她掌心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
“以宸哥。”
“嗯？”
“以后这些事，可不可以告诉我？”
“……”
米潋语气很轻，“我是怕，世上真的有报应的话……我是说如果。我也想替你分担一部分，而不是做一个不知者。好不好？”
挂了电话。
她的声音分明轻的像羽毛，可每一个字都带着回音，无尽的重复回荡在司以宸耳边。
手机屏幕，还是她的照片。
司以宸放到嘴边，轻吻。
“司少。”滕夏在一旁提醒，“蒙特先生跟您约好的时间差不多到了。”
此时，M国已是深夜。
司以宸锁了手机屏幕，将其贴近在胸口放置，开口，声音倦怠又充斥着疲惫，“走吧。”
同样是挂了电话后，米潋起床，拉开窗帘，阳光肆意的洒进来。
她抻了个懒腰，目光停滞了一会儿。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些什么，
她昨晚，怎么忽然睡着了？
想了半响，都想不起来之前的事，她皱了皱眉，打算给司以宸再打电话，却意外的发现了杳杳的来电。
从早到现在，足足六个。
米潋回拨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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